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已經(jīng)好久沒有出過工地的大門了,四月底從榆中工地搬到東崗工地上以后,晚上沒事的話一般情況下都是懶得出去的,除非有特別要緊的事。昨晚上下班時,突然想起已經(jīng)好多天沒見兒子了,有點想念兒子想回去看看,索性換了衣服回了一趟父母那里___至誠新居小區(qū)。這是四月十五號離開小區(qū)后第一次回去,五一放了一天的假,本來想下午回去的。但那時母親帶兒子去臨洮縣城參加表妹的婚禮,只有父親一個人在。再加上剛來東崗工地一切都還不熟悉,所以在懶惰心理作祟下就沒有去。
自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份以來,父母進城務(wù)工后就一直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這里也暫時成了我們的“家”。每天的主要的任務(wù)就是輪流拖洗樓梯,另外不定時的巡查小區(qū)的衛(wèi)生情況。如若發(fā)現(xiàn)亂扔亂丟的垃圾,需要撿起來重新丟進垃圾桶,到晚上的時候再把垃圾桶拉到指定的地方等垃圾車統(tǒng)一回收。
位于東崗鎮(zhèn)二勘院隔壁的甸子街城中村改造項目工地距離至誠新居不是太遠,大約九公里的路程。從二勘院站乘坐110路公交車,途經(jīng)西地所、段家灘路東口、省人民醫(yī)院、瑞德摩爾、蘭州大學(xué)等主要站點。到終點站天水路什字下車,大約四十分鐘的時間。下車后須穿越什字路口,本來想穿過馬路什字,再換乘一輛公交車的??赊D(zhuǎn)念又一想,還是算了吧。離什字路口最近的公交站有兩個可以選擇,一個是向東方向的客運中心門前的火車站,另一個是向西方向的海天新都站。到至誠新居,就必須要在仁恒國際站下車,而海天新都再往前一站路就是仁恒國際,這么短的路程還不如麻煩的呢?決定還是步行吧,反正又沒什么要緊的事。
由于目前疫情還尚未結(jié)束,帶口罩仍然是街道上一道特殊的風(fēng)景。相比之下,公交車上帶口罩的人更多了,所有乘坐公交車的人,沒有一個人是隨隨便便不帶口罩的,看來公眾場合人們都是比較自覺的。不論是來往匆匆的行人,還是悠閑逛街的閑人,還是跳廣場舞的時尚女性,口罩都是始終不離口的。
火車站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擁擠的街頭,攤販的吆喝聲,來往車輛的鳴笛聲,各大商城里傳出的網(wǎng)絡(luò)歌曲聲,種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在霓虹燈的陪稱下格外熱鬧。都市的夏季,從來都是不乏女人的。那些穿著華麗性感的年輕女性身上,散發(fā)著無限讓人浮想漣漪的欲望。得體的身材,還有高高挺起的乳房,頃刻之間讓人熱血沸騰,立馬感覺到活著是一件多么奢望的美好。
往西走,在華聯(lián)賓館、火車站西路與平?jīng)雎菲瘘c(南)交匯的惠仁堂藥店門前的小廣場上,一群女人在跳廣場舞。還是那首熟悉的《花兒都開了你來不來》,節(jié)奏歡快而緊湊。馬路對面的餐館門前,排起一排長長的桌椅,就餐的人們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生活是如此的悠閑。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何家莊便民蔬菜市場,市場入口周邊還有一些沒有折除的棚戶區(qū)。這些釘子戶,與它周圍的建筑群形成鮮明的對比:又矮又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致使這些礙眼的釘子戶仍然在這里生長發(fā)芽,遲遲不肯搬走。
到了仁恒國際站,稍向前靠左手拐進去就到了鐵路道口_鐵路東村社區(qū)_紅山西村社區(qū)。這條街是單行道,從北到南沿街都是各種各樣的商鋪,賣瓜的,賣菜的,賣小吃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