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月份開啟了我的寫作之旅,從最初的滔滔不絕到最近的無話可寫,焦灼的心里時常自我懷疑,我是不是不適合寫作?同時,心底也一直有個聲音:"要多閱讀,多種類閱讀,見的多了,自然可寫的內(nèi)容就多了"。
在這5個月的時間里,閱讀的基本都是成長類的工具書籍,意識到閱讀的局限性,尤其是小說類,總是有一種認知誤區(qū):讀小說浪費時間。
7月,我決定將寫作慢下來,把更多的時間留給閱讀。我這個人屬于高冷型,性格中就缺少一種共情的能力,所以寫出來的文章總是感覺不夠接地氣,至于文字里的情感表達,總感覺差了些。
幾年前,因為董宇輝的出現(xiàn),跟隨他買了幾本小說,最吸引我的便是余華的書《活著》,還記得那個周末,一個人窩在床邊一口氣讀完整本書的場景,左手翻書,右手擦著鼻涕,眼淚。
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共情吧,我也一直認為:文字,是情感的表達,情感與共情,在互相發(fā)生著作用。
今天,我的新書到了,是小說,我想試試,能不能對我的寫作有幫助,這次我依然選擇了余華的書——《我膽小如鼠》,見字如同看見了曾經(jīng)的我,余華在封面中寫到:我曾是千千萬萬個敏感怯懦的孩子中的一個,這是我們共同的自傳。
我們始終相信,家庭環(huán)境對孩子性格的影響,甚至是對孩子未來人生走向的影響。余華膽小如鼠的性格,來源于父親的影響,以及父母經(jīng)常對他的語言暗示,他就是膽小,特別小。
可是,膽小并不意味著內(nèi)心的軟弱。余華的爸爸,是個老實人,膽子小,性子緩,但他卻用倔強的方式在向強者宣誓:我不是好欺負的,哪怕付出生命,都要證明膽小不是軟弱。
或許,每個看似怯懦的靈魂里,都藏著一份不為人知的堅韌。就像余華筆下那些在生活褶皺里掙扎的人,他們的膽小從不是軟肋,而是在風(fēng)雨里磨出的獨特鎧甲。
翻開這本書,與其說是在讀別人的故事,不如說是在和曾經(jīng)的自己重逢。那些被家庭環(huán)境刻下的印記,那些藏在敏感背后的倔強,終究會在文字里找到共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