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來襲

  輾遲道:“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事情”。

  辰月道:“老師,為什么這里的石頭都長的奇奇怪怪的?”

  輾遲道:“這是長期風(fēng)化的結(jié)果?!?br>

  辰月道:“風(fēng)化。”

  弋痕夕道:“這里常年大風(fēng),經(jīng)常被風(fēng)刮過的地方會慢慢凹陷下去?!?br>

  輾遲道:“對了,也不知道這石頭以前是什么樣子的?不如辰月用你的能力探知一下吧!”

  千鈞道:“你怎么盡干這些無聊的事情?別忘了,我們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不是來旅游的?!?br>

  輾遲道:“我說你怎么總喜歡說一些煞風(fēng)景的話?探知一下又怎么了?全當幫助辰月練習(xí)一下自己的探知能力”。

  辰月道:“那我試試吧,不過輾遲時間間隔太久的,我也不知道行不行?!?br>

  輾遲道:“沒關(guān)系,去試試吧,我100%的相信你?!?br>

  辰月,將手放在巖石上探知著,突然一臉驚恐地睜開眼睛。

  輾遲道:“怎么了?不行嗎?”

  辰月,搖了搖頭,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不是不行,而是我感覺到了零力?!?br>

  一說到這兩個字千鈞,就像應(yīng)急反應(yīng)似的,把目光匯聚在了輾遲身上。

  輾遲道:“我說你看我干嘛?我什么也沒做。”(說著還一臉無辜的攤開了雙手)

  辰月替輾遲證明“這個零力不是輾遲體內(nèi)的?!?br>

  弋痕夕,仔細的感知著周圍的變化“辰月的探知沒有錯出來吧,你已經(jīng)暴露了?!?br>

  從巨石后面走出來了一個傀儡。

  弋痕夕道:“齊磊?!?br>

  輾遲道:“他,他就是齊磊可他不是,怎么會?”

  弋痕夕道:“沒錯,就是他,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他應(yīng)該是被零給附體了。你們準備好了嗎?你們的任務(wù)開始。這是你們的第一個任務(wù),不用緊張,就像平時訓(xùn)練時那樣,先用回神閃電逼出傀儡體內(nèi)的零,然后再根據(jù)零的屬性安排合理的戰(zhàn)術(shù)?!倍阍趹已律嫌^看這場戰(zhàn)斗的破

  破道:“這個傀儡應(yīng)該是我派出去的那個重零附體而成的沒腦子的東西,竟然敢招惹弋痕夕這場戰(zhàn)斗勝負已定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可轉(zhuǎn)念又一想“等等,這正是一個觀察弋痕夕的好機會,或許我能從這場戰(zhàn)斗中找出弋痕夕的弱點也說不定呢”于是就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五敗之破又留了下來。

  千鈞道:“回神閃電?!?br>

  千鈞,率先發(fā)起了進攻一道藍色的雷霆,從空中降下可是重零,卻在雷霆打在自己身上之前,先一步離開了回神閃電攻擊的范圍。

  千鈞道:“不行,這家伙很靈活?!?br>

  傀儡抱起一旁的巨石,然后朝著三人的方向扔了出去,輾遲好像早有準備似的,手上包裹著紅色的元炁,然后一拳轟出,將巨石瞬間打成了粉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我們可不能每次戰(zhàn)斗的時候都指望有老師在我們身后為我們保駕護航,我們必須學(xué)會獨自戰(zhàn)斗?!?br>

  弋痕夕道:“輾遲說的沒錯,現(xiàn)在你們先把注意力放在敵人身上?!?br>

  千鈞道:“輾遲,你卻纏住傀儡”。

  輾遲道:“為什么又是我?”

  千鈞道:“誰讓你不會使用回神閃電呢?”

  輾遲道:“我說沒別的辦法了嗎?”

  千鈞道:“你到底干還是不干?”

  輾遲道:“我干我干還不行嗎?(看著千鈞趾高氣揚的樣子,輾遲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想揍他一頓,出出氣的感覺你等著,有朝一日,我一定悟出一個雷電屬性的俠嵐術(shù),到那個時候我一定一天電你八變來解我心頭之恨)嗨,臉上畫圈的那個家伙,你有膽量跟我單挑嗎?”

  說著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扭打在了一起千鈞,趁機釋放,回神閃電,可是傀儡好像看出了千鈞的意圖,趁機擺脫了輾遲的束縛,用額頭狠狠地撞了一下輾遲,然后這一道閃電就好巧不巧的降臨在了輾遲的身上?

