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是不是故意的!”華文卓總算是還有點腦子。
“沒錯,姑奶奶我就是故意的,還以為你這個豬腦袋想不出來呢!”龍靈兒不屑地說,“居然敢打我的主意,先給你個教訓(xùn)再說!”
“你找死!”
“找死?誰死還不一定呢!”龍靈兒又重重地踩了一腳,然后揚長而去。
“你……你怎么能這樣!”汪涵涵跑了出來,攔住了龍靈兒的去路。
“滾開!”龍靈兒瞪了對方一眼,開口罵道。
“敢讓我滾,你這個婊子……”
汪涵涵一句話還沒罵出口,龍靈兒就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別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這一巴掌竟然把汪涵涵直接扇飛了。
現(xiàn)場一下子安靜了,不少人都情不自禁地捂了下臉。
“切!”龍靈兒輕蔑地一哼,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玩夠了?”牧原無奈地說,“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誰讓他打我主意的!”龍靈兒滿不在乎地說,“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不然非讓他們站著進來、抬著出去!”
“嗯!”牧原點點頭,喃喃自語說:“這會兒也只能抬著出去了!”
“兄弟,這彪悍女也是你的人?”林景知小聲問。
“你說誰?”龍靈兒柳眉一豎,一股煞氣自體內(nèi)噴涌而出。
“別誤會,別誤會!”牧原連忙阻攔,“這是夏雪的朋友,林景知林先生!”
“哦!”龍靈兒眼睛一瞇,嘴角上翹,甜甜地說:“景知哥哥,初次見面,請多多包涵!”
“客氣了,客氣了!”林景知擺擺手,偷偷抹了一把冷汗,這臉變的,可比影后厲害多了。
“下面怎么辦啊?”夏雪憂心忡忡地問。
“我怎么知道??!”龍靈兒攤攤手,還很無辜,“既然牧原哥哥不攔著,他肯定有辦法嘍!”
“師父,剛才就讓你把她拉回來的,偏不聽!”小龍蝦嘟著嘴巴說,“這下麻煩了吧!”
“牧原,你們還是趕快走吧,不然肯定會吃虧的!”羅綈仁勸了一句。
“看樣子是走不了了!”牧原掃了一眼門口。
一群保安打扮的人走了進來,短短一分鐘,守住了各個出口。帶頭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漢子,長得魁梧有力,看行走的姿態(tài),似乎是軍人出身。
“先生,我是這的安保經(jīng)理,吳廣浩!請你們和我來一趟!”
牧原也沒狡辯,帶著人跟著吳廣浩去了安保室,穿過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另類。走進辦公室,牧原也不說話,掏出金卡往桌子上一丟。吳廣浩一愣,看看金卡,又看看牧原,實在沒想到,這么一個其貌不揚、衣不合體的年輕人居然還是一位金卡貴賓。
“先生,請您稍坐一會兒,我需要核實一下您的身份!”吳廣浩的態(tài)度恭維了不少。
“請便!”牧原點點頭,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吳廣浩去的時間可不短,足足過了一刻鐘才回來。
“牧先生,這是您的會員卡,請您收好!”吳廣浩恭恭敬敬地捧過那張金卡,“您可以離開了,需要我派車嗎?”
“謝謝!”牧原和對方握了一下手,“我自己有車,對于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我表示抱歉!”
“牧先生您客氣了,我送您出去!”吳廣浩做了個請的手勢,主動在前面帶路。
來到停車場,牧原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輛奧拓車居然被人給砸了,前后左右的窗玻璃沒有一面得以幸免,座位上還丟著幾塊石頭。
“這……”一時間,吳廣浩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居然有人敢在這里砸車,這是在打他的臉啊,在打傾城私房菜的臉啊。最出乎意外的是,這位金卡貴賓開來的居然是一輛奧拓車,這有錢人的品味還真讓人捉摸不透啊。
“牧先生,我馬上就去查!”吳廣浩鐵青著臉說。
“牧原兄弟,你果然是深藏不露??!在這種地方生事,居然還能瀟灑地離開,我聽都沒聽過!”林景知佩服地說,“就連你的品味也這么的獨特,高人!”
“林先生,你說笑了!我就是一個窮學(xué)生,這輛車還是幾個朋友一起湊份子買的呢!”
“不可能吧!”林景知看向夏雪,見她點了點頭,不禁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嘿嘿,還好,砸的是玻璃,我的方向盤沒受損失!”小龍蝦笑嘻嘻地說,“師父,修車的時候我不用出份子了吧!”
等了約十分鐘,吳廣浩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牧先生,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是汪涵涵干的!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包賠您的損失的!”
“不用!”牧原擺擺手,“她離開了嗎?”
“她陪華少去醫(yī)務(wù)室了!牧先生,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處理吧,您放心,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放心吧,我不會去打人的!”牧原一笑,“汪小姐應(yīng)該也是開車來的吧,車在哪兒?”
