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文為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本文參加書香瀾夢第三屆愛情主題積分賽活動?!?/p>

“因為你,我才努力成為神醫(yī),只為了能夠配得上你?。》蚓?,我們很有緣的哦!”青桔笑著,吻上了程疏鈺的唇。
1
禮部尚書程秉年過四旬,在兒子程疏鈺已經(jīng)二十歲的時候,終于盼來了女兒程疏芬。
程疏芬嬌滴滴的,真是得到了一家人的寵愛,集萬千呵護于一身,禮部尚書兩口子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成了十足的女兒奴。
二十歲的長子程疏鈺,玉樹臨風(fēng),自小在呵護中長大成人??稍诔瘫辛伺畠褐?,他完全被忽視。
可程疏鈺在看到粉粉嫩嫩的妹妹程疏芬之后,更是化身護妹狂魔,就是妹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想盡辦法去天上摘來。
這樣一個出生在金銀窩里的女孩兒程疏芬,卻有一種心臟上的病,情緒一激動,就會暈厥過去,這讓一家人陷入了極度的憂慮之中。
2
郊外蘇山腳下游醫(yī),有一女兒,名喚青桔,年芳十八,學(xué)的一手好針法。
十歲左右,青桔隨父親第一次去京城,帶過來的馬車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這時候程疏鈺過來扶起了她,并叮囑她要和家人呆在一起。
青桔記住了那張臉,知道他是京城的貴子,告訴自己要好好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要成為神醫(yī),配得上這個小哥哥。
青桔心里記著這件事情,學(xué)醫(yī)術(shù)的時候格外用心。出診看病多了,周圍鄰舍,誰家有病人,她針到病除,甚至不用吃藥,就可以康復(fù)。
一來二去,青桔的聲名大振,被稱為神醫(yī),引得京城的達官貴人也都紛紛前去醫(yī)治,并且診金還給的不菲。
禮部尚書自然也知道了,準備著帶著女兒前去醫(yī)治,可是,又擔(dān)心路上顛簸,女兒有什么閃失,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候,長子程疏鈺決定去蘇山腳下,請游醫(yī)青桔前來府中為妹妹程疏芬診治,診金可以多出一些。
禮部尚書兩口子千叮嚀萬囑咐,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青桔神醫(yī)請到府中,為程疏芬診治。
3
程疏鈺到了青桔的住所,在門外叩首而立。
青桔的面前排了一堆人,都在等著救治,壓根不理會程疏鈺的存在。
程疏鈺焦急啊,想發(fā)脾氣,但是又恐青桔生氣,硬生生壓著脾氣不敢發(fā),把自己憋成了內(nèi)傷。
天黑的時候,青桔的病人已經(jīng)悉數(shù)離開,青桔這才有功夫看看程疏鈺的情況。
剛一看到,青桔二話不說,對著程疏鈺就來了一針,程疏鈺不受控制地哇一口吐了起來,面前吐了一堆黑紫色的血。
如此這般后,又淡淡吩咐程疏鈺,把自己吐的血清理一下,不要留下痕跡。
4
程疏鈺跟隨的小廝看著青桔離開了他們的身邊,對著程疏鈺抱怨道:“少爺,你受得了神醫(yī)這樣的對待?”
程疏鈺壓了壓自己的怒氣,淡淡地對小廝說:“是我們有求于人,沒有把我們趕走,就已經(jīng)很好了?!?/p>
青桔又出來了,身上背著一個包裹,語氣平淡地對兩人:“走吧,去你們家?!?/p>
小廝壓下了所有怒火,立馬伸手:“神醫(yī)請!”
三人一起往外走,青桔語氣平平地解釋說:“你們也看到,我這里病人一直沒斷過,都是大老遠跑來的,我總不能丟下他們不管,跟著你們走吧!”
小廝不甘心地問了一聲:“剛才你給我們少爺一針,惹得少爺吐血,這又是為何?”
青桔看了看程疏鈺一眼,幽幽說道:“你的忍耐力挺好,可是要知道,越是這樣壓抑情緒,就越容易生病。剛才那一口血要是不吐出來,三個月你就會臥床不起?!?/p>
程疏鈺一怔,意識到神醫(yī)青桔剛才的那一針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趕緊拱手做謝:“有勞神醫(yī)了!”
5
到了禮部尚書家里,程秉兩口子熱情迎接了青桔。
青桔只是稍微一點透,徑直開口:“病人在哪里?”