  千鈞道:“快躲開”。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道閃電準確無誤的打在了輾遲的身上,輾遲頓時被劈的渾身焦黑。

  輾遲道:“我說你倒是看準一點,再劈呀”。

  辰月(有些擔憂的道)“輾遲,你沒事吧?”

  輾遲道:“天殺的傀儡,我一定要抓住你不可?!闭f著,輾遲又一次沖了上去抱住了傀儡,狠狠地扭打在了一起“辰月我抓住他了,快使用回神……閃電呢”

  辰月道:“不行啊,輾遲這樣會劈到你的”。

  輾遲道:“廢什么話,快呀”

  千鈞:“看來他已經(jīng)有所覺悟了辰月成全他吧!”

  辰月道:“回神閃電”。

  一道黃色的光芒批下傀儡成功被分離了出來。

  辰月道:“輾遲,你還好吧?”(展開了探知)“金屬性。”

  千鈞道:“火克金這次由輾遲主攻。”

  與此同時弋痕夕腳踏月逐將傀儡轉(zhuǎn)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傀儡已經(jīng)昏厥了,從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五敗之破和傀儡的臉。

  破道:“這個被附體的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突然,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被自己追殺過的一家人。

  輾遲道:“沒問題,是時候讓他嘗嘗烈焰的滋味了”。

  千鈞道:“重零在被附體時,能力會受到限制如今他出來了,我們要更加小心”。

  輾遲道:“該小心的是他。”

  說著,輾遲凝聚出了一團元炁重零輕松一跳就躲開了然后重零凝聚出了一個零煞卻被輾遲,輕而易舉的格擋,輾遲再發(fā)動一次攻擊重零跳上了高空。

  輾遲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笑容“往上跳,空中沒有著陸地點,我倒想知道你現(xiàn)在還能往哪跳嘿”隨后,又凝聚出了一團元炁直接將其消滅。

  破道:“混蛋廢物弋痕夕瞧不上你也就算了,可你竟然被一個四象俠嵐解決了被解決了也就算了,而且你還是被一個四象俠嵐一招解決的丟人。”

  弋痕夕看到重零被消滅了之后,適時的響起了一陣掌聲“干的漂亮,任務(wù)結(jié)束。”

  破道:“這幾個娃娃雖然也有些實力,但并不構(gòu)成威脅,真正有威脅的還是弋痕夕表面上他好像沒有參與戰(zhàn)斗,但是實際上他卻一直在暗中觀察周圍的情況,如果不是我能夠隱藏自己的零力恐怕早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還有他帶來的這三個小跟班,現(xiàn)在雖然并不構(gòu)成什么威脅,但是天資不錯,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成長時間加以時日,也一定是心腹大患?!?br>

  齊磊終于睜開了眼睛“弋痕夕老師?!?br>

  弋痕夕道:“破陣統(tǒng)領(lǐng),收到了你的密信,所以派我們前來調(diào)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齊磊道:“當時我被重零追趕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緊接著就像做夢一樣,腦子里閃過很多以前的事情”。

  弋痕夕道:“那是重零在收集情報,他們不光把人變成零,還會奪走被附體者的記憶嗅探掌握了很多和玖宮嶺有關(guān)的記憶,一旦被附體是相當危險的齊磊以后你要多加小心呢?,F(xiàn)在我們先跟你回你的駐地去你把發(fā)現(xiàn)零的經(jīng)過詳細的告訴我們。輾遲你來扶著齊磊?!?br>

  破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嗅探還有個弟弟嘿嘿,很好弋痕夕你的神墜歸我了”。

  回到齊磊的住所輾遲,看到他在廚房中忙碌著的身影,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卻總想不起來,直到他端著一盤豆糕走出來,輾遲也沒能想起來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齊磊道:“你們都餓了吧?長途跋涉,我這里沒什么好招待的,先吃點豆糕吧”。

  輾遲道:“太好了,餓死我了。(抓起一個痘膏,就往嘴里送,可是這東西剛剛?cè)肟谳氝t,就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齊磊做的豆糕只能看不能吃啊,這里面全都是他的眼淚是苦的)呸呸呸,我說你這里面放了多少面起子了,這也太苦了?!?br>

