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草地中。
那俊美的男子挽著那纖細的女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邊。
輕輕的吻了吻。
那長發(fā)的女人似乎很享受男人對她的吻禮,但是,她的面容卻很蒼白,手微微顫抖。
血。
慢慢的滴落在草地上。
過了一會,男人慢慢的把手放下。
他舔了舔嘴邊的鮮血,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迷人,卻又如此危險、
他站了起來。
那女人過于疲憊,慢慢的睡去。
弗拉基米爾微微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結(jié)。
眼前這個女人。
是在不經(jīng)意間,被自己捕獲到的獵物。
控制毫無防備的人類意識,對于血魔法師來說,是很簡單的。
“希維爾,號稱瓦洛蘭大陸最富有的女人。”他俯下身,端詳著那已經(jīng)睡去的絕色美人,天使般的容貌禁不住讓他撫摸那柔滑的肌膚起來。
“雖然這很殘酷。”
弗拉基米爾說道。
“但是,留在我身邊,只需要那么一點點血而已,總比你一個人,死在這島上要強得多吧?!?/p>
他看了看一旁的樹上的蘋果樹,手指一提,一股血液慢慢涌出,那血液飛上枝頭,慢慢的溶解了那結(jié)著蘋果的枝。
那蘋果落下,被弗拉基米爾拿在手心。
他對著蘋果念了幾聲,那蘋果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艷了。
蘋果扔在了躺在地上的希維爾的旁邊。
很麻煩,人類需要花大把的時間去做那些菜肴,卻渾然不知,只有血液,才是最可口的食物。
想起那個老僧侶所說的話。
弗拉基米爾笑了笑。
陽光很刺眼。
一向是待在那陰暗寺廟的他,對這溫暖太陽的照耀感到十分的不適應(yīng)。
他在那女人身邊的樹蔭躺下,慢慢的閉上眼睛睡去。
奧拉夫扣著鼻子,兩柄斧頭被安在腰間。
他站在之前遇到娑娜的那個地方。
“真不在了,那她去哪了?!?/p>
奧拉夫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
“會不會被那個拿著燈柱的蠢蛋抓走了?”
他分析了一下,似乎覺得很有可能。
“那個紫衣服看起來就不是個老實的東西,叫什么來著...叫賈克斯是吧,沒想到這么壞,比我在洛克法掠奪財物的時候壞多了?!?/p>
他又拍了拍腦袋。
“肯定是那混蛋色心大起,肯定是離開后折回來,看見我這無情奧拉夫不在,就把那美妞給搶走了!”
奧拉夫氣的吹了吹胡子。
“等我找到他,非得把他的豬腰砍成八段不可!”
說完,奧拉夫拿出斧頭,就朝那記憶里那賈克斯離開的方向跑去。
女警移開草叢,看了看地面的腳印。
她轉(zhuǎn)過身。
“怎么樣?!苯芩箍粗鴦P特琳,問道。
凱特琳搖搖頭,神情嚴肅。
“有好幾人的腳印,看泥土的新鮮程度,是隔了一個晚上。按照我的推斷,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8到9點的樣子?!?/p>
杰斯看了看奧利安娜。
“現(xiàn)在幾點?”
奧利安娜歪了歪腦袋,然后說道。
“現(xiàn)在是上午10點8分56秒88分秒633毫秒23779微秒....”
她還想再說,被杰斯伸出手制止。
凱特琳半開玩笑道:“要不要這么精確啊,會嚇死人的?!?/p>
杰斯說道:“奧利安娜是用發(fā)條制造出來的機器人,她對時間的計算當然是非常精確的,做的不錯,奧利安娜。”
奧利安娜的圓形魔偶在半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她又歪了歪腦袋,芯片不停的分析著杰斯說的話。
忽然,她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踮起了腳尖。
“她怎么啦?!眲P特琳小聲問杰斯。
“好像...她很開心?!苯芩股衩氐?。
“什么!開開開...唔唔唔..”凱特琳還想再說,卻被杰斯的手捂住了小嘴。
“噓噓!別打擾她?!?/p>
奧利安娜在轉(zhuǎn)圈的時候,看到那杰斯捂住了凱特琳的嘴,兩人的臉龐靠的很近。
奧利安娜停了下來。
“抱?”她不解的問道。
凱特琳推開了杰斯,紅了紅臉,說道:“不是,你想多了?!?/p>
杰斯撓撓頭。
他看了看奧利安娜,她還是一副呆呆的神情,似乎是在分析自己剛才的動作。
“三級指令的普通肢體接觸?!苯芩拐f道。
奧利安娜的指示燈亮了一亮,那芯片根據(jù)杰斯說的話,總算是分析過來了。
奧利安娜認為的三級普通肢體接觸,就是普通的握手禮節(jié)而已。
“明白,我會記錄的?!?/p>
杰斯點了點頭。
凱特琳也恢復(fù)了常態(tài),她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地上的腳印,對杰斯說道:“根據(jù)我的判斷,這些靴子的腳底紋路不像是皮爾沃特夫的鞋式花紋...”
