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做夢了。
支離破碎的畫面一幕幕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蜷縮在墻角,不去理會昏黃的太陽光。
這里是我的家,是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窩子里很黑,屋外也一樣,什么也看不見。只有廚房里的白熾燈閃著蒼白的光,本能的超光源看去,父母在桌邊,用餐的時間?習(xí)慣的走向自己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阿姊坐在了我的位置。我奇怪地看向父母,他們自顧自地講著我聽不見的話,不予理會。
阿姊是個智障人士,可就算再怎么樣她也不敢坐到我的位置上。我似乎生氣了,和平時一樣的憤怒,伸手去抽椅子,頭也不回的搬走了。等我回來時,她倒在地上,頭被墻磕破了,慘白的墻上留下了刺眼的血痕,我下意識的去看父母,他們?nèi)宰灶欁缘恼f著我聽不見的話。我跪坐下來把阿姊的頭輕輕抬起,她耳朵里流出了大量的血,站的我滿手,我慶幸沒有聞到血腥。剛才一直沒有看到阿姊的臉,可現(xiàn)在她卻滿臉帶血的沖我笑。我好像見過,空之境界?可那個笑我很熟悉,和我某天故意踩了她一腳,她傻傻的沖我笑,很像。
我蹲在墻角,含著胖大海,我阿姊是長發(fā),那夢里那個短發(fā)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