  千鈞道:“挑三揀四,裝模作樣,我看你還是不餓(說著抓起一塊豆糕,也咬了一口,然后一瞬間就換上了痛苦面具)吃飽了,吃飽了”

  輾遲(聲音中充滿著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真的吃飽了再來點兒吧,千鈞同學(xué),不用客氣的”。看著他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千鈞賭氣的扭過頭,不再理他

  齊磊道:“對不起,我的手藝實在是太差了?!?br>

  弋痕夕道:“沒關(guān)系,你是嗅探又不是廚師,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再說了,我們也沒指望你做什么?真精美味,你們說是不是?好啦,快吃吧,吃完早點休息?!边@個時候,輾遲和千鈞就展現(xiàn)出了極有默契的一面同時拍了拍手,然后倒在桌子上休息著弋痕夕對于自己的這兩個學(xué)生,這個態(tài)度也是有些奇怪,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塊豆糕,咬了一口,頓時也換上了痛苦面具,不過并沒有像自己的兩個學(xué)生這樣失態(tài),而是強行下咽。

  辰月道:“老師不至于吧?”

  千鈞道:“你可以自己去試一下,不過嗎?”

  輾遲道:“后果自負?!?br>

  辰月拿起了一塊豆糕,不過看到自己的老師和伙伴們對于這個食物是這樣的反應(yīng),自己也有點不敢下口了,就在要咬下去的時候,突然外面的房門又被打開了,在門外走進來一個和齊磊有著七八分相像的少年。

  齊磊道:“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齊介。齊介能把你的豆糕勻給他們一半嗎?”

  齊介道:“這是給我自己做的?!?br>

  輾遲道:“明明是兩兄弟,飯還要分開做,你們倆可愛真夠怪的。”

  齊磊道:“能分給他們一點嗎?”

  齊介道:“想吃自己做?!?br>

  輾遲道:“切,自己做就自己做,有什么了不起的”。說著,輾遲走進了廚房,他的家里本來就是開飯店的,所以會做這些小吃也并不足為奇,不一會兒輾遲就端著兩盤豆糕走了出來,那真的是色.香.味俱全。

  辰月道(趴在上面聞了聞)“好香啊,可以吃了。”

  輾遲道:“那你就嘗嘗吧!”

  辰月道:“輾遲真沒想到你還會做豆糕呢”。

  輾遲:“沒什么,只是家里以前是開飯店的,所以跟辣媽學(xué)過一些,做過一些簡單的小吃,你喜歡就好?!?br>

  千鈞道:“可以呀,看不出來你這個棒槌,還有這手以前真是小看你了?!?br>

  輾遲道:“那你下次再看我的時候把眼睛睜大點,就不會小看我了?!?br>

  齊磊道:“對不起,沒想到最后還要你這個原來的客人動手,唉,我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什么都做不好,這一次本來是想把重零從家里引開的,可是還沒等藏起來,就被那家伙給發(fā)現(xiàn)了?!?br>

  輾遲道:“你可別這么說,我第一次見到那怪物的時候,比你現(xiàn)在要慌的多了,你還能引開他,已經(jīng)算很不錯了。”

  齊磊道:“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謝謝你輾遲”。

  輾遲道:“沒事兒(用手肘碰了碰一碰的齊介)嗨,你叫齊介是嗎?你知道嗎?你的哥哥可是很勇敢的呢。”

  齊介道:“他才不是,他只會說大話而已”。

  輾遲道:“啊,你為什么這么說?”

  齊介道:“它只會給自己的逃跑找借口說什么把重零從家里引開,別騙人了,其實說穿了,他只是在給自己的逃跑找借口而已?!?br>

  輾遲道:“你為什么這么說?你哥哥你哥哥可是為了保護你,為了保護你不受傷害才冒險把零從家里引開的”。

  齊介道:“他這種懦夫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那真的是離了大譜了?!?br>

  輾遲道:“懦夫,如果你哥哥真的是懦夫,他就不會為了保護你而冒著被重零同化的風(fēng)險去引開對手了?!?br>

  齊介道:“如果他勇敢的話,我也不會失去媽媽了。”

  說著齊介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后用力的關(guān)上房門。

  齊磊道:“對不起啊,輾遲剛剛我弟弟對你的冒犯,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輾遲道:“沒事兒,我不會跟他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的。”

  齊磊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我和我弟弟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自從那件事情發(fā)生以后?!?br>

  辰月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跟我們說說嗎?”

