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下午和好姐們談起買包,我說我看中了BVLGARI的HOBO包和DIOR的DIRAMA,要征求我好姐們的意見呢。不過與其說是征求,不如說想她認(rèn)同我的選擇。我們這7、8年的交情,她早就知道我是喜歡利落冷艷華麗的HOBO了。

SERPENTI FOREVER HOBO
我說“哎,我才剛被男生朋友挪揄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特別高冷特別難接近,再買一個這樣的包,那不妥妥的讓別人以為我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戀愛么?” 她問“那你能穿得粉粉的飄飄的做個綠茶么?”
想了一下...我做不到。
并非對“綠茶”有偏見,也不覺得這是個貶義詞,我還曾經(jīng)和姐妹以“婊婊”相稱呢!
只是有的時候在自己的路上走久了難免會自我懷疑,更何況自己知道自己這條路(思路)是多么奇葩。突然想到高中的時候,我最愛看各式日本小說,其中特別偏愛書里那種對于愛情看得透透的悲傷感和宿命感,想著我這輩子什么時候也可以來“宿命”一下。當(dāng)時的高中語文老師是個年輕的中文系畢業(yè)的女老師,她曾經(jīng)告誡過我,年紀(jì)輕輕啊,別看那么多日本小說。
這不,我的戀愛觀都給定型了,不干柴烈火,山崩地裂在我這兒都不叫愛。
我啊,我還是去買包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