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重逢

? ? ? ? ? ? ? ? ? ? ? ? ? ? 雙胞胎
天帝鴻展得知馬上就能見到襄王了,心里不由得激動起來。自已怎么可能召見他呢?他是自已的死對頭,從小到大各方面都比自已優(yōu)秀。雖然與他一母同胞,可是那又怎樣,帝位只有一個,既然自已要坐,那只好犧牲他了。當(dāng)他得知是自已下的命令時,又無話可說了,帝王說的話,豈可隨意更改。
近來不知怎么回事,老做些莫名其妙之事,還是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做的,就連這等大事自已都不知道。哎,想起來也挺可悲,從小到大自已爭富貴,爭榮華,爭權(quán)利,甚至連皇弟心愛的女人都要爭到手??墒菭幍搅擞帜茉鯓幽??看著山珍海味吃不下;后宮佳麗無福消受;金銀財寶享受不了;大好的江山不能親臨,這個君王做得還有什么意思?
每天像個病攤子一樣躺在床上,要說有病卻查不出什么病癥;要說沒病卻渾身無力,就連上朝都很少去,什么也做不了。有時還像著了魔一樣當(dāng)不了自已的家,作不了自已的主,連自已說了什么都不知道。難道是我的大限將要來了不成?尤其是最近,常做惡夢,夢見先帝滿身是血的沖他大吼,這又說明了什么,哎,這該死的頭又痛了。
他恍惚中看見襄王走了進來,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問他哪里不舒服?而他像被捂住了嘴一樣說不出話來。他看見襄王端過一杯水,往水里撒了些粉末狀的東西,讓自已喝。他猜想那一定是毒藥,急得雙手不停地揮舞,不住地喊著:“我不喝,不喝?!?可是還是被人撐開了嘴巴,張開的嘴巴像個黑洞,有人把藥水朝黑洞里灌了進去。他嗆得咳嗽了起來,這時他猛的驚醒過來,身上出了一身虛汗,原來又做了一夢。
很久以前
經(jīng)過十幾年的征戰(zhàn),天帝哲經(jīng)于統(tǒng)一了天下,成了一國之君,可是他的內(nèi)心卻高興不起來。后宮雖然有佳麗三干,可是能為他生子嗣的卻沒有幾人。早些年也曾有過十幾位皇子,不是殘廢就是夭折了。格格倒是有幾位,可那早晚是人家的人。眼看著自已日漸老去,不禁傷感起來,這大好的江山總要有人繼承才是?。?/p>
大清早的就傳來了好消息。劉公公氣喘吁吁地跑著,一連叫著:“天帝,天帝,要生了,要生了?!?/p>
“何事驚慌?” 天帝正在更衣看見他滿頭是汗,趴在地上喘著氣,不禁皺著眉頭問。
“顏嬪要生了?!? 劉公公抬起頭面露喜色地指了指顏嬪的住處。
顏嬪是惠妃房里使喚的宮女,那天正給惠妃在園子里捉蝴蝶,正巧遇見了天帝,被天帝一眼相中,只臨幸了一晚,不想竟懷上了龍種。
“當(dāng)真?” 天帝把披風(fēng)扔在了床上,往外走去:“起駕,朕要親自去看?!? 劉公公爬起來,抓起天帝的披風(fēng)尾隨而去。
顏嬪的房外聚集了好幾班人馬,有東西兩宮,也有惠妃娘娘,黑壓壓站了一大片,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多少年了,好像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不管位份如何,臨到生產(chǎn),正宮娘娘都要親臨現(xiàn)場,而下邊的人等自然要追隨。
她們看見天帝急得連轎子也不坐了,大踏步地走過來。都要屈膝行禮?!懊饬耍饬??!?天帝大手一揮“來人吶,賜座!” 劉公公著人抬來了兩把龍椅。正宮娘娘拿過天帝的披風(fēng),心疼的給天帝披上。
房內(nèi),顏嬪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聲聲像針一樣扎在了天帝的心中。他手心里捏著一把汗,相同的場景,相同的心情,但愿別出事就行,是龍是鳳都認了。
疼痛一直持續(xù)著,呻吟聲漸漸地低了。接生嬤嬤指揮著宮女們把該用的東西都備齊了。一切準(zhǔn)備就諸,只欠東風(fēng)了。從早上挨到了晚上掌燈時分,龍子還沒生出來。這可急外了在房外等候的一干人,尤其是天帝,他來回地踱著步,不時地望著房門口。
將近子時的時候,終于聽見房內(nèi)傳來了啼哭聲,緊接著,又傳來了一聲啼哭聲,兩種聲音都很洪亮,互相交錯,好像比賽唱歌一樣。
天帝迅速和正宮對視了一下眼神,不由心中暗喜,莫非……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這才安心地坐在了龍椅上。
接生嬤嬤一掀簾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下了:“恭喜天帝,賀喜天帝,顏嬪生了兩個皇子。” 她嚇得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真的嗎?” 天帝按捺住心里的喜悅,抓住龍椅,站了起來,不相信的問。
一干子妃子一聽也都悲喜交加,喜憂參半。
“是真的,只是……。” 接生嬤嬤欲言又止,害怕天帝怪罪。
“怎么了?快說!” 天帝聽出了弦外之音,一絲不祥的感覺掠過心頭。
“顏嬪……顏嬪她大出血薨了。”? 接生嬤嬤鼓起勇氣說完,勾下了頭。
“??!” 天帝一聽一屁股跌坐在龍椅里,喃喃自語道:“哎,我可憐的皇兒?!?接著又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來人吶,給顏嬪追封謚號名為賢德妃,厚葬……?!?/p>
“著?!眲⒐B滾帶爬地趴在了地上,應(yīng)了聲。
頓時,哭聲四起,齊刷刷跪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