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許巍 那一年我聽到一種聲音

那一年我聽到一種聲音,微微叛逆卻不躁動,像小橋下的流水,它腳步輕柔細(xì)膩,走過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而它又太快,于是當(dāng)時的我覺得,不過是電視上一首普普通通的歌,一個縮著脖子雙手夾著麥克風(fēng)唱歌的人,他的音樂他的名字,也曾被爸爸提起,可在我眼里不過是云煙。

多年以后再次提起,重新一遍,兩遍,三遍地聽,陌生又熟悉,我認(rèn)定的不解之緣。

我好像明白,他與它們能震撼我心,是因我長大了,也體會到了一些東西,有喜悅幸福難以忘懷,有悲傷痛悔揮之不去,那時無憂無慮,聽的是節(jié)奏,旋律,在我眼里什么音樂都是一樣的,或者可以說不值一提。

如今聽的是許巍,是這個人。

他與音樂共成長,在這段時光里,經(jīng)歷的一切,都在歌里。

有時我覺得我是自己。

有時不是。

我的21歲,有時我任性,我覺得誰也不了解我,只有我自己,會覺得那些不時開著令我心酸的玩笑,我以為的熟悉的人們,我以為關(guān)系過得去的人們,或許在他們眼里我不如微塵,當(dāng)然我,更賭氣地想既然如此,何必去了解誰,唯有沉溺自我,腦洞自飛。

我的21歲,如這21年里沒有改變的一點,我不愿別人干預(yù)我的世界,一句話都會讓我覺得我失去自由。

我在東面的看臺望著那拿著吉他的人,喝一口川貝枇杷膏撕心裂肺地喊一聲許巍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跟唱著他的歌,撫摸手臂上戰(zhàn)栗的顆粒,激動地流下眼淚。

他的眉眼溫和,額頭的皺紋總像帶著笑,充滿禪意的歌里能讓我希望伴它入眠又因感動難眠。

老了老了,我們?nèi)越兴倌辍?/p>

他改變了那么多,我還是那個我嗎,啊原來上文有了答案。

三年以后吧,還要去他的演唱會。

聽他的歌,不管是旅行還是人生,總希望自己時刻在路上。

2015 5.9

from:一只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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