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走了,走的很突然,阿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上工,走出狹小的行車駕駛艙,久久無法平靜,一口悶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嘴唇打著顫,一時間竟然一個字都無法說出口。
“去請個假,早點回來吧,你是大孫子,你爺爺也最疼你!”沉默片刻電話里傳來一個憔悴且顫抖的男人聲音。
“嗯。。。嗯。。。”阿偉現(xiàn)在只能發(fā)出這樣的聲音,電話掛斷,阿偉的眼淚卻是再也難以忍住,雙手捂著臉,半勾著身體,依在半空中的欄桿上,肩膀抽動著,卻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昨天是阿偉的生日,晚上爺爺還來電話叮囑他注意身體,別著涼,一個晚上的時間,卻是天人永隔,再難溫存。
十月的天氣,燥熱中躲著微涼,請完假,走出廠房,阿偉渾身莫名的發(fā)抖起來,匆忙的趕回宿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路上所需,出門打了個車,就往車站的方向而去。
城市的交通似乎并沒有因為阿偉的心事而稍稍憐憫,依然擁堵難行,此時阿偉心頭的悶氣竟稍稍順了些,將腦袋靠在車窗上,望著緩行的車流,心思卻早已不知飄到何處。
今日時間匆忙,暫且擱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