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沒有畫畫的細胞。所以對于與之相關(guān)的,只停留在欣賞的階段。
猶記得,往年其中一次召開班組建設會議時,有一個游戲的環(huán)節(jié),就是要根據(jù)提示畫出相對應的動物。
雖然我猜出了要畫的動物,下筆如有鉛,畫出來的東西,四不像,惹來群嘲,時常成為被調(diào)侃的笑料。
一直有點耿耿于懷的。一直對于畫畫近而遠之的。
年前的時候,小劉為了給好朋友過生日時的一個驚喜,淘寶了一件寶物。
一幅畫,已經(jīng)有輪廓的人物畫,只需按照提示填充上相對應油彩的色號即可。
對著陽光,打開畫夾,拿出油彩和毛筆,開始涂。
從背后看小劉的樣子,很有藝術(shù)家的范兒,忍不住地調(diào)侃她。
小劉忙作業(yè),人物畫已經(jīng)擱置好幾天,不曾動筆。
猶豫半天,有點躍躍欲試,讓小劉指導指導。
用小劉的話講,沒有啥可指導,仔細耐心點就行。
聽上去甚是簡單。
粉墨登場以后,大相徑庭。
握筆的手一直在顫抖;序號和色號不吻合;涂的顏色不均勻,深淺不一。
更要命的是,脖子和肩膀不配合,坐了30分鐘,竟然僵硬了。
小劉上場了,說不上來有多么地嫻熟,但是油彩好像也格外聽話,該停的地方就停,在各自的區(qū)域范圍內(nèi)相互輝映著。
藝術(shù)就是這樣誕生的,小劉有點洋洋得意。
我有點訕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