“這……”吳廣浩有點猶豫,不過想到上面交代的話,就實話實說了,“就在那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哦!看來汪小姐砸車的時候沒看車牌,我就給她提個醒,免得日后不小心再刮了我的車!”
吳廣浩掃了一眼奧拓的車牌子,陪B45944,“鄙視我就試試”,聽這位那霸氣的說辭,看來是準備做點什么了。
“砸了!”牧原一指法拉利,淡淡地說。
“砸了?墳弟弟,那車可值三百萬呢!”凌欣驚訝地說。
“還不都是四個輪子,她砸我的,我砸她的,挺公平的!再說了,汪小姐有的是錢,買輛新的也是九牛一毛,這輛奧拓可是我的全部身家,這么看起來,還是她賺了!”
“牧原,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賬是這么算的!”羅綈仁唏噓地說。
“我先來!”龍靈兒從花壇上拔起一塊青磚,一揚手就甩了出去,只聽“嘭”的一聲,法拉利的后窗玻璃凹進去一大塊。
“親愛的,幫我拿著包!”凌欣把手包塞進Mark的手里,快步走向花壇,“我也過過手癮,砸三百萬的豪車,這輩子很難再有機會了!”
“嘭嘭……嘩嘩啦啦!”絢麗至極的法拉利千瘡百孔。
牧原觀察了一下圍觀群眾的表情,有興奮地,有驚訝的,有惋惜的,有無奈的,還有幸災(zāi)樂禍的,Mark一臉的寵溺,對凌欣的舉止很是欣賞。
“累死我了!”小龍蝦甩了甩手,抹了汗,胳膊都酸了。
“牧原哥哥,要不要放把火啊!”龍靈兒有些意猶未盡。
“算了,別太過分了!”
吳廣浩的嘴角抽了抽,牧原這話說的,好像他還挺大度的。
“吳大哥,我的車子暫時先放到這!”牧原客氣地說,“明天我找車過來拖!”
“牧先生,您放心,一定給您看好!”吳廣浩心里卻在想,一會兒就把車拖進倉庫,要是再被人砸了,這個祖宗又要回來鬧事了。
“牧原兄弟,搭我的車吧!”林景知說,“我送你們回去!”
“那就麻煩林大哥了!”
在吳廣浩的護送下,牧原幾人上了林景知的車子,駛出了傾城私房菜。
“牧原兄弟,你真的沒有背景?”林景知一邊開車,一邊問。
“真的沒有!剛才就說過了,我就是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窮學(xué)生!”
“窮學(xué)生能有傾城私房菜的金卡?”
“哦,那是朋友送的!”
“那你不知道華文卓和曾少敢的身份?”
“知道!”
“那你為什么敢動手?”林景知奇怪地問,“像我和小雪這樣的出身,也不敢做出這種事!”
“光腳不怕穿鞋的!有人在背后算計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性格,我就是一個二愣子,把我惹急了,場面很容易失控的!”
“嘿嘿,你這直來直去的脾氣,我喜歡!”
“林先生,你還在真信啊!”牧原笑了笑,“姓汪的可能是媚主心切,但肯定受了別人的唆使,在會場里砸車,丟的可不是我的臉,而是掃了傾城私房菜的面子!我報復(fù),是給傾城私房菜長臉呢,大老板總不能親口下令砸回去吧!”
“沒錯!開店做生意,葉總總要不偏不倚,的確不方便主動出面,幫哪邊都是,和稀泥又讓別人看了笑話,認為她有所忌憚!不過,兄弟你沒說實話,肯定還有別的原因,你可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沖動!”
“錄音門還沒徹底壓下去呢,曾少敢他老子大位位穩(wěn),不敢大動干戈,只能吃個啞巴虧!”
“那華文卓呢?”
“他不過是一個過江龍而已,別人捧著要么為權(quán),要么為名,我又求不到他!今晚的事情他壓著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借題發(fā)揮,傳出去損失最大的是他!”
“佩服!”林景知豎了下大拇指,“不過你也要防備著點,明的不行,肯定會來暗的!”
“暗的嗎?”龍靈兒不屑 地撇撇嘴,“最好別打這個主意,不然先后悔的肯定是他們!”
林景知從后視鏡看了一眼龍靈兒,笑著說:“看來你們已經(jīng)把每一步都想好了啊!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告訴我一聲,雖然我常年呆在國外,不過在國內(nèi)還是有點影響的,相信能幫點忙!”
“謝謝!”
“今晚的事兒肯定和駱昕有關(guān)系!”夏雪忿忿地說,“一定是他唆使的!”
“放心吧,他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龍靈兒笑嘻嘻地說。
“你對他出手了?”夏雪一驚。
“明天你就知道了!”龍靈兒又賣起了關(guān)子。
“師父,要是他們在比賽上搗鬼怎么辦???”小龍蝦擔心地問。
“怎么,你還想得第一?”
“當然了?。 毙↓埼r點點頭,不過隨即笑了起來,“不過得不到也沒關(guān)系啦,我已經(jīng)是公認的第一了,今天還親手砸了那么好的一輛車子,三百萬啊,嘻嘻,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