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根本處,也正是在那最深奧、最重要的事物上我們是不可言說地孤單的
第二封信比較短,作者當時患了流行性感冒,身體衰弱,正在南方的海濱療養(yǎng)。
在這封信中,作者先談到了暗嘲,也就是現(xiàn)在常說的反諷。在作者生活的那個時期,反諷詩是一類流行風格。作者建議要根據(jù)需要去使用反諷,而不是想要。換句話說,不要盲目跟風,流行什么,就用什么。如何做到這一點呢?那就需要探索事物的深處,他的內(nèi)涵。在哪里,思考反諷是不是發(fā)自本性的一種需要。只有這樣,反諷才能成為藝術(shù)創(chuàng)作的一種方法。
接著,作者介紹了他的書單:《圣經(jīng)》和丹麥詩人茵斯·彼得·雅闊布生的書。要在閱讀這些書目時,真正去愛那些值得你去學習的事物。
最后,作者提到了他的偶像:茵斯·彼得·雅闊布生和奧古斯特·羅丹(雕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