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楊啟明是眾人堆里著名的“三高”,注解一下,此“三高”可不是彼“三高”,不是什么中年人體檢中流行的“血脂高、血糖高、血壓高”,而是“海拔高、顏值高、情商高”的“三高”。
“海拔高”是指他出眾的扔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190的身高,想當年是學校籃球隊絕對的主力,頭腦靈活動作矯健,加上得天獨厚的身材優(yōu)勢,曾經(jīng)霸屏過該校籃球比賽一段時期?!邦佒蹈摺焙汀扒樯谈摺钡镁C合一起說,雖然當時在園林局只是個一般的科員,因為占了“高帥”兩條,盡管缺了中間關鍵的“富”字,依然追求到了堂堂大美女啟明嫂,就是明證。
人到中年,事業(yè)基本定型,有的人四平八穩(wěn),按部就班,有些人不忘初心,追求理想。按部就班,可能因為日常工作生活節(jié)奏千篇一津吧,沒有了激情,更顯歲月痕跡;追求理想的人往往喜歡沉浸于年輕時的某個執(zhí)念中,并且時常索繞于腦海,比如不失情懷。
其實人生是一個不斷學習、進步和成長的過程,即使在相對穩(wěn)定的事業(yè)單位,時常保持一顆不失進取之心,楊啟明就是其中一位。
單位的工作是節(jié)奏固定的,但不變中也會遇到新的東西,比如黨建學習中學到的十六屆五中全會所提出的“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則是在新的歷史背景中,在全新理念指導下的一次農村綜合變革的新起點。這個內容本來和他的工作環(huán)境和任務關聯(lián)不大,但是在一次外出學習的機會中,特別是參觀了南方生態(tài)景觀式新農村示范帶后,大大開闊了他的眼界,拓展了知識,增強了對全國人民奔小康的理解。
在中央提出了“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口號和參觀學習后,每次回到自己家鄉(xiāng),都感到了新的變化,特別是聽到村里人嘴里蹦出的新詞兒,看到他們和城市人越來越步調一致的生活方式,感受到他們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更是讓他心情舒暢,熱血沸騰。
這里要重點介紹一下他的成長歷程和成長環(huán)境,因為下面的故事就是圍繞著他身上發(fā)生的事展開的。
楊啟明,男,35歲,魯原市嘉南縣人,兄弟姊妹三人,他是老大,還有一弟一妹。他從小活潑好動,放了學就喜歡和小伙伴們滿山野里亂跑,什么上樹采野果,下河摸魚蝦,每每都是到了太陽西斜才回家吃飯。農村人沒有什么山珍海味,粗茶淡飯卻好養(yǎng)活人,加上他吃嘛嘛香,雖然家里沒什么身高的遺傳因素,也許就是因為吃喝潑辣,造就了他在兄弟姊妹中一枝獨秀,唯一一個“高海拔”的原因吧。
楊啟明從小豪爽仗義,號召力強,不光是有著高出同齡人一頭的優(yōu)勢,更重要的是腦瓜靈,主意多,什么吃的玩的,總能冒出意想不到的主意,理所當然的成了村里的孩子頭。這里舉兩個例子:一是村委會后院有個被鎖著的洞口,據(jù)說是當年文革時挖的人防工事,里面很大,究竟是什么樣子,同齡人沒人進去過,只是聽說有人曾在里面養(yǎng)過蘑菇,究竟什么樣子,孩子們都想知道。
這天,楊啟明他們幾個利用那個防空洞鎖著的破門板松動的當口,悄悄鉆了進去,進去之前,他向小伙伴們普及了一下知識,因為聽老人們說過,燃燒需要氧氣,人也需要氧氣呼吸,如果探險深洞缺氧是致命的,于是提議一人舉著一個破拖把做成的火把,如果走的過程中火勢旺盛,說明氧氣充足,可以前行,反之立刻返回。于是大家走了進去,開始的時候有說有笑,走了十幾米,四周一片靜寂,只有回聲響起,嗚嗚咽咽,加之前面火把突滅,“鬼啊”,不知誰大喊一聲,于是大伙四散逃出,這次冒險行動就此打住。
另一件事是因為小時候過節(jié)時最喜歡放鞭炮,那時物質匱乏,鞭炮不多,放完往往意猶未盡,于是開始研究鞭炮的制作。解刨鞭炮構造,發(fā)現(xiàn)里面是黑火藥,聽大人說黑火藥成分有硝和碳,怎樣獲取硝和碳是個難題。為了完成制作黑火藥這個大工程,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玩的內容都是這個主題,比如去廁所外墻搜集硝,去自家燃盡的火堆找尋碳灰,但因為知識的缺乏,始終沒能做成,后來楊啟明上了中學接觸了化學才知道,制造黑火藥還缺一種成分是硫,而且摻和的比例是關鍵因素??磥砣鄙僦R是不行的,男孩子一旦覺悟,多大都不嫌晚,初中最后一年他發(fā)憤圖強,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了,但憑著這股執(zhí)著勁兒,初中后期他努努力,考上了縣一中。
縣一中是重點中學,在中學因為身高優(yōu)勢,加上體格較好,剛一入學就被招到?;@球隊,平時訓練較多也沒丟了文化課的學習,高考時自己努力加上體育特長考入濟東大學,學習園林專業(yè)。
畢業(yè)后分配到魯原市園林局,一直在規(guī)劃指導科工作,干起活來認知努力,現(xiàn)任規(guī)劃指導科科長。這個科室一向中規(guī)中矩,平時負責起草園林綠化方面的地方性法規(guī)、政府規(guī)章草案,組織推進園林綠化行業(yè)改革、發(fā)展工作;還有就是負責機關規(guī)范性文件合法性審核,負責開展法制宣傳教育,承擔機關行政復議、行業(yè)應訴等工作。單看這些工作職責,就能想到他的工作多么按部就班了。作為科長,他覺得自己經(jīng)常充斥在文山會海中,這讓從小就有遠大志向的他多少有些氣餒,空有一腔報效國家的宏圖大志,只能望月興嘆了。四平八穩(wěn)的日子磨得人棱角全無,讓人提不起精神來,這不,走在奔四的路上,干點實事的想法一直縈繞在他的腦子中揮之不去,不惑越來越近,難道就這么一直平淡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