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緊挨的縫隙里,藏著年少的心愿,在年輕的歲月里起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當(dāng)流星劃過天空,托著一條異常華美的流線,我抬頭仰望星空,許下小小心愿:讓我愛你,寂靜歡喜。
他說,臺北的木棉花,只開花,然后一朵朵的掉光,沒有一個結(jié)果。我想了半天,沒想出合理的解釋,便去百度上搜木棉花會不會結(jié)果。據(jù)說四月的第十一天是木棉花開的日子,木棉樹開的花是五瓣、紅色的花,花謝后結(jié)出豆莢狀的果,成熟后裂開,里面是木棉和種子,這便是果。我又暗自慶幸,我們都不是臺北的,見得花開燦爛,花落無聲,至于結(jié)不結(jié)果,去旁處看也好啊。
相遇,是一季季花開,是恰好的人,在恰好的時間,恰好的地點,彼此遇見。我感激時光把他送到我的眼前,讓我們相遇相知在一起。有過爭吵,走過分岔路口。再度往前走,我仍義無反顧牽著他的手。年輕,沖動,我們都曾在前行的路上掉過淚,我是那個愿意為他不顧一切的人,或許有人說這荒唐,但這本是青春該有的樣子。
時光如錦似畫,鋪墊著微妙的韻律。他的眉目刻入心底,刻出道道血痕,潛藏在木棉花的縫隙,花開燦爛,灼燒了整片天涯。我們都曾對未來產(chǎn)生過懷疑,畢竟路那么遠(yuǎn),時間那么長?;蛟S一切都會很快,來不及細(xì)細(xì)描摹,原來的樣子便會被風(fēng)沙吞噬。初識的模樣已漸行漸遠(yuǎn),我抵不住時間刻薄的嘴臉,任憑心跳瘋狂,擔(dān)心著生活的沙粒會吞噬兩顆心打磨成僵硬的裝飾品。夏天匆匆而過,雨水沖刷著一切,夜深人靜時,我曾在夢中追逐他的身影,哭著笑,笑著哭,瘋子般的不能自己?;蛟S相思是病,而我病入膏肓。
世界上最遠(yuǎn)的距離,不過是你在我眼中,而我不能去抱你。那一日我辭掉兼職無所事事晃蕩在商場里,不覺又靠近有他的店里。正是最忙的時間點,燈光打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憑著身影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認(rèn)定是他,我的他。望著他仿佛就擁有了全世界。我伸出手比劃著假裝撫摸在他臉上,卻讓淚水模糊了雙眼。許是一個人晃蕩在寂寞的廣場,我脆弱的不像樣子。我多想抱他,哪怕一秒,我多想抓住,卻看著他在門里面淡黃色的燈光里奔忙。我最終止住腳步,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好久好久,眼淚靜靜地往下掉。此去經(jīng)年,我最瘋狂的青春,會不會越來越遠(yuǎn)。我最愛的人,請你不要越走越遠(yuǎn)。
姐姐曾說,我白活這么大,卻生的小女人,粘人。我以為我不是這樣的人,直到遇到他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他,稍有空閑就想看見他,我都煩自己了呢。每次照鏡子,都打量著自己,能挑出一萬點不滿意。又是一夜未眠,我抓著心里思念的尾巴,無休無止地想他。黑夜能否遠(yuǎn)離他,我愿把一生珍愛的陽光都給他。
時光是個奇妙的東西,誰也不知道它會帶來什么意外,什么驚喜。就像在某個午后,他突然走進(jìn)我的眼中。我們從遇見到相伴走過青春的點滴,木棉在四月里花開花落,而他在唯美的時光里,已必不可少,已如此重要。
我想與他攜手,踏遍此生風(fēng)雨,飛到童話里的世界,悲歡兩從容。
“明年四月,木棉花梢,與你共賞可好?”
“好,都聽你的?!?/p>
遇見,是你,別無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