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要居家隔離
清明節(jié)假期最后一天,接到了社區(qū)電話,在確認我是從成都武侯區(qū)回來后,告知我需要居家隔離兩周,因為武侯區(qū)已經(jīng)是中風險地區(qū)了。掛了電話,才發(fā)現(xiàn),上午社區(qū)已經(jīng)給我打了六個電話,只是我調成了靜音都沒有聽到。
詢問社區(qū)人員什么時候來上門做核酸、安裝磁條,答曰可能今天下午也可能明天上午,近期醫(yī)生工作也很忙。果然,當天夜里凌晨兩點,熟睡中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原來是上門做核酸的女醫(yī)生。凌晨兩點,只有一名穿著隔離服的女醫(yī)生,禁不住問她,怎么這個時候過來呢,她說是按順序來的,很抱歉打擾我們,但是輪到我們家就是這個時間點了。聽到這里,心中五味雜陳,疫情中大家真的都不容易。
第二天,家里被裝了磁條,不能隨意外出了,其實昨天被通知全家需要居家隔離后,我們除了購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后,就沒有再外出了。每天早上有專人來收垃圾。原來,居家隔離的生活是這樣的,也算是深度體驗了一把防疫生活了吧。
原來我與新冠擦肩而過
后來看了下成都的疫情,才知道成都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確診病例了,酒吧夜店是重災區(qū)。突然想到,在成都住的是酒店套房,而另一房間的朋友兩天晚上都去了酒吧好像。于是趕緊問問情況,才知道,她是3.30日、3.31日去的酒吧,而確診病例是4.1去的同一家酒吧,有驚無險,完美錯過,再一次深感自己的幸運!
由此,想到了這幾年自己經(jīng)歷過的幾件幸運事件,感謝上帝予我的護佑,深切感受到“有驚無險”真是最美好的詞匯。
昆明公交驚魂,從此我從傻大膽變成了膽小鬼
2005年-2009年,我在昆明讀了四年本科,那時常常聽到女同學、師妹們說起自己經(jīng)歷的一些“不尋?!钡氖录罕热缗瑢W與其男朋友一起逛街時一邊打電話,突然手機就被迎面過來的人給搶走了,然后女同學在其男朋友還未反應過來時又自己把手機給搶回來了;還有一個師妹就在學校旁邊的鬧市區(qū),被幾個小混子給控制了,手機還被收走了……
但我自己除了大一時手機在餐廳被偷走,倒沒有遇到過多大的事情,也沒有體會到大家常說的邊陲城市的治安問題。
直到有一天,在公交車上遇到了這件事。
大約是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吧,晚上十點左右與同學一起從南坪步行街乘公交車回學校。公交車上,我感覺有個人一直靠我很近,我挪一個位置他也跟著挪,始終挨著我,后來我想好吧,無非就是想偷錢吧,我把包看好就是了,隨你怎么樣吧。
結果后來同學跟我耳語:我們好像遇上了一個什么團伙,這個團伙至少有三個人,而且可能他們的目的并不是偷錢。因為同學站的位置比我高很多,所以公交車里面的動靜他看的清清楚楚,一直跟著我的人時不時的就要去跟另一個人交流一番,然后那個人再跟另一個人交流。
我注意了一下,的確是這樣,這時候,我才真的開始害怕了。一瞬間想起很多聽說過的恐怖事件,好像當年我們學校還有一個同級女同學回老家途中在洗手間被人殺害……我的天呢,越想越害怕,我看了下公交車上的其他人,人不多了,但有一兩個貌似白領的女性,一看穿著裝扮就比我這個窮學生有錢多了,要是偷錢,真不應該盯上我;要是劫色,我顯然也要遜色多了。
難道是看我一副傻樣子,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外,殺害我,然后賣我的器官??一時間,各種恐怖想法涌上我的心頭,人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然后不知為啥我還要強裝淡定的問同學“咱們啥時候下車?”好在我的同學十分淡定,只跟我說,“下車的時候我會叫你”。
然后到了某一個站,車停下了,我們沒下車,那伙人也沒下車;然后在車門要關閉的時候,同學突然拉我下車,下車后我還沒反應過來,同學已經(jīng)拉著我飛奔到前面??康囊惠v出租車上,上了出租車,我們一起回頭看,發(fā)現(xiàn)那伙人果然也下車了,在四處張望后也看到我們上了出租車,正死死盯著我們這輛車。一路上,我已經(jīng)被嚇得止不住渾身發(fā)抖,讓出租車直接開進了校園宿舍樓,接連好幾個夜晚,我都嚇得睡不著覺、做噩夢。后來再乘公交車,看到穿黑色T的男人,就忍不住想這是不是那個團伙的人。
從此,這世上少了一個傻大膽,多了一個膽小鬼。
廣州的旅館,也許躲過了一場搶劫?
