李軒的吻狂亂而沒有章法,吳羽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又憚著這人的傷,到底沒敢太用力掙扎。
可惜他料錯了,李軒并沒有因為他暫時的妥協(xié)而放過他。甚至變本加厲地撕咬他的側(cè)頸。
吳羽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待他有所反應(yīng)便聽到金屬相扣的聲音。緊接著手腕一片冰涼,于是他的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手銬不大不小剛夠栓住吳羽策細(xì)瘦的腕子。李軒十分滿意,這事說起來也算他早有預(yù)謀。白銀配美人,一根細(xì)細(xì)的鏈條就能把這個煙一般抓不牢的人永遠(yuǎn)留在自己身邊,哪怕他使出十成的力氣來抗拒,只要他愿意。
李軒保持著優(yōu)雅而從容的微笑俯下身去解吳羽策襯衣的扣子,親吻他露出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感受著身下人的輕顫。膝蓋頂開吳羽策修長的雙腿。而后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穿上衣服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實際上根本承受不住挑逗輕而易舉便陷入意亂情迷的愛人。
吳羽策咬著下唇,汗水打濕的長發(fā)凌亂地鋪開在床榻上,敞開的襯衫下露出骨瓷燒出來一樣白的肌膚,青紅交加的吻痕隨意蔓延,而他本人正因為李軒泄憤一般毫無章法的擴(kuò)張而顫的厲害。他的眼里全是迷離的霧氣,眼尾飛紅,化水胭脂暈過一樣艷。
“該死的,寶貝兒,你看起來可真性感?!崩钴幵谒厫毫拥卣f。
而吳羽策含著水汽的眼眸甚至帶了些哀切的懇求。
“你會后悔的,李軒……”
“我不會?!崩钴幓卮鹚阌謶{什么這么認(rèn)為呢,我親愛的阿策,這是不公平的。
李軒抽了手指出來,而后惡狠狠地進(jìn)入他未經(jīng)人事的愛人。
吳羽策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廢盡全力才將那一聲痛苦的哽咽咽下喉嚨。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無聲地喘息。
李軒瞧見吳羽策原本因為情欲泛起紅暈的臉頰慘白一片。他親吻著吳羽策冰涼的嘴唇,嚙咬他漂亮的蝴蝶骨,而后變本加厲地撞進(jìn)吳羽策幾乎無法忍受的深度。
他渴望把他平日里孤傲清高,冷淡矜持的愛人送上高潮。
他喜歡這種僭越而甜美的背德感。
吳羽策搖著頭,他眼里僅有的一點清明也被迷亂占據(jù) 。他不知道李軒撞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而后快感夾著痛苦鋪天蓋地而來。
吳羽策發(fā)出無意識地婉轉(zhuǎn)低吟。他聽到李軒近乎懇求的話語“阿策,你不要走好不好,別丟下我一個人……”
他想他們都是一樣的,越孤獨便越害怕孤獨,遇見了什么便像溺死者抓著浮木一般死也不放手。
一樣的明知故犯,一樣的死不悔改,一樣的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