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君是今年的應屆畢業(yè)生,在小君看來,畢業(y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吧,總之要畢業(yè)了,她很高興。但是有歡喜也有憂愁,工作是小君最大的問題,寒假之前許多同學就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小君心里有點慌,因此,正月一過,小君就和室友約好到長沙找工作,小君是正月初十晚上到的長沙,第二天因為賀龍體育館有招聘會,小君和室友都沒有好好的休息就跑到體育館去了,在體育館轉(zhuǎn)了一圈,兩人都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招聘會現(xiàn)場大多是招銷售的,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了旅館,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到了晚上,兩人也沒有吃晚飯,各自拿著手機在玩,突然一個微信消息發(fā)過來了,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在寒假加的一個高中同學,或許是因為都不在家鄉(xiāng),兩人的話似乎特別多,那位同學暫且叫他小A吧。知道小君在這邊找工作,小A很主動的找小君,帶她去看電影,去吃飯,在找工作之余,帶她去長沙的一些地方玩耍,因為小君在長沙也沒什么親戚,也沒什么玩的很好的同學在這里,也沒想很多,有機會也就約在一起出去玩,畢竟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總是要體會一下城市里的生活。剛開始,小君沒覺得有什么,接觸幾天之后,小君發(fā)現(xiàn)小A對她很好,當小君的室友不在旅館的時候,他就把房間開到小君的隔壁,說是小君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不安全。小君覺得,在異鄉(xiāng),能有這么一個同學幫助自己,挺溫暖的,畢竟自己一個女生拖著箱子,背著沉重的包擠公交的時候,也挺累的。但是時間一久,問題就來了。小A總是鼓動小君去考教師,還說他家里想要他娶一個當老師或是醫(yī)生的老婆。剛開始小君也沒在意,畢竟農(nóng)村的父母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在一起聊聊這些也沒問題,但是當這種話題不止一次的提起的時候,小君感到不自在了,并且小A還一直說服小君去考教師,到最后甚至是命令的語氣。這讓小君有點受不了了,過了將近一個星期,小君找到了一份實習的工作。小君實習去的時候,他給小君考慮到了所有問題,小君覺得他還挺好。實習第一周的時候,小君和他還保持著到聯(lián)系。后來,小A得知小君的教師資格證過了但是還沒有一心一意的準備考教師的時候,兩人的聯(lián)系少了,甚至是不聯(lián)系了。
小君心里一直想不明白,后來,小君心想也許他對所有人都那樣好,因為小君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有一次小君大學的朋友去學校的時候,路過長沙,那天正好是元宵節(jié),兩人去橘子洲看了煙花,小君的朋友也在那里,兩人遇上了,于是大家就一起走。小君的朋友手里提著包,小A就主動的說要幫著提,其實在小君看來這沒什么,只是后來小A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小君想到了這里。
還有他一直不停的說服小君考教師,當小君目前不想考的時候,態(tài)度一下開來了一個大轉(zhuǎn)變,因而小君想,他對所有很都很好,不只是對小君一個,而且小君心想,如果她當時決定考老師,小A一定會繼續(xù)跟她聯(lián)系,如果考上了,小A一定會對她表白。這是小君作為一個女生在和小A相處的過程中的一種直覺,也是一種感受。小君相信她自己的判斷。
其實,我也不知道寫的些什么,只是想寫出來,寫完覺得沒有任何意義。就當是一種不能對別人訴說的心事在這里的一種發(fā)泄吧。工作之后,很難在跟別人講心里話,一是接觸的人不再是學生,在她們看來,這些都是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她們現(xiàn)在討論的都是家庭孩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