已經(jīng)五歲的程疏芬躺在墻上,臉色發(fā)白,毫無血色。
青桔走過去,只是看了一眼,就斜眼看了禮部尚書夫人一眼:“給我講講你壞懷她前后的情形吧!”
禮部尚書夫人回想了當(dāng)初的情形,一一對青桔做了敘述。
青桔皺眉,伸手抓過了禮部尚書夫人的手腕,脈部一觸,就了然了,放下夫人的手腕,嘆了口氣:“之前請人給你們用過藥方,說是調(diào)理身體是不?”
得到了禮部尚書的肯定之后,才說:“你們得罪過什么人嗎?”
程疏鈺在旁邊說:“我們一家人樂善好施,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呀!”
青桔又走到程疏鈺身邊,拿住了他的手腕,又是眉頭一皺:“令郎身體里有毒,且不是一次兩次,已經(jīng)有許多年了,最少也有十年了!”
這話一出,禮部尚書兩口子,再加上程疏鈺三個人,一齊癱坐在地上。
青桔又說:“夫人雖說生了女兒,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生育能力,令千金也活不過二十歲,她不單單是心臟問題,腎臟也有問題?!?/p>
禮部侍郎臉色慘白,看著夫人,絕望地問:“夫人,我們得罪過什么人嗎?”
6
相隔不遠的宅子里,是禮部侍郎的胞弟程度的家。
程度躺在床上,妻子玉娘在給他捏腿,兩人若有若無地在聊著什么。
“夫君,哥哥家請來了神醫(yī),你說這神醫(yī)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的毒?”玉娘開口問。
程度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婆娘:“你自己做的事兒,自己祈求老天保佑吧!”
玉娘聽到這些,頗為驚訝,聲音調(diào)高了許多:“什么?我做的事,這其中沒有你的首肯嗎?沒有你的行為嗎?想奪了你哥的家產(chǎn),你不也是想盡辦法!”
程度揮手扇了玉娘一耳光:“我們還有航兒和倩兒,你難道想讓我們兩個一起出事?讓他倆孤苦無依嗎?蠢貨!”
玉娘不甘心,辯解到:“為什么是我認下所有罪,你為什么不認呢?”
程度嘲諷:“那是我親哥哥,我能去害他嗎?你不想想,我們是姓程的,你是那個外姓人啊,你想要我擔(dān)著,可能嗎?”
玉娘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好啊,程度,你哥哥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看看到時候要是被神醫(yī)發(fā)現(xiàn),你哥會放過你嗎?”
兩人為了下毒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語激烈地爭執(zhí)著,完全不知道,門外已經(jīng)站著哥哥程秉一家人。
7
程疏鈺率先走了進去,對著自己的叔父程度就是一腳:“你們可真是打得如意算盤,給我們一家人下毒!”
程度掙扎,不肯認賬:“我們是一家人呀,下什么毒?”
程疏鈺又是一腳:“你想毒死我們一家人,想霸占我們的家產(chǎn),你也不掂量掂量,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來守??!”
青桔走了過來拉住了程疏鈺:“你不可以生氣,你體內(nèi)的毒,越生氣越發(fā)散得快?!?/p>
扭過頭來,對著程度兩口子說:“我已經(jīng)報官了,你們做過的事事情,就對官家說吧!”
一邊拖著程疏鈺回身走,一邊對程度兩口子說:“沒見過你們這樣喪心病狂的人,想要奪走人家的家產(chǎn),不僅謀害老的,也要謀害小的,讓人家一家死絕,你才安心呀!看看官家老爺如何定你們得罪,以后的人生,就住進牢獄里吧!”
走出程度家的大門,對程秉夫婦還有程疏鈺說:“你們被他們下的,都是慢性毒,一時死不了,想要快些恢復(fù),就去告假,一家人去住到我那里,近距離治療,效果會比較好,也會比較快!”
到了程秉家里,青桔又說:“令千金我已施針,毒性得以控制,你們收拾一下,去我的蘇山腳下暫住吧!
8
三個月后,程秉一家四口全部恢復(fù),程疏鈺要參加科舉考試,一家人準備離開蘇山腳下神醫(yī)青桔的居所。
這一天,收拾好一切,一家人跪拜青桔,感謝她對一家人的救治。
青桔看著程疏鈺,似笑非笑。
程秉在一旁俯身大拜,并且許諾:“如果不肖子有上榜首的一天,程家必定十里紅妝前來迎娶!”
