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雨夏晨
我開始喜歡這樣的氛圍。
好像開始時是這樣一個狀態(tài),培訓師在講臺上給學員傳道授業(yè),講著我聽不大懂的企業(yè)管理課程,頭疼專業(yè)詞匯,頭疼聽不大懂的英文模式,以及課后偶爾蹦跶出的上海話。
我時常抬頭,迷迷蒙蒙的看看投影、看看老師、看看學員,偶爾會被培訓師和學員講述的各自生活中遇到的經(jīng)典小例子逗得捂嘴偷笑,發(fā)覺這樣的生活離自己很近,讓我思考;有時候,看著沉浸在學習氛圍的成員探討著自己在各自部門間遇到的各類問題,我也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恐慌。
看著明晃晃的窗外,一片清晰淡然。

我將手機放置一邊,打開電腦,又將耳機插入電腦以防它無意的“滴答”,然后將亮度調(diào)到最低以保證這般亮度足夠我坐在沙發(fā)上呆上一天,喝著剛剛?cè)ゲ杷g泡好的檸檬水,邊在電腦上敲著我想記錄的不明所以。
此時此刻,一種說不清的情愫油然而生。
眼前的一幕幕都是自己一個人想要去思考的,最初自己的堅持:一是文字的堅持;二是未來的堅持。
從2016年圣誕夜寫下的第一篇文章,到如今已有一年半光景,好像自己一直沒有什么變化,慢慢的寫、慢慢的走,一切都是尋常。簡書也在源源不斷中來了一批人,將嶄新的文字注入在它的“脈搏”,無聲無息間,也有不少慢慢離開的人。
那天,我同簡書一位編輯說,簡書在變得越來越好了。她說,是啊,越來越好了。其實還想同她說的是,好像逐漸跟隨它變化的還有我的鐘情。
在這里,我像是一個叨嘮的老人,說不出為什么,這就像是我的“秘密基地”一樣,守著這“一方凈土”,做著自己想要堅持的事情,沒有朋友圈、沒有微信群、沒有微博、沒有公眾號,沒有一切。
有一段時間,打懶無心寫文章,就發(fā)覺好像我是不屬于這里了,不敢打開它,懷著對過去文章深深的歉意,赤裸裸的打臉著那個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自己。
我同正常人一樣,會對備受冷落的文章充滿彷徨,也常常竊喜,原來還會有人打開它,了無痕跡的看過。如果說這是一場注定過的結(jié)局,我想再怎樣的未來我都能甘之如飴。
這一路走走停停,似都是風景。
我算一個特別不聽話的女孩,總會讓身邊最親近的人憂慮操心,一直以來,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最適合自己,我無法去滿足于這般現(xiàn)狀,也逃離不出這樣的現(xiàn)狀。人是一個很奇怪的生物,總會在沒有得到之前千萬般去念去想,人們以為這是執(zhí)著,可執(zhí)著未必代表能夠如愿以償。
我常一篇文章寫很多文字,似乎一直在害怕自己會習慣偷懶記錄,說多了枯燥,說少了不能透徹了解,有時廢話連篇也覺得跟得上自己行進的腳步。
我知道這個世上很多努力的人到最后都變得很厲害,也會有再怎么努力始終都很平凡的人。也并非世界不夠溫柔,興許,總有更好的結(jié)果在等待你的苦苦追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