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生日快樂??(?ˉ???ˉ???)?”
這是我發(fā)的第四遍??(?ˉ???ˉ???)?”
能不能別吞了??(?ˉ???ˉ???)?”
人設屬于岸本,ooc屬于我??(?ˉ???ˉ???)?”
設定是光源那篇七年后,文筆沒有不知所云,生賀妥妥甜??(?ˉ???ˉ???)?”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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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厚重的窗簾也遮不住的光亮,想來已經不早了吧,鳴人看著此刻躺在自己身邊的人,心里的滿足感不言而喻。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兩人已經并肩走過了好些年了,正好是兩人在一起以后佐助的第五個生日,也是唯一一個兩個人都能騰出空閑的生日。之前的幾年都忙得腳不沾地,雖然也想像在學校的時候一樣可以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好歹是大人了,又加上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愿意向生活低頭的人,所以這幾年也都一直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中,也會約定好固定的時間見面,然而想在對方的生日騰出時間來慶祝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兩個人都已經在各自的領域站穩(wěn)了腳跟,比起剛畢業(yè)的前兩年,兩個人都已經成熟穩(wěn)重了不少,生活質量也提高了不少。凡事都有兩面性,這樣的日子雖好,卻總是讓雙方都沒有安全感,畢竟這幾年一起相處的日子都寥寥無幾,在別人眼中他們又都是處于云端的人,難免會有想要攀高枝的人,這么多年了,不是對對方沒信心,而是對自己沒信心,自己能夠吸引對方的東西還剩了多少呢。
一旦事情牽連到宇智波佐助,鳴人對自己的信心就直線下降,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在學校的時候,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白了,也是提心吊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等著他的回復,完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和他在一起,這樣想來當年的行動就像是在賭博,好在最后是賭贏了。
現在自己的攝影工作室搞得如火如荼,雖說剛起步的時候略顯艱難,好歹還是做起來了,佐助的畫廊也是,現在已經發(fā)展得很不錯了,不過兩個人都是在用和對方的感情做交換就是了。
鳴人又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側的那個人,靜謐而美好的睡顏,啊,感覺自己被治愈了。歲月對好看的人總是這么仁慈,佐助的臉上除了多了些沉穩(wěn)和可靠之外再找不出別的痕跡,至少到現在為止,連一道皺紋也沒留下。鳴人抬起了手,輕輕地拂開了散落在佐助臉上的發(fā)絲,看了看鐘表,已經差不多快九點了。他又仔仔細細地將佐助的臉在心里描摹了一遍,就像許多年前,佐助也曾將他的一點一滴都記錄在他的畫筆之下一樣,他也將佐助置于他的心尖上,從來如此。
鳴人輕手輕腳地穿好了衣服,沒有穿平時工作時候需要的西裝革履,卻是穿了學生時代最中意的那套黑橙色運動服,雖然他總覺得自己老了不少,但換上了這樣一身衣服又覺得自己仿佛正值青春年華。洗漱完以后去廚房弄了早餐,兩人份的雞蛋吐司和兩人份的熱牛奶,看著餐桌上的兩人份,漩渦鳴人心情好極了。
踏進臥室準備叫醒佐助的時候,卻發(fā)現對方已經穿好了衣服,此時正盯著穿運動服的鳴人發(fā)愣,頃刻又反應過來,“喂喂,你來真的啊吊車尾的?!闭Z氣里的不可置信已經溢于言表。昨天夜里他就神神秘秘地跟自己說明天兩人都要穿上學生時代的服裝回去學校撿拾他們逝去的青春,當時已經困極了,聽到這些也沒放在心上,又覺得對方肯定知識說說而已,胡亂地應答著他,他忘記了向來是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的鳴人怎么可能只是說說而已。
