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神雪涯永遠(yuǎn)消失了,世間再也沒有什么命運生死錄了。
天庭的神仙們永遠(yuǎn)都記得,冥界之王夜淵在北國之極,懷抱著逐漸消散的雪神散發(fā)出強大的幽冥之氣,陰陰郁郁的籠罩整個空間,在雪涯消失化為烏有時,手指輕動,掌管人神命運的上古命運錄破碎了!
悠悠的忘川之水恒古不變的流淌著,彼岸花依舊華美的綻放著,岸邊的青衣男子依舊站著,黑白無常抓著人間的亡魂路過那片彼岸花海,白無常突然想起許多年前,就是在這里兩個本應(yīng)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在這里相遇,將毫無生機變得富有生命力,并在此后改變所有人神的命運。他在心里暗想,當(dāng)初冥王當(dāng)眾毀滅人神命運生死錄后,眾神個個面面相覷,每一個人敢動他,我們的冥王已經(jīng)強大大無人能及的地步了,又許是,或許是,其實所有的神仙都曾在心里想過將命運生死錄毀滅,冥王和雪神只不過是付出了行動?轉(zhuǎn)身撞見岸邊苦等千年的青衣男子,心頭莫名一顫。
孤獨的玉輪蒼涼的畫在幽黑的天空,那里高高的塔頂之上,有一個溶于夜色的身影,吹奏著哀婉的笛曲。他本是一棵胡楊,本沒有任何愛恨,卻闖進了一個姑娘,用她炙熱的心和行為溫暖了冰凍的心房也刺痛了心脹。
“爺爺,爺爺,那個塔頂上是不是有個人?”六歲的小男童用白嫩的小手指著高高的塔頂,用稚嫩的聲音向左手邊的老爺爺問道。
“哪有什么人!乖孫孫,快些進屋,該休息了!”慈祥的老爺爺拉著小男童的手說到。
“嗯…………不過看著真的有一個人影?!毙∧型?,點點頭跟著爺爺進屋,跨進門的那一瞬間突然想回頭再次確認(rèn),卻發(fā)現(xiàn)似乎多了一個人影。
“好啦!別看了,該休息睡覺了?!睜敔?shù)穆曇粢琅f慈祥。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孤獨寂寞呢?!鼻遒蓛舻穆曇粼诎竦牡崖暯K結(jié)以后想起。青色的衣衫隨風(fēng)輕盈的翻飛著。
夜淵將心愛的玉笛收起,眼底毫無波瀾,“亡魂四處游蕩可是不允許的?!?/p>
“實在不好意思。”青衣的男子禮貌微笑,聲音依舊清冽干凈,“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 ? “哦?”依舊沒有絲毫波瀾的語氣。
? ? 青衣男子望著蒼涼的孤月,夜風(fēng)吹來,吹起他們的衣袍輕拂。薄唇輕起,清冽好聽的聲音依舊。“我不等他了,我會喝下孟婆湯投胎去?!?/p>
夜淵微愣,卻也并不吃驚。
“這么久沒來定是不想來的,我早該明白這一點?!鄙瞎派瘾F青龍,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是喜悅還是絕望,說不出悲喜。
“那可是你的最后一次輪回”沉默的男人終究算是多說了些話。
“我知道,新的青龍會出身的?!鼻嘁履凶油蝗灰恍Γ拔业纳瞎奴F丹倒是用上了,也算是我最后為這大千世界做出的點貢獻吧!夜淵,忘川河畔,我久站的地方開出了一朵美麗的彼岸花,不回去看看嗎?”
? ? 墨色的眸子忽的一沉?!澳??”
“我挺喜歡那個姑娘?!鼻嘁履凶右琅f微笑,說完便消失了。
? ?
忘川河畔,那個從前總是站著一個青衣男子的地方,生長一株雪白的彼岸花,每天冥界之王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看看它,好似心念依舊的戀人,精心呵護,深情溫柔。直到有一天,那珠雪白的彼岸花修的了精魂,歡快的說到“冥王哥哥,今天給我將什么故事呢?”
“今天啊,給你講一個關(guān)于雪櫻花的故事。”
完結(jié)啦我沒有爛尾,沒有爛尾,沒有爛尾,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就是一開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