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書出版了,na und?
我的書出版了,那又怎么樣?
說好的起印兩萬,直接降到六千本。35元一本,六千也不少了,我很滿意。
編輯說確實是要印兩萬的,因為這是系列書里的一本,你這本最先完成,另外四本插圖還沒完成,所以你的先出單本,等集齊五本一個系列,再推再印。
我舉雙手贊同,我也不想再等了,鍋盔烤好要趁熱吃。
并且我對銷量比較樂觀,因為已經(jīng)有提前得知消息的朋友放出消息說,書一出來,先買300本,我希望別的朋友也不甘示弱,到時候估計那點數(shù)量還不夠熟人分的。
所以我必須給編輯預告:尊敬的出版社和編輯老師,我想對你們說一句很重要的話——書賣完了趕緊加印,不要讓讀者等太久。鍋盔冷了就不香了。
我的書入選了一個書單,先給書單渠道銷售,一個月之后才對外公開賣。
我昨天看的一個消息,說全國幾十家出版社聯(lián)名抵制京東,因為京東要在618搞促銷,圖書2-3折。出版社拒絕參加。
龜兒子,書就那么不值錢嗎?反正我的書絕對不參加那些狗屁活動,我寧愿去墳頭燒了,也不參加。我奉勸那些2折3折賣書的電商,你們直接賣廁所紙性價比更高,更實用。
因為我書里有關(guān)于洞穴的情節(jié),所以選了一個洞穴風格的書店來做新書活動,順便把我的插畫展覽也一起辦了。書店的環(huán)境設(shè)計得很好,以我的專業(yè)眼光來看,也要點個贊。
我的插畫是有不少人想買來掛在家里的,但我舍不得賣,所以做了縮小的復制品,用德國設(shè)備德國顏料,和原畫基本沒差別。再配上高級畫框,買書就送畫,我還簽名。不買書只想要畫的,那就只能出錢買了。
為此我專門回國一趟,活動很成功,書賣掉很多,畫送出去賣出去也很多。
上面關(guān)于新書活動的記錄,是我虛構(gòu)的。也不是完全虛構(gòu),應該是一種預演。事實上,我六月底才回國,活動也是六月底舉行,場地,畫展也都是真實的。
還要說的是,出個書不容易,作者還得露臉拍視頻。當編輯告訴我這個任務時,把我手里的鋤頭都嚇掉了,我當時正在翻土,準備種紅薯。哦,不對,嚇掉鋤頭那次是編輯要我的近照,需要印在書上,之后,過了幾天才喊我拍視頻的。反正兩次都把我嚇慘了。
我順手拍了一張扛鋤頭的自拍,編輯說要正式點的,還說另外4位作者的照片都比較正式。我只好放下正在翻的地,去洗澡洗頭,然后擦粉、涂口紅,穿上干凈的白襯衣,把美顏開到最大。拍了好多都不滿意,最后女兒出手,給我抓拍了幾張,總算選出了比較滿意的。實際上我一張都不滿意,但繼續(xù)拍下去也不會更好了。
我發(fā)給另一個出版社的編輯老師看,我這張照片和另外4人的照片是否相得益彰?編輯老師說,另外4人一看就是社會精英,像金融圈的,你這個狀態(tài)很自然很放松,好。編輯老師說話就是水平高,我姑且理解為我們這五本書五個作者,就是金融巨子+鄉(xiāng)村寡頭的神仙組合吧。
拍完我趕緊去繼續(xù)翻土,還好沒有耽誤種紅薯的節(jié)氣,晚一天種,紅薯就沒那么甜了,我是有經(jīng)驗的。畢竟,要養(yǎng)活全家,還得靠紅薯。
拍視頻還要說話,介紹我的書,那就更費勁了。從寫稿到拍完,我花了一天時間。我終于開始佩服演員了,要把臺詞說得那么自然,還要配合表情動作兼顧攝影機,真不是一般的難。
我之所以感到害怕,主要的問題是我不接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你肯定會說,接受自己才能快樂。我不接受也沒有不快樂,我不拍照片就看不到自己。在我心里,我的臉像出水芙蓉,身材像模特,可是鏡頭里的自己,一點都不像,再先進的機器,也拍不出人的心靈,膚淺得很。
反正,我拍了,素材交給編輯,我叮囑編輯只是閃現(xiàn)一下我本人,其余畫面用我的插畫來代替。編輯說另有一個翻書視頻,文字和插畫都有,這個視頻就是用來展現(xiàn)作者本人的。好吧,鄉(xiāng)村寡頭已經(jīng)盡力了,有了美顏的加持,雖然不如我想象的美,但至少不嚇人。
去年年底看了一個2024生肖運程,說我今年適合出遠門,定會有事業(yè)上的大發(fā)展。我回國那么遠,從自己家門到娘家門,不知道算不算出遠門。
朋友說還要給我另外辦一場活動,就在他的店里,目前正在抓緊裝修,趕在我回國完工。還專門在院子里砌了石頭面包窯,完全按照法國傳統(tǒng)來,連窯門和切面包的鍘刀都是百多年前的古董。給我烤正宗的法式面包,蒸中式饅頭,祝我發(fā)發(fā)發(fā)。
反正我回國肯定是要拋頭露面了,還要吃面包和饅頭。我并沒有對自己的外表破罐破摔,我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地減肥。有時候我一天走路17公里,有時候坐著不動,所以我有時候一天瘦2斤,有時候體重紋絲不動。當一個人拿自己莫法的時候,唯有減肥是一種安慰,總覺得減了肥就會變美,天知道,破罐破摔有多爽。
要說這本書有什么遺憾,就是家里的老人老眼昏花看不清字,小孩不認得幾個中國字,只有算了嘛。我給女兒說,你要做好思想準備,當一個名人的后代,到時候你可咋辦?女兒說,我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