2012年,研究生即將畢業(yè)之際,與朋友一起到廣東,忘了是從哪個城市到廣州轉車回北京,但我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們倆都被全身淋透了。距離火車開動還有三個小時,于是我們想在附近找一家酒店沖沖澡換身衣服再上車。沒帶雨傘,雨又非常大,不知怎么的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一家像樣的酒店。
轉回到火車站附近,看到一個中年大姐坐在一張桌子后面,前面擺了一個旅館的牌子,我們問了一下,說是可以開鐘點房。雖然那時候也隱隱約約知道火車站附近的小旅館可能不安全,但時間緊迫也有僥幸心理,想著反正就洗個澡換身衣服可能不用一小時就出來了,應該沒那么背。
可是沒想到交了押金后,那大姐打電話叫了另一名陌生男子過來,說帶我們去旅館;而且本來說的就在附近的旅館,原來也沒有那么近,還要走一段時間。那大姐還極力游說我們可以將行李箱寄存在她那里,但我們堅決沒同意。于是兩個人各自拉著一個行李箱跟著一個陌生男子七拐八拐地穿過了幾條小巷子,雖然路上我的心里一直在打鼓,有不好的預感,但是錢也交了,那么多小路也走過來了,就硬著頭皮繼續(xù)走下去了。
后來來到一座大樓前,按電梯到三樓,然后到另一個電梯間換電梯到了另一個樓層,然后又換電梯間到了我們要去的樓層。開門一看,這哪是什么旅館,衛(wèi)生間連洗發(fā)水、沐浴露都沒有,也放不出熱水,這根本就是一間很久沒有人居住的房子。這時候不詳?shù)念A感更強烈了,于是我快速用冷水沖了澡,匆匆換上衣服,朋友說再休息一會吧,反正距離開車還有段時間。但是強烈的第六感告訴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這個地方太不對勁了。
于是我拉著朋友出門,左手邊就是電梯,電梯上來,出來一名年輕男子。時至今日我還記得,他稍微有點駝背、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胳膊上有紋身,而在他出電梯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他應該是到我們剛才的房間去。果然,我們上電梯前,我扭頭看他,正停留在我們剛才的房間門口,而他牛仔褲的后兜里,別著一個空酒瓶。
不敢多看,我趕緊關了電梯門,但他別在后兜的空酒瓶始終晃在我眼前。我想,也許我們晚出來兩分鐘,聽到有人敲門,朋友或者我去開門,也許一開門就被來人用空酒瓶砸暈了頭,接下來的一切,不堪設想。
一根大樹枝擦著我的頭發(fā)和衣服掉下來了
大概2018年夏天,北京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的風雨天。這天我去小區(qū)超市買東西,回來時特意從小區(qū)里的幼兒園門口經(jīng)過,閨女沒上幼兒園之前我總喜歡到小區(qū)里各家幼兒園門口看看。
拎著一兜東西,從幼兒園門口經(jīng)過,突然聽到一聲響,感覺有什么東西擦著我的頭發(fā)及后背的衣服掉下來了,回頭一看,是一個很大的樹枝,大約是前幾天刮風時已經(jīng)快斷了,到現(xiàn)在徹底掉下來了。
看到這么大的樹枝,既害怕又慶幸,假如我走的慢一點點或者是剛才在超市或者隨便哪個地方多逗留半秒鐘,那么這顆大樹枝可能就恰好砸在我頭上,這么一個巨大的斷樹枝從那么高的樹上突然掉落,砸在我頭上,又會是什么后果呢?
可能就差0.1秒,就被道閘欄桿臂砸在頭上了
2019年某天,忘了當時為何要找一家電信營業(yè)廳辦什么事情,反正那天吃完早飯,我就帶著噠噠邊玩邊找電信營業(yè)廳,在地圖上搜索到一家,離小區(qū)不算遠,于是我們直奔那里去了。后面噠噠走累了,非讓我抱著,我一邊抱著她一邊看高德地圖,特別累。后來遠遠看到那家營業(yè)廳的門臉,特別開心,急急忙忙抱著噠噠走過去。
快到店里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幾米處一個大姐特別著急、特別緊張的大聲喊著什么,開始以為她是跟別人說話,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跟我說話的,她嘴里喊著“你快點你走快點啊!”我莫名其妙,她說你看看你后面,我轉頭,看到那個道閘欄桿臂剛好完全落下。
大姐著急的說:“哎呀,你不知道剛才快把我嚇死了,跟你喊快點快點,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你不知道那個桿子差一點點就落在你倆頭上了,可把我嚇死了,你這走路咋不看路呢!”定下神,看看剛剛完全落下的桿,再看看噠噠,真的害怕了,也許就差那0.1秒,這根欄桿就落在噠噠頭上了。
每每回想起這幾件事,都十分感恩,我知道這是上帝對我的護佑。哪怕有一次,沒有那么好運,后果都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