不得已只得在漩渦鳴人的威逼利誘下又脫下了已經穿好的襯衫和西褲,換上了那套帶著宇智波族徽的連帽青少年短T,上面好像還留下了當年給鳴人畫像時用的顏料,斑斑點點的顏色綻開在灰色布料上,仿佛是在提醒自己和吊車尾好像是有那么一段轟轟烈烈的青春愛情,雖然也有過心動和心痛,不過也只是為兩人的人生添了一筆樂趣而已,人之常情,哪有可能一直保持新鮮感呢。
5年前也就是24歲那年畢業(yè),22歲和鳴人在一起,今年29歲,也已經到了七年之癢的尷尬境地了,畢業(yè)后的五年兩人的感情就已經寡淡如水了,也不是沒想過分開,但是每次只要一想到分開,心里就滋生出痛楚,簡直就像和鳴人的感情已經長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宇智波佐助一向是很怕痛的,所以也就一直拖延到現在,兩個人的感情聊勝于無,卻又讓人無法割舍,這到底是為什么。
看著餐桌上擺放的兩人份早餐,宇智波佐助的心里也浸潤出一股讓人飄飄然的情緒,通過血管流入四肢,恍然間四肢的感覺也變得鼓脹,酥酥麻麻的,像是獲得了重生。說起來兩個人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起這樣吃過一次早餐了,好像真的回到了學生時代兩個人在校外合租的日子,那時候鳴人也是這樣做好了早餐通常情況下是放在廚房溫著,也有時候兼職太忙就直接放在桌上,對了對了,那時候還有小便簽紙,想起來還真是有點讓人懷念。
雖說現在仍然住在大學時候的那個城市,卻也沒有生起過回去看看的念頭,一次也沒有,現在一想兩人真是過于沒心沒肺了,當時的老師還幫了鳴人不少,比如說學費用獎學金抵消之類的,讓鳴人有了辭掉工作跟著佐助回家的決心,嗯,算是個大恩人了。
第一次見到佐助,是在那年的新生入學的時候吧,雖說現在還沒到九月,學校還沒有開學,不過兩人也正是趁著沒開學過來看看了,要真在一群年輕人面前做這種事,他還真覺得有些羞恥。
學校人很少,兩個人走在第一次相遇的那條新生大道,心中感慨萬千,這就已經快10年了,歲月不饒人哪。鳴人穿著運動服,已經開始有些熱了,現在這樣的季節(jié),運動服的確有些勉強了,佐助勸他脫掉外套,穿里面的短袖就好了,猶豫一陣還是脫掉了外套,畢竟已經是個大叔了,這樣下去在佐助生日中暑就不好了。
學校里也有申請留宿的學生和愿意住在學校的老師,所以也沒有到所有的便利店和食堂都歇業(yè)的地步。他們到便利店買了兩瓶運動飲料,又坐著歇了一會兒,鳴人這才開始辦正事。畢業(yè)的時候,鳴人在學校給佐助拍了一組寫真,本來佐助是不答應的,奈何鳴人的纏人能力實在太強也就答應了,當時也拍了一些兩個人的合照,鳴人現在想辦的正事就是把那些照片重新拍一遍,佐助聽說之后悠悠地嘆氣,認命地隨他折騰。
除了一些看起來十分羞恥的姿勢和表情之外,其他的部分佐助幾乎都拍了,他也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怎么做出那些無厘頭的姿勢和表情,現在看來傻極了,不過顯然鳴人不這么想。想來明明是自己的生日,怎么變成了自己來滿足鳴人的愿望,不過他也沒對現在的鳴人報什么期待,畢竟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反之,被傷到的倒有可能是自己。這么些年了,熱情早就被消磨殆盡,剩下的要么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要么就是親人間無盡的溫情,其實所有的感情到了一定階段都會變成親情,平淡又不可或缺,宇智波佐助早就明白了,他覺得這樣也很好,就是不知道鳴人這樣熱愛創(chuàng)造的人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感情索然無味。
完成了鳴人想做的事,本來想著是去之前租的公寓那邊看看有什么變化的,到了那邊兩個人都傻眼了,公寓已經被推平了,變成了一塊綠色的草坪。“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變成這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弊糁@樣安慰著自己,隨后又跟著鳴人回到了學校的中央廣場。
轉悠了一陣,正打算問鳴人要不要回去了,轉頭看見他在打電話,語氣中透著焦急,佐助已經猜到了即將發(fā)生的事,心里反而平靜。
