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眼里,所謂“植物系青年”,前提是首先要熱愛自然的一草一木,并將其看做有生命的人一樣愛護和欣賞。我離“植物系青年”還有一段距離,今天主要來說說我的一位女同事,她是愛花如命的人。
同事姓張,還有一年就要退休了,我們都喊她張姐。張姐喜歡寫作,早年便加入了作家協(xié)會,并出版了一本散文集,銷量不錯。張姐心思細膩,文章如人,文風樸實無華卻感情濃烈,將身邊故事與所思所感娓娓道來,像微風拂過臉頰,像溪水流過頑石,不聲不響便柔軟了心房。
張姐癡迷花,不管在哪里,只要看到花就要拍照留存,手機相冊里開滿了各式各樣的花。不只欣賞花,還對花名與習性了如指掌。每每午飯后在小花園散步,我們聊得最多的就是花。對于只識花顏色不知花其名的我來說,遛彎散步時間就是張姐為我科普花知識的時間。紅的黃的綠的紫的,張姐都能一一叫上名字來,偶爾有不認識或拿不準的,也要用手機識花軟件識別了才行。
自此,我對花世界有了嶄新的認識。她們不在是我眼里統(tǒng)稱的無名花了,原來她們都有非常好聽且美好的名字,風信子,紫羅蘭,迷迭香,米蘭花,迎春花,長壽花,馬蹄蓮……我天,真佩服給她們起名字的人們,這些美好的詞語單單從嘴里念出來就讓人陶醉無比。
在張姐熏陶下,我開始仔細地觀察起路邊的花來。她們顏色各異,形態(tài)各異,大小各異,香氣各異,但無論何種顏色與形態(tài),都被大自然搭配的色彩勻稱、完美無瑕,花瓣的數(shù)量與紋理,花心施展的張與馳,都是多一下嫌多,少一下嫌少,就是那樣剛剛好。
學會欣賞花的美麗,也便對這世界產(chǎn)生了美好的情愫。
張姐喜歡看花,也喜歡養(yǎng)花,雖然養(yǎng)花技術(shù)不咋地,經(jīng)常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枯萎了,但是一顆愛花的心促使她的家里與辦公桌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大花與小花。
有道是花如其人,人如其花。與花打交道久了,人自覺不自覺就沾染了花的骨氣。古代詩詞名家常常將花作為抒發(fā)內(nèi)在感情、表達胸懷志向的載體,托物言志的慣用手法常常成為我們分析作者心境歷程的手段。由此看來,我們的老祖宗前輩們也是“植物系青年”了。
人生若如花,可以隨性沐浴陽光,迎接風雨,也可以不懼冰雹與雪霜,會平和享受,也會堅強抗爭,喜歡隨遇而安,也能披荊斬棘。經(jīng)歷人生百態(tài),即使被歲月磨平了棱角,也能在必要時露出堅韌的硬刺。這便是極好的人生了。
張姐就是這樣一個“植物系青年”,希望我也能成為這樣的植物系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