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觀感之北京
北燕朝陽,京韻繾綣

暮云合璧,落日熔金
或許胡同自百年盤踞,草木枯榮,靜守年華起,就開始與東升西落為友,與薪火相傳為伴。晨曦之景,最早迎起太陽的是它們——地平線上最低洼最古老的建筑,與太陽出生,承載著煙火裊裊,市井喧嚷,與時間等長與歷史等闊。落日之景,最后送走余暉的也是它們,年歲的屹立與褪去的黃昏相照應(yīng),沒有鮮明的碰撞與反差,是相輔相成,是天地一色,上下昏明。此景此情,流蘇唏噓著稀疏的紋路,枯枝伸展著斑駁的天幕,墨藍(lán),灰白,熔金,胡同底色,京城底蘊。

茗茶盞盞,銀雪壓枝
北海的冬天沒有菊花,沿湖迎風(fēng),躡足于皇家園林。流浪的御貓,集群的麻雀,撲翅的野鴨…它們也許見過紫禁城的陣仗逼人,見過史鐵生停在哪棵樹下思考著命運…見過黃沙與青空,見過歷史與今朝,依舊漾著歲月的波瀾。

廊坊翼然,籠燈赤熱
歷史的天空,褪去瞳孔的顏色,是灰白的。
唯有灰白,才能讓紅墻皇磚恢復(fù)它應(yīng)有的威嚴(yán)。
六百歲的故宮,迎接著時間的新陳代謝。熙熙攘攘的人們,皇族的轎子,奴仆的膝蓋,炮火的轟鳴,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而它卻不減一分肅穆,不少一分價值。
六百歲的故宮,吸納著未來的變幻莫測。國家名片更鮮明矚目,文化自信的回歸,追逐著迫切的好奇心與滿足感,城外的人們,將它眾星捧月,視為圭臬。而它望著陌生的好奇目光,卻多了一分不安,少了一份光環(huán)。

皇城巍巍,紅墻斑駁

白玉層巒,虎嘯龍踞
同一片天空下,馬蹄陣陣踢碎了時空的界限
皇城,遺產(chǎn),博物館,活寶……
而我的闖入,顯得如此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