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熱播的電視劇《歡樂頌2》已經(jīng)播出大半,劇中的五位女孩在磕磕絆絆中都收獲了自己的愛情,然而比起安迪的冷靜、小曲的機靈、邱瑩瑩的簡單以及關(guān)關(guān)的純粹,樊勝美卻自始至終給人一種似是而是的扭捏感。而接二連三的家庭事件的考驗,也讓我們看到她與王柏川的愛情能夠走下去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愛情最初就不是本來的樣子
從第一季中,我們知道樊勝美雖然明白王柏川對自己的情意,但為了嫁個有錢人從此擺脫苦日子,她果斷把王柏川排除在外。直到父親中風(fēng)、哥嫂出事,王柏川不遺余力的幫她解決家務(wù)事讓她感受到依靠后,她才接受了王柏川的追求。也就是說,她選擇王柏川更多的是為了依賴感和安全感,并不僅僅是愛戀。所以,當(dāng)她家里一出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給王柏川打電話讓他想辦法,想不出滿意的還會責(zé)備對方,儼然把王柏川當(dāng)仆人使喚。
而對于王柏川來說,樊勝美是自己仰慕十幾年的女神,所以在女神面前他總是表現(xiàn)出受寵若驚、小心謹慎的樣子,生怕自己這個做了十幾年的夢突然被打破了。于是他認定,如果不是樊勝美有一群奇葩親戚,自己根本不可能擁有她,因此即便再苦再累他都要把這個夢延續(xù)下去。
一個是把愛人當(dāng)作苦難中的救命稻草,一個是為了實現(xiàn)少年時的女神夢,即便真的有愛意,也被其他“雜質(zhì)”掩蓋住了光芒吧!
互相試探考量對方,讓信任不斷流失
樊勝美的哥嫂在一次掃黃行動中被抓,受害者的家屬天天堵在他們家門口謾罵,而樊母因為救兒心切把手上的錢全給了親家,家里面臨吃不上飯的困境。面對這些,樊勝美第一反應(yīng)就是給王柏川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全然不顧王柏川是否有工作要忙,因為她覺得“你是我男朋友,你不給我想辦法,我要你有什么用”。
面對樊勝美的責(zé)怪,王柏川只得一邊安撫一邊想辦法,然而客戶的一句點撥讓他明白,如果自己用力過度,樊勝美勢必會把責(zé)任推給自己,而他們也可能面臨分手的危機。于是,面對樊勝美的窮追猛打,王柏川第一次有了退縮的念頭,默默的把手機關(guān)機了。
后來,樊勝美的哥哥把父親抬到王柏川家里鬧事,樊勝美再次把問題拋給王柏川,但看到王柏川急切的想把自己家從事件里摘出來時,她又感到無比失望,認為王柏川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愛自己,于是心生嫌隙。
再到后來的買房的事情上,王柏川不同意房本上寫樊勝美的名字,理由是害怕她哥哥打自己房子的主意,而樊勝美卻認為,不寫自己名字就是不夠愛她,就給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于是兩人的愛情再次出現(xiàn)裂痕。
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兩個人的信任越來越少,樊勝美把王柏川當(dāng)作拯救自己出苦難的保護神,所以她不能忍受他有一點點懈怠,不能忍受他回歸到普通的工薪層,因為她會感覺自己看不到希望。而對于王柏川而言,樊家接二連三的出事,讓他感到心力交瘁的同時,也對樊勝美的無限依賴與不作為感到厭倦,慢慢的也開始有了“異心”,開始為自己打算。這樣幾次三番的考量對方,加上家人的勸說以及與他人的對比,彼此的信任當(dāng)然也快要流失殆盡了。
雙方個性上的弱點導(dǎo)致無力抵抗現(xiàn)實
每次面對哥哥鬧事、父母刁難,樊勝美的解決辦法就是一邊給家人收拾爛攤子,一邊四處借錢,然后就是哭訴自己的無奈。她為家里付出那么多,卻依舊換不來父母對她的認可,她給哥嫂買房、養(yǎng)活一大家子人,卻依舊改變不了他們把自己當(dāng)提款機的命運。這樣看來她的確可憐,但是回過頭來想一想,她之所以總是被家人拖累,自己真的就沒有責(zé)任嗎?如果不是她的妥協(xié)與軟弱,她的家人又怎么可能成為永遠喂不飽的白眼狼,她又怎會被他們連累到現(xiàn)在還一事無成?
而王柏川的性格中也有懦弱的一面,這一點可以在他只把樊父從自己家抬走、不當(dāng)面解決問題上可以看出來。而且,從王柏川媽媽的強勢中,我們不難看出王柏川極可能會是一個媽寶男,即便他能在媽媽面前為樊勝美說好話,但是一到關(guān)鍵問題,還是會站到媽媽的一邊(比如說好房產(chǎn)證上寫樊勝美的名字,最后又變卦了)。
于是,雙方性格上的這種弱點,直接導(dǎo)致在困難來臨時,他們沒有還手的能力,只能選擇能推多遠推多遠、能拖多久拖多久,這也使得他們的愛情變得步履維艱,兩個人都感到越來越累。
那么,樊勝美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愛王柏川呢?估計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吧!因為當(dāng)安迪說很愛很愛一個人就像她和王柏川時,她遲疑了一下然后麻木的點了點頭,但內(nèi)心卻翻騰著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對方。況且這一路走來,他們的相處一直都是落魄公主與怯懦仆人的模式,雖相互依偎、互相取暖,卻也互生嫌隙、互相觀望,全然沒有戀愛時應(yīng)有的甜蜜與坦城。
而對于王柏川,相信在這段戀愛里獲得的夢想實現(xiàn)的成就感更多一些吧,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在經(jīng)營這份感情時會如此力不從心,每天背著樊勝美的期望努力讓他在倍感壓力的同時,對這份愛情的堅持也開始變得懈怠與遲疑。
愛情于他們,成了在生活中茍延殘喘時最后零星一點的美好期待。
愛情應(yīng)該是兩個擁有獨立人格的人跳出的和諧音符,是彼此獨立,而不是一個人寄生在另一個人身上。愛情也不是一直抱著當(dāng)初的美好幻想不放而忽略現(xiàn)實的殘酷,而是當(dāng)你經(jīng)歷了酸甜苦辣后依舊保持對另外一半的欣賞與喜愛,并且愿意與其共同面對今后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
這樣看來,樊勝美與王柏川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愛對方,而他們的愛情也始終夾雜在兩個家庭的七七八八里被壓制。如果樊勝美不改變依靠他人轉(zhuǎn)換命運的想法,王柏川不嘗試獨立做主自己的生活,那么這段感情便很難走下去,分手會是最終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