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詩待和 有歌待應(yīng) 有酒待相邀
我有那么點酒膽。有時酒量比酒膽大一點,有時又小一點。
喝瑞奧的時候,感覺自己還能倚天屠龍;喝二鍋頭的時候,就嗆到剛好能笑傲江湖。
酒,是一個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天分的東西。對酒有好感的人,除了需要有乙醛脫氫酶在背后撐腰,可能更重要的是,在你對酒慢慢形成隱喻化的認知過程中,往“酒”這個載體上注入了,什么人和事。
《了不起的蓋茨比》里有一段描寫詹姆斯微醺的狀態(tài):眼前有些迷霧,但我從未覺得自己有如此的洞穿一切的睿智。
最近偏愛二鍋頭一點,一位老友曾這樣解讀:胸中似火燒,方知我是我。深以為然。
和斷片不同,酒于情緒在正常波動區(qū)間內(nèi)的人,往往是自我觀照的一種方式,在某個安適的清晨或傍晚,靜看光陰荏苒,以酒完成一場喑啞無言的拷問。放下酒杯的時候,或許我會有決斷:喝酒壯膽,喝了酒也壯不了的膽,理性下更難有沖勁去堅持,才能配得上放棄。
它了解你,恰如你希望被了解的程度;
它信任你,如同你愿意信任自己一樣;
它讓你放心,你留給它的印象正是你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希望留給別人的印象。
如果你不喝酒的話,今天我有點想為二鍋頭兄弟給你三個理由:
一曲新詞酒一杯
它是小飯館、小超市里幾塊小錢就能買到的滾燙,58°入喉畢竟能夠溫熱你血,撩動你魂。有段時間江小白的IP很火,酒的故事說得直入人心??墒沁@酒啊,就像朋友,總還是老的辣,回過頭去看紅星二鍋頭的廣告文案,會發(fā)現(xiàn),它走的不是文藝小清新風格,卻更符合“酒”的定位。當經(jīng)典也玩起了營銷,和新秀們就根本不在同一個舞臺了。





在人群中,有些東西不能說透,“兄弟走一個!”,不如多一點先干為敬的真誠,少一些世故圓滑的套路。
二鍋頭,是一種酒,更是一種精神的烙印。
我醉欲睡卿且去

“明朝有意抱琴來”。
一直都特別喜歡豐子愷,有段時間甚至拿他的漫畫來當做表情包,不用賣萌,不用搞笑,它的漫畫里有安定人心的說服。上圖畫中的主人,腦袋微微縮進脖子里,舉起右手揮別客人,看著頗像是一只酒壺,有詩意,又不乏可愛。
大部分的煩惱,都是因為經(jīng)歷的太少。入世與出世,有時是我們疑慮的根源。酒,提供的或許是一種兩相抽離的空間。“我醉欲睡”是好理由,但是心里又是不舍,才道“明朝有意抱琴來”。
豐子愷先生曾說,做人好比喝酒;酒量小的,喝一杯花雕酒已經(jīng)醉了,酒量大的,喝花雕嫌淡,必須喝高粱酒才能過癮。文藝好比是花雕,宗教好比是高梁。但喝花雕的人,頗能理解喝高梁者的心。
酒與酒,有互通之處,你入門的那一種,或許決定了你之后對酒觸類旁通的理解程度。我比較俗氣,真正對酒開始有好感的還是來自于二鍋頭,它平實,也率真,暖你暖得不遮不掩,嗆你也嗆得理直氣壯。我好奇的是,參考先生所說,我能否理解喝老白干者的心呢?
二鍋頭,是一種酒,更是一種世相的理解。
感情深時一口悶
前段時間有個朋友推給我一篇神文案。
大體是說,男孩和女孩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女孩為了在其人生里留下獨一無二的記憶,二話不說吃了一顆荔枝糖。全程一股荔枝味。
然后大概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一起了吧。然后這只是一篇公眾號求關(guān)注的軟文,好吧套路深。
朋友很少女心地感嘆:太浪漫了??!
嗷,大概春風比較和煦吧。
然后我偏著腦袋想了一想:蛤?或許可以直接灌兩口二鍋頭,絕對unique。
畢竟,感情深,一口悶嘛。

愿有人為你的第一杯酒注入意義。
二鍋頭,是一種酒,更是一種愛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