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污名
對名譽的情義就是使名聲不受玷污的義務,被玷污的名譽必須洗雪,這種視雪除名譽污點的道德觀占優(yōu)勢的地方,其道德核心總是超越一切物質(zhì)意義的利益。而中國人是要對小人之言行蔑視而不屑于報復的。對“名分的情義”還包括穩(wěn)靜的、克制的行動,盡管等級觀念根深蒂固,但這種克制的行為在現(xiàn)代社會又帶給日本很好的秩序。到職業(yè)領域卻有些消極,對無知或失敗不是要在專業(yè)上更進一步而是自責或掩耳盜鈴。
對于名聲的看重另一個角度造就了日本人自尊心極強,接受不了失敗,因此他們盡量避免競爭,需要直面的事就盡量通過中介。也可以說這種害怕受辱的壓力使日本人的自驅(qū)力很強,成為個人及社會發(fā)展的推動力。套用中國俗語:批評的時候要對事不對人,在日本更是對人批評要謹慎,直言有誨。
對于戰(zhàn)后日本人對美國人態(tài)度的改變,作者也用了這一點來解釋,不管是戰(zhàn)俘還是戰(zhàn)后百姓,對美國人的接受其實是一種”綁大腿“的心理,綁了大款至少對外來說我有靠山?jīng)]人敢來玷污我了,名譽又能受到保障,有點置疑這個解釋,總覺得只是人或國家尋求庇護,至少讓秩序恢復,人們又能各得其所的一種妥協(xié)吧。
人情的世界
日本的極端要求回報義務和自我約束的道德準則好像給每個人都背負了沉重的枷鎖,也不難理解他們同時追求享樂、尊重享樂,從泡澡、鍛煉,甚至睡覺吃飯在作者眼中都是他們追求享樂的一種。這些享樂的反面,卻暖、棄眠、絕食則表示對忍受苦難的磨練。另人唏噓的是日本人在對家庭有著很重的義務同時可以公開性愛的享樂,同性戀也被認為是人情之一,這些都不值得鄭重對待,只是必須把它限制在一定范圍。索性開放了,也就不會過度迷戀并能自制的意思吧,但所有的前提就是義務地位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