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夢023
倆人在朔膠跑道上又走了一段距離,王靜雅還是未張口,王有才有些按奈不住了問道
“有啥事,你說"
"也沒啥事,就是最近很煩躁,想找個(gè)人說說話”
王有才看出來了,她一定是有事,只是不知該怎么說。王有才明白,如果她想告訴你,你只用等著就是了,如果她不愿意說,就是刀架在勃子上她也不會說。此時(shí)保持沉默是最明智的做法。
倆人就這樣誰也不說話,繼續(xù)走著。王有才本打算去宿舍找老米那個(gè)小色鬼聊聊的,現(xiàn)在有美女相伴,當(dāng)然早就把找老米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雖然只是并排走著,但他依然感到很滿足,不時(shí)有其它的學(xué)生將目光投向她倆,主要是看王靜雅,她今天真的很美,王有才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校園里的喇叭依舊傳出的是民歌,只不過變成宋祖英的歌曲了。天氣依舊很好,陽光普照大地,操場上依舊是歡樂和嘈雜。只是王有才感覺他身邊的這位美女的心情好像不咋的,心事重重的。
繞著操場走了快一圈了,王靜雅還是沒有說話的欲望。只是把外套脫了,拿在手中,她可能了感覺有點(diǎn)熱,露出宗色的緊身毛衣。王有才情不自禁地又把目光看向了她的胸脯。王靜雅似乎感覺到王有才在看自己,不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地的把胸挺了挺。王有才小心臟怦怦地跳了下,恨不得立刻用手去抓一下。
"好看嗎?"
王靜雅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好看"
王有才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只見王靜雅停了一下腳步怒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繼續(xù)走著。王有才有點(diǎn)不好意思撓了一下頭,趕緊追上她。
"你覺的我怎么樣?"
王靜雅無頭無腦的拋出一句話,王有才不知該如何回答,是指哪方面呢!也沒一點(diǎn)暗示。
"挺好"
他只能木吶地回答一句。聽到這個(gè)回答她很是不滿意,狠狠瞪了王有才一眼。
"累了,不走了"
隨即王靜雅走到了操場邊上坐在了臺階上。王有才覺得莫名其妙,不知是該跟她一起坐下,還是該說些什么話,索性站在離她七八米遠(yuǎn)的地方站住了。
"離我那么遠(yuǎn),怕把你吃了,坐到我身邊來"
王靜雅帶著怒氣又拋來一句話。王有才無奈只能坐在了她的身邊,努力克制不把眼睛往她的胸脯看。雖然他很想看!坐在她的身邊,吸入鼻中的卻是若有若無的清香,很淡!王有才心猿意馬了,真它娘的遭罪。更刺激的還在后面,他剛坐下王靜雅便挽起了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了他的肩上,這是只有戀人間才會做的事。王有才覺得這樣不好,必竟她是有男友的,會引起非議。說不準(zhǔn)還會挨揍,想到這他便用力地想打胳膊抽出,她也感覺到他想抽出胳膊,所以王靜雅也加大了抱著的力度,他試了兩下,抽不出,算了由她去吧!
"你覺得我挺好,好在哪呢”王靜雅幽幽地說道
"哪都挺好,人長得漂亮,性格也還行”
"那你愿意和我接觸嗎"
"當(dāng)然,傻瓜才不愿意呢"
"為啥班里很多男生好像跟我有仇,女生也不愿搭理我"
"你太漂亮了唄”
"能不能不貧"
"能不能把頭移開,你可是有男友的,這樣影響不好。"
"我是個(gè)女生,我都不怕,你怕啥,要怕滾蛋”
王有才一想她說的也對,有男友的都不怕,而他一個(gè)光棍漢更沒有什么可顧忌的,光腳不怕穿鞋的。
"你身上有股煙草混合著香皂的味道,不難聞”
"那當(dāng)然這是男子漢特有的味道"
"不吹牛能死"
王有才突然有了想親她一下的沖動,這個(gè)姑娘不簡單,很對他的脾氣,可惜名花有主。今天這個(gè)機(jī)會太好了,一旦錯(cuò)過終身遺憾。王靜雅側(cè)身歪頭在他的肩膀上還是沒有移開的意思。他的一支胳膊剛好和她的胸脯有接觸,倆人都沒有動,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而她卻一直很安靜,像一支庸懶的貓依偎在他身邊。她不僅不說話,還把眼睛也閉上了,此刻的王靜雅是不設(shè)防的,她覺得很安全,她需要個(gè)肩膀能夠依靠,她對王有才很放心,雖然有時(shí)他表現(xiàn)地花言巧語,甚至有些痞氣,但她知道,這個(gè)男孩是是值得信任的,如果非要找出原因,她自己也說不清。她愿意就這樣和他依靠在一起,她甚至有點(diǎn)偷樂,她知道他盯著自己的胸脯看,她仿佛也能聽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的生理變化她也能感受到,她甚至還想進(jìn)一步地挑逗王有才,看他到底能做出什么事來,她還是有些期盼的,她知道他在壓抑自己的欲望,他越是壓抑,她就越想挑逗。她假裝閉眼,她一動不動,她就想看看這個(gè)男孩到底有幾分定力。
她明顯高估了王有才,古今中外有幾人能夠美女坐懷而不亂呢。王有才很難克制內(nèi)心的沖動,既然無法克制那就順其自然。倆人坐在操場看臺上,偎依在一起,不管從哪個(gè)角度看都是一對熱戀的情人。
王有才鼻子聞到的王靜雅身上發(fā)出的淡談女孩特有的香味,側(cè)目看到的是她潔白的額頭,微閉的雙眼,高聳的鼻梁,充滿誘惑的雙唇。王有才先是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蜻蜓點(diǎn)水般,她感覺他的唇印在了她的額頭,她依然沒有動,心里有了悸動。王有才把被她抱著的胳膊抽出了出來,改為從她身后摟著她的腰,順勢讓她的上半邊躺進(jìn)了他的懷抱,與些同時(shí),王有才把嘴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唇上,他伸出舌頭想扣開她緊咬的牙關(guān),她稍做抵抗便放棄了,兩條濕潤的舌頭終于碰觸在一起。這一刻不知是多久,所有的事物全部靜止,整個(gè)操場只有剩他倆,陽光,微風(fēng)就像是專門為他倆準(zhǔn)備。像一條奔流了很久的小溪終于回到了大海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