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峭壯闊》
文|方智群
懷疑年齡步入陡峭
巨石與西西弗斯
文科生多愁的直角
北伐與蜀道
哈法利塔上的蝸牛
不確定的充滿艱幸
確定的又囿如鐘擺上了發(fā)條
我們是盤旋不散的乞食鴿
為討好人類而壯著鳥膽
我們是廣場噴泉
被音樂控制著循環(huán)泵起
相信平行宇宙么
相信同一個(gè)時(shí)空分裂出
兩種不一樣的壯闊?
是誰具足了看破一切的佛性
卻嘆無落到對(duì)的紅塵
是誰裝作若無其事地卑怯
做一只按低了脖頸的加拿大鵝
或者一頭遭遇了車禍余生
仍在幸幸怯怯的麋鹿
女兒堆著積木塊
世界不過是幾分鐘前
剛剛被推翻重建的樣子
談及未來--
“我們各自都封閉在一個(gè)容器里,
保持著盡量不去戳碎它的清醒?!?/p>
(201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