“啊,佐助抱歉,工作室那邊出了些問題,我要過去解決一下,你也自己打車回去吧。”佐助看著那人滿是歉意的臉,一時間覺得真是無趣,硬生生的把自己拖來這種地方,又自顧自的有事離開,想是這樣想,說出口就不一樣了,“嗯,你去吧……”‘我可以的’還沒說出口,漩渦鳴人就跑遠了,佐助自嘲地笑笑,都是社會人了,沒必要大發(fā)雷霆,可是心里的陰郁和隱隱的憤怒糾纏不清,裹挾著本來還有的一絲期待在佐助的胸腔里橫沖直撞,撞得他心口發(fā)疼,撞得他眼睛也生疼,好像被烈風刮過,泛出了絲絲霧氣,氤氳在他的眼眶里。
“怎么就有這樣的人,蠻不講理地把自己拖進他的節(jié)奏,又不管不顧的放開,真是讓人生氣,氣得我眼睛疼。”他這樣想著,在中央廣場的花壇上坐了下來,越想越覺得委屈。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有半個小時了,他的腿都無知覺了,再站起來腿上的感覺又麻麻雜雜地傳了一片,不得已又坐了下去。這時卻聽到地底傳來了喂微微的轟鳴聲夾帶著水流聲,正打算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廣場上通往出口的燈在一瞬全都打開了,有的還換了顏色,五光十色的。他剛邁出第一步,距他五米遠的環(huán)形地磚開始汩汩地往外冒水,過了兩三秒就形成了一個小型噴泉,他看得有些入神,五秒以后環(huán)形的噴泉就將他困在了里面,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幾步,再抬頭卻看見本該回去工作室的人,此時穿著禮服,左手抱著一捧玫瑰,右手推著一個小車,上面放著一個少說有五層的大蛋糕,在那些彩色燈光的照耀下緩緩向他走來。
走到噴泉前面,一格地磚便停止了噴水,他就這樣穿過了五光十色穿過了那一簾水,在他身前站定。
說不驚訝是假的,說不開心也是假的,但是他剛才的委屈和難過都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噴泉沖散了,那些高漲的情愫卻好像被這水泡發(fā)了,在他的心里迅速膨脹,漫到了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里倒映著這一切,也漫溢著對鳴人的喜歡,不對,應該說是愛。
“你這……吊車尾的,我以為……”眼睛有些不敢直視鳴人,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此刻鳴人的眼神灼熱,黏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將他的理智也燃燒殆盡,他害怕一對上鳴人的眼睛,自己就情不能已。
鳴人好像發(fā)現了他的逃避心理,手松開了蛋糕車,過去拉住了佐助的手將它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心跳聲一下一下通過手上的震動傳進了佐助的心里,讓他聽見了鳴人的心音,一下一下地呼喊著“喜歡、愛”,讓佐助也不得不直視自己的內心。
這時,一簇煙花在天空中炸了開來,緊接著一簇又一簇,在天空中歡欣跳躍,宛如現在佐助的心情,熾熱的,難以抑制的,喜悅的,都迸發(fā)了出來。
鳴人把手里的玫瑰遞了過去,還使了眼色,“卡片,打開看看?!弊糁氖忠呀浻行╊澏读?,他原本以為兩人的感情就這樣了吧,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鳴人和他對自己的感情??ㄆ粡堎R卡,打開來里面掛著一對男戒,款式是很簡潔的,內環(huán)刻著N.S.
“我說佐助,我想做很久了這件事,你可千萬別拒絕我呀,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勇氣才下定決心來做的,交換戒指吧?!?/p>
回到家佐助還處于飄飄然的狀態(tài),他有意無意地旋轉著戴在自己手上的N.回味著剛才過山車似的劇情,就像是做夢一樣。
后來才知道鳴人也并不是故意中途離開的,本來好好的噴泉不知怎么出了些問題,鳴人不想浪費這個準備了好久的驚喜,這才自己趕了過去解決。其實他一路上也都提心吊膽,擔心自己還沒趕回去,佐助就先離開了。佐助得知后笑他活該,他當時的心情可半分不假,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
七年的時間,足夠做完很多事,當年已經選擇同他在一起,前兩年的轟轟烈烈也好、后五年的平平淡淡也好,都是他,沒有別人,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是屬于自己的漩渦鳴人的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