  齊磊道:“我和弟弟從小就生活在這個村子里,那個時候人雖然也很少,但是也不像現(xiàn)在這么荒蕪那個時候這里還不叫七星冢,叫七星村小時候我的手上也有俠嵐掛印,那個時候我聽說有這個掛印的人就有機會成為俠嵐,成為世所景仰的英雄,可是那個時候的我很怯懦,也并不想面對殘酷的戰(zhàn)斗,所以一直沒有去參加俠嵐選拔,直到有一天零襲擊了這里,雖然大家那個時候奮起抵抗,但是沒有俠嵐的幫助想抵抗住襲擊,根本不可能。雖然大家都不愿意離開自己的家園,可是最后還都是分分的背井離鄉(xiāng),而我們一家也被一個零在逃亡的途中追上了,”

  齊介道:“那個時候我曾經(jīng)天真的以為他會站出來保護媽媽,保護我,可是”。

  齊磊道:“媽媽為了保護我們和零一起跌落懸崖,如果那個時候我是俠嵐的話,我就有力量保護媽媽,保護弟弟,于是在媽媽犧牲后,我便去玖宮嶺參加了俠嵐選拔可是沒想到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我最后還是只能成為一名嗅探而已我的俠嵐卦印也被抹掉了,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些我就自己做了一個俠嵐碟,同時也在手上畫了一個掛印,我只能靠這些來麻痹自己,逃避現(xiàn)實?!?br>

  齊介道:“你現(xiàn)在說的好聽,你曾經(jīng)有機會擁有那種力量,可是你現(xiàn)在卻放棄了,還說什么你現(xiàn)在變成了勇敢的人,別騙人了。話說回來,就算你現(xiàn)在變得再勇敢又有什么用呢?媽媽再也不會回來了,這都是你的錯。你做出這副樣子,他們或許會同情你,但我不會相反,你做出這副樣子,只會讓我時時刻刻的記住,是因為你才讓我們失去了媽媽。”

  輾遲道:“你給我閉嘴?!?br>

  辰月道:“輾遲冷靜點”。

  輾遲道:“曾經(jīng)我也是因為自己的軟弱失去了對我很重要的姐姐,那時候的我就像你哥哥現(xiàn)在這樣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覺得自己弱小,于是我發(fā)誓我不要這樣,我一定要成為一名俠嵐,得到力量得到救回姐姐的力量并且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在不斷努力著所以你哥哥現(xiàn)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決定成為一名嗅探,無時無刻不再冒著風(fēng)險向玖宮嶺傳遞消息雖然這樣做挽回不了你媽媽的生命,但是比起你,你哥哥至少做出了改變,可是這些年來,比起你哥哥,你又做出了什么?你除了怨恨你哥哥,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依靠自己的力量去保護那些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嗎?”

  輾遲的話,就像一柄柄尖刀一樣,扎在了齊介幼小的心靈上。

  齊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別說了,我不要聽(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我知道你們是一伙兒的,你們只會向著他?!?br>

  說完直接摔門就走。

  辰月:“輾遲齊介比你小,你不該這么兇巴巴的說他?!?br>

  輾遲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全世界都欠他的樣子,我要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應(yīng)該去包容他的脾氣”。

  千鈞道:“輾遲說的也是事實,這樣的人你不給他當頭一棒,他永遠長不大。”

  辰月道:“你們倆什么時候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

  輾遲道:“誰跟他統(tǒng)一”

  千鈞道:“誰跟他統(tǒng)一?喂棒槌,別學(xué)我說話”

  輾遲道:“你確定不是你模仿我的嗎?”

  辰月道:“好啦,你們兩個怎么又吵起來了?齊磊真的不用,我去把他找回來嗎?”

  齊磊道:“不用了,他每次跟我生氣都這樣,輾遲,謝謝你剛才為我說話”。

  輾遲道:“我不是在幫你說話,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br>

  夜晚齊介被寒風(fēng)吹襲在面龐之上,終于變得冷靜了幾分,看著手里的青語,腦海中逐漸有回憶上涌。

  齊母:“(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青玉,交到了兒子手中)”齊介這塊青玉從媽媽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帶著,上面有媽媽的溫度,想媽媽的時候你只要握緊它就能夠感覺到媽媽的溫暖?!?br>

  齊介道:“媽媽,今天那些人說的是對的嗎?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靠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你?媽媽,我好想你?!?br>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相關(guān)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