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ayman
早上心情美麗的起身下床,然后拿起手機去水房,洗手間,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之后,我在自己的小書桌前面坐了下來,開始準(zhǔn)備涂涂抹抹。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想做好一個對自己生活的記錄者的角色。
然而,當(dāng)我滿是痘痘,滿是雀斑,毫無棱角的大臉出現(xiàn)在相機屏幕里的時候,我就義無反顧的退縮了。
丑拒,丑拒。
就好比隔壁的東施,本來就奇丑無比,卻還要學(xué)著西施故作姿態(tài),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更顯得格格不入。
我不知道這種對自己超級不自信的心態(tài)從哪里蔓延至全身每個細胞。那種再也不想看見自己丑的一塌糊涂的恐懼感會瞬間席卷你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勇敢。
走路不敢抬頭看別人的眼睛,害怕四目相對時別人對你的奇丑無比竊竊私語。不敢不化妝出門,只要不化妝走在大街上,那我永遠都是那個在角落里偷窺別人是否在看我的偷窺者,也是那個在街角偷偷羨慕那些腿長貌美膚白女孩的自卑者。
不是沒有人說過我好看,但本質(zhì)上我更樂意把它當(dāng)做是一種對我本身很丑的施舍。
我就是很丑。
有人說我對自己的要求太高,或者說,是我還沒有學(xué)會接受自己的真實模樣,還沒有學(xué)會與原本的自己握手言和。
這本身就是一個很難的過程。與我而言,簡直堪比登天。
我盡量每天不那么灰頭土臉的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視線里,我盡量學(xué)會獨處,學(xué)會在記恨自己,嫌棄自己的同時讓自己變得不那么卑微不堪,盡量不去做所有人的路人甲,盡量去讓更多的人的生命中有我。
可是,一個連自己都懶得搭理的人,又怎么會得到別人的肯定與愛呢?
有時候我覺得,消失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它在某種程度上也治愈了我空洞蒼白的靈魂,拯救了我行尸走肉般的軀體,讓我徹底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美丑的評判,沒有好壞之分,沒有胖瘦之見,沒有高矮之差,也就無所謂誰好,誰不好。
想做《天才在左瘋子在右》里的精神病人,他們的世界你不懂,所以你覺得他們有病。反之亦然,你的世界與他們無關(guān)。
這種可憐的自我存在在茫茫人海間顯的孤單又艱辛,這種自我的不斷否定與人們正常生活的軌跡越偏越遠。
自己丑陋的臉龐就像昨天看的那部電影一樣,丑陋但也充滿對一切能夠變得更好的期待。
《何以為家》
何以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