青桔依舊看著程疏鈺,沒有說話。
這時候程疏芬走了過來,拉了拉青桔的衣袖:“神醫(yī)神醫(yī),你這么漂亮,做我嫂嫂可好?”
說完回頭,程疏芬看著自家呆愣愣的哥哥程疏鈺:“呆子哥哥,快來求親呀,帶不回嫂嫂,我不要你這哥哥了!”
這聲音清清脆脆,有若天籟,把程疏鈺一下子換回了魂,立馬看向青桔,鄭重承諾:“神醫(yī),得你救治,我一家脫離于死亡,千恩萬謝都沒有用,我程疏鈺在此承諾,若有一日金榜題名,必定十里紅妝迎娶佳人!”
青桔揮揮手:“走吧走吧,有你們一家人的承諾,我安心了,在此等候金榜題名時哦!”
9
程家人離開后,游醫(yī)問自家女兒:“你怎么知道他一家人中毒?”
“爹,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跟你去京城嗎?就是那時候我聽到有兩口子買藥,要給人下毒,他們買的不是毒藥,是相克的食物,一方量偏大,另一方量少,偶爾一次身體無甚大礙,但時日久了,兩種食物中和的微毒就積少成多,形成大問題了?!鼻嘟塾挠慕忉尅?/p>
游醫(yī)驚訝:“那當(dāng)時為什么不說呢?”
青桔一愣,問到:我當(dāng)時只有十歲,如何說得出來?再說有誰會聽我說呢?弄不好,又給你招來殺身之禍?。 ?/p>
游醫(yī)嘆口氣:“那程家少爺求娶你這事兒,你如何看?要答應(yīng)嗎?”
青桔淺然一笑:“程家少爺英俊帥氣,又要成為狀元郎,我做狀元夫人,多好,為什么不答應(yīng)?”
游醫(yī)看著自家的女兒:“這門親事,難道是你一直在等的么?”
青桔再笑:“如果沒有神醫(yī)傍身,我又如何配得上狀元夫人?如何配得上程家這禮部侍郎的門第?”
10
三個月后,程疏鈺高中狀元,紅服加身,皇家賞賜,風(fēng)光無限。
京城無數(shù)達官貴女們都讓家門前來求娶,都被一一推拒,說自己已經(jīng)有娘子了。
程疏鈺獲得帝王許可后,八抬大轎,十里紅妝,來到蘇山腳下游醫(yī)醫(yī)館,迎娶神醫(yī)青桔。
青桔大喜,開門應(yīng)對時,依然詢問:“日后我可以繼續(xù)行醫(yī)嗎?”
“當(dāng)然,你是神醫(yī),我不能把你困在家里的,這天下人也不答應(yīng)啊!”程疏鈺朗朗回答。
青桔還要問什么,程疏鈺不等她回答,就接著說:“程家為你在京城建了新醫(yī)館,你可以繼續(xù)坐診;并備了軟轎,可供你出診。一切以你的需要為先,請放寬心!”
青桔身著紅袍,坐進了紅轎內(nèi),看著簾子外面騎著高頭大馬的程疏鈺,一抹嬌羞上了臉龐。
“疏鈺,十年前,一眼看到你,情定終身,不再改變!時到如今,終于夢想成真,從此后,我們舉案齊眉,我會做你溫柔的妻,為你生兒育女?!?/p>
11
新婚夜,程疏鈺挑下了紅蓋頭之后,看著青桔一身艷麗的新娘妝,也煞是好看。
不由得瞇眼問起:“神醫(yī),你為何執(zhí)意要嫁給在下?難道是為了狀元夫人?以你神醫(yī)的名望,不至于如此???”
青桔看著程疏鈺,嫣然一笑:“十年前,朱雀大街,你曾經(jīng)扶起過一個跌倒的小女孩兒,我嫁你,是為了報恩哦!再說了,有我神醫(yī)在家,一家人的健康,不是更有保障了嗎?”
程疏鈺想了想,是有這么一回事兒,那天出去玩兒,是在路邊看到了一個跌倒的小女孩兒:“你是說你就是那個小女孩兒?”
“是啊,因為你,我才努力成為神醫(yī),只為了能夠配得上你?。》蚓?,我們很有緣的哦!”青桔笑著,吻上了程疏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