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導(dǎo)師坐在我背后的第四天,然而操哥好像才是那個受影響最大的人,休息室里操哥的座位在我的右邊,我們?nèi)齻€本可畫一個三角形,還是直角的,然而操哥那自由而無用的靈魂讓他不能忍受這如芒在背的感覺,他選擇了流浪? 在實驗室流浪。
? ? ? 下午,老師去了廁所,我們自由了片刻,操哥端著可樂,目光望向窗外,窗外陽光明媚,桂花的香氣濃烈的仿佛肉眼可見,操哥嘆了口氣:
“阿申,你說老師知道她這樣做很傻逼嗎?”
我無言。
? ? ? 可樂一飲而盡,操哥繼續(xù)他的流浪。
(圖為流浪的操哥在細(xì)胞房,我冒死留下了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