“是屬于哪里的風(fēng)格?”杰斯問道。
“諾克薩斯地處山地平原,居住在城邦之中的人靴子的底較厚,因為諾克薩斯是地下城市,難免會有潮濕的地方,所以對應(yīng)的鞋子也會增高不少,不過,這只是我的主觀意識,不只是諾克薩斯人才會穿高靴的...”
凱特琳看了看那陷進去的一個凹部分。
“像是高跟鞋的后底踩上去的凹陷...是女人嗎...”
銳雯拉著璐璐的手,慢慢的走著。
“很快了,等姐姐追上那些人,就幫你把皮克斯搶回來?!?/p>
璐璐揉揉眼睛,認真的點了點頭。
銳雯笑了笑,可是,內(nèi)心卻是另一番面貌。
島如此之大,那時候沒有及時留下痕跡,想找到那些人,似乎變得有些棘手了啊。
“姐姐?!?/p>
“嗯?”
“你說,我們會活下來嗎?!辫磋床桓姨ь^看銳雯,只是小聲說道。
“小白癡?!变J雯摸了摸璐璐的頭。
“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到你,等一個月后,我?guī)е?,還有皮克斯,離開這里,好嗎?”
“嗯!”
璐璐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
這時。
璐璐看了看前面,臉色變了一變,她扯扯銳雯的短裙,讓銳雯停下了腳步。
“姐姐..前面...”
銳雯抬頭。
眼前的樹下,靠著一個虛弱的小丑。
璐璐躲到銳雯的身后,好奇的看著那個有氣無力的小丑。
“你怎么了?”
銳雯怕是陷阱,她抽出背后的斷刃,警惕的看著那個喘著氣的小丑。
那小丑伸出手,顫顫巍巍。
“我叫..我叫薩科,救救...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小丑吧...”
“你受傷了?”銳雯問道,她的手護著身后的璐璐,讓她退后一點。
“對...”薩科哭喪著個臉,原本應(yīng)該是悲傷的表情,被油彩涂抹著卻是如此的滑稽。
“我好不容易從一個瘋子手里逃走。”薩科說道:“他們一點也不喜歡小丑!甚至恨的要命,我的臉,鼻子,現(xiàn)在還疼著呢?!?/p>
“你也是被傳送到這里的人嗎?”銳雯看見了那小丑手上的護腕。
“是的是的,美麗的小姐,我是在一個馬戲團當小丑的可憐家伙,經(jīng)常受馬戲老板的打罵,飯都吃不飽?!彼_科抽了抽鼻子。
“現(xiàn)在,又來到這個可怕的地方,太恐怖了,真要命...”
銳雯聽著小丑不停的訴苦,一時間難以做決定。
“姐姐...他好可憐啊?!辫磋葱÷暤?/p>
銳雯見那小丑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走了過去,查看起了薩科的傷勢。
“哪里疼?”
“臉,脖子!胸口,哪里都疼的要命,那個瘋子拿著一個破鋼盾,使勁砸我,我快死了...”
銳雯不理那小丑的胡言亂語,見那小丑頭上有嚴重淤青和一個小傷口,便對身后的璐璐說道。
“璐璐,拿姐姐剛剛要你保管的一些傷口布?!?/p>
“哦?!辫磋蠢_自己腰間的一個小包,包里有一些銳雯自己扯下衣服做的傷口帶。
璐璐遞給銳雯兩塊白布。
那白布,銳雯撕下自己內(nèi)衣一角做的。
她紅了紅臉。
原本是想留著給璐璐和自己用的。
當時撕的時候,璐璐還問自己這布是哪里來的,很柔滑,是絲綢做的..
那小丑又痛的哀叫起來。
沒辦法了...
那白布剛要放到那薩科的臉上時,卻被薩科阻止了。
“別!千萬不要!”他攔住了銳雯要替他包扎頭上傷口的舉動。
“你頭上在流血?!变J雯奇怪這小丑的舉動。
“求你,別,只要給小丑點吃的就行。”
薩科倒在地上,微微發(fā)抖。
那個女人居然想觸碰自己的臉。
惡魔小丑的面具...絕對不能被觸碰..這個禁制...絕對不能破了。
薩科的臉貼在地上不讓那銳雯看見,那面容是無比猙獰。
如果不是那個拿著矛的混蛋出來攪局,那兩個女人早已經(jīng)死在我的手里了。
真不甘心..
現(xiàn)在,被那個男人打成了重傷,在這里坐了整整一夜。
薩科抬起頭,對著銳雯露出滑稽的笑臉。
也只有先暫時依靠這兩個人了,等力氣恢復(fù),再殺她們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