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系列|老屋的消失(散文)

? ? 清晨,看到小妹發(fā)來一個視頻,我點開,眼睛瞬間盯住了,只見一臺挖掘機,慢慢的開進小時生活過的老宅,一點點的搗碎墻壁,磚瓦,橫梁,最后在我眼前夷成平地,留下一堆拆下的木樁及瓦泥。

? ? 眼睜睜地看著老屋消失,歷經(jīng)百年歷史,從此成為記憶。我的故鄉(xiāng),也從此剩下了二個字。

? ? ? ? ? ? (一)老宅? ? ? ? ? ? ?

? ? 老屋的每個房間,每個角落,此刻在我頭腦中迅速呈現(xiàn),那里有我們小時用過的家俱,小箱盒里有我們收集的漂亮糖紙,還有上百年的水缸,墻上掛著一幅繡著針線的小女孩的畫,在記憶里特別深刻。

? ? 隨著爸媽不住老屋,算來我已有十多年未踏入老宅了,有時路過,也是遠遠的觀望,它一年一年的衰老,正如魯迅筆下所說:“我就知道,我們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 ? ? 在拆遷前,我回去過一趟老宅,想與它告別,看著它在風(fēng)雨中搖搖欲墜,我慢慢的走進,房門虛掩著,似乎一直在等著遠方的人回家。屋中七七八八的瓦缸盛滿厚厚的塵土,老屋堂前的燕子,已不再繞梁,燕窩還在。走進廚房,也早已變了模樣,看著爸媽幾次維修老屋的痕跡,我的眼睛模糊了,他們一直都想讓老屋不倒,讓祖祖輩輩的根永在。


? ? ? ? ? ? (二)老家的人

? ? 老家生活的人很少,整個院落已冷清,很多都搬走了,有的去了鎮(zhèn)上,有的去了城市,但老家的面貌,卻已發(fā)生了很多改變。

? ? 老家已通了公路,寬敞的瀝青路,通向各個村子。兒時走過的鄉(xiāng)間小路還在,卻也變了容顏,修成了基梗道。眾里鄉(xiāng)鄰都來拉著家常,看著他們一個個老去的模樣,歡聲笑語中,再也不見咱家的爹娘,心中總有些凄涼。

? ? 我怎能忘記,每次出行,都有媽媽一路目送的淚光,每次回家,都能聞到廚房的飄香,父親的語重心長,一切如同昨天。

? ? 我仿佛看到一群孩子歡快的身影,在院子里做著老鷹抓小雞的游戲,打著水仗,在高高的柴垛里,捉著迷藏,連停留在瓦楞上的麻雀,也被我們吵得不安寧,四處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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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三)老家的山水

? 我的老家,是烏梅之鄉(xiāng)。已建立了烏梅生產(chǎn)基地,并打造成了風(fēng)景旅游區(qū),游人盛多。如今的老家,比以前更美麗了,片山片地的梅花,開遍山野,特別美麗,陣陣微風(fēng)吹過,清香撲鼻,給蕭瑟的冬天帶來別樣的風(fēng)景。

? ? 老家的烏梅有很多藥效,含有檸檬酸,可幫助吸收維生素,加快新陳代謝,為身體補充能量、緩解疲勞,烏梅還能幫助機體清理廢物,加速血液循環(huán),排出體內(nèi)過量的毒素,從而起到清理血液的作用,防止衰老。

? ? 每年烏梅收獲季節(jié),老家的人把烏梅源源不斷地運往外地,加工成飲料或藥用。

? ? 老家的山山水水,還有老屋,維及著我們濃濃的思鄉(xiāng)情節(jié)。

? ? 鄉(xiāng)村在振興,拆除危房,建設(shè)新農(nóng)村,是鄉(xiāng)村發(fā)展的必然。我們無論對老家有怎樣的情節(jié),也終有完成它擔(dān)負的史命,走向消失的時候。

? ? 無論你走多遠,身在何方,只要我們把老家裝在夢里,裝在心里,那個地方,就會永遠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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