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當我們脫離胎盤與母親掙脫的那一刻起,就乘著時光特快一步一步進入生命最后一刻,當然在那一刻依舊乘著時光特快來到閻王那,繼續(xù)履行這做黑白無常的職責,直至來世靈魂投胎于另一個肉體,無限循環(huán)。
當我坐上時光特快的時候,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生存還是滅亡,只是回憶起那個在生命中異常重要的人。重要到我不知道這趟旅行是否會遇到他,還是在下一次會偶遇,然后如同喝了孟婆湯、忘情水般,淪為陌路。
我想我會走在孟婆橋上閉著眼,靜候這一世與我結成連理的那個人。情劫或許沒那么容易被破滅,也許孟婆湯和忘情水的作用只是給自己心里一個虛假的安慰罷了。這段旅途能遇上喜結連理的人著實不易,卻有那么一天想讓那個人忘記自己,忘記彼此發(fā)生的點點滴滴,即便痛苦萬分。
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沒有咸澀的淚珠,大概我對他已經(jīng)釋懷了吧。自欺欺人,明明知道他回來的消息比誰都激動,可他真的沒有去孟婆那守望著上世等他的那個她嗎,他是真的沒有喝下那碗湯還是吐了。
最后坐著時光特快回家,我還是沒再遇到他,但家門口的黑影讓我確信他真的回來了,而且懷里抱著一只很像他的黑貓。
你的黑貓騎士回來了,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