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九里路——我和流暢寫作法
燈臺百合 ?2017年1月12日
? ? ? ? 才聽了一個多小時的課,我就覺得和石老師是老相識,仿曾經(jīng)佛蒙著眼睛一起在黑暗里高一腳低一腳走過很長很長的路,后來走散了,我不想走了,以為那是絕路,放棄了。但石老師走出來了,找到了出路,回過頭來,一把扯掉了蒙在我眼前的紅布,讓我看清了路,而且是一條平坦的路,清晰的路,還送了一雙鞋給我,告訴我堅持走下去,每天走一點,就能走到自己心中的目的地。他還告訴我,走三天之后,體力狀況、心情會是怎樣的,應(yīng)該怎樣調(diào)節(jié),走五天,又是怎樣,怎么保持愉快等等。聽完他的課,我覺得只要付出努力,我就一定可以走到我想去的地方。之前我也想努力,但根本不知道怎么努力,但現(xiàn)在我可以像他說得那樣,痛快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人生不如意的地方太多了,能這樣活著,是一種幸福,也許這就叫四兩撥千斤,對于這一點我很感謝他。
? ? ? ? ?雖然最終表述出來的流暢寫作法很愉快很輕松,但我相信石老師一定比我在黑暗里走了更久、更艱難、更痛苦的路,可能我們都不能想象的痛苦。打個比方,他走了一千里路,最后五百米是流暢寫作法,但前面九百九十九里是痛苦而黑暗,甚至令人心酸心碎的?,F(xiàn)在我是老師而不是記者、作家或者其他,我想就是因為我對著九百九十九里的畏懼吧,因為案牘勞形。他沒有講那痛苦的九百九十九里——這是絕大多數(shù)過來人講的領(lǐng)域,他講了痛苦涅磐、浴火重生后的最后五百米,這五百米,看似輕盈,我卻知道它重千斤,是專業(yè)的寫手的思考結(jié)晶,是真理的無私傳播,這在今天被稱為有情懷,但眾所周知情懷成了爛套路,所以我更愿意說,佛教里,這樣的人被稱為大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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