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畢業(yè)季,各種抉擇早就打了你個措手不及。你毫不在意的對著別人講,我沒什么,我還小,我有能力,我爸媽會幫助我,我還想玩呢……別安慰自己,真正的毫不在意是不需要講出來的,而是當別人反應過來,你早就摸爬滾打在你對別人講的狀態(tài)中了。

你大二的時候,學姐臨近實習。對著你掏心掏肺,亦或者是想發(fā)泄一下自己的焦慮和不安~
兄dei,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好恐慌,論文答辯的時候我還云淡風輕,現(xiàn)在一收拾東西,我發(fā)現(xiàn)不僅是我的東西,我的全部其實都無處安放。你無所謂甚至不屑一顧的回應,這有什么,不就畢業(yè)嗎?不就換個方式吃喝玩樂嗎?慌什么?朋友!it's nothing.甚至你心中還嗤之以鼻,還能找不到個工作?夸張… 但當事情逼近你時,方寸大亂?……? 明明是潰不成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僅存的唯一是焦慮!唯二是恐慌!

別人優(yōu)秀你恐慌,別人和你一樣,你更加焦慮。別逃!別躲!別自我安慰!主動出擊!去找突破口!可以擊敗你焦慮的那顆子彈就在你進入的包圍圈里。你在包圍圈里,子彈也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是不需要焦慮的,需要焦慮的是生活,你以不變應生活的萬變,請問你還有什么可焦慮的?

大多的事情其實都是無病呻吟,你一無所有,卻還要義無反顧的加入焦慮大軍,并從小丑晉升到旦角,以此來顯示你碌碌無為的生活并不平庸(what?),又或者是這個畢業(yè)季,你理應貢獻點情緒來祭奠這時刻。其實你內心很明朗,你想要的遠遠沒有達到,你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達到的高度,你謙虛著,卑微著,甚至同室友或者各路朋友茍活著。你想去遠方,可你放不下此刻的慵懶和散漫,更興奮在手機震動里各種聚會活動的邀請,待夜晚失眠,開始構思未來板塊,愧疚于今天的承歡,便簽、手賬做好了各種計劃,明天太陽升起,你昨晚睡得晚,你理應再睡會,因為你注重“健康”…所以那些計劃和無聲的懺悔就這樣淹沒在了時間里,直到畢業(yè)……你幡然醒悟,可你或安慰自己或離不開舒適區(qū),你告訴自己來不及了,,,武斷、潦草的畫了句號,你赤身裸體,喚出焦慮,愛的深入骨髓,為他起舞,讓他背下了所有“寵愛”!

對一切嗤之以鼻,一切做起來都沒有意義,卻從未對有意義的一切有過多一眼的眷顧,她只是在你思想的跑馬場奔騰著從未停歇。眼看著別人做著平庸的一切-稍有起色-完成,你只是靜靜的觀望著,慢慢的焦慮著……
按著跑馬場的路線走一步,你也可以慢慢起色;走起來,你比你了解的有力量,替代焦慮的是當下的滿足,深入骨髓的是充實。去靠近、去觸摸,水將成渠……

那些時間,我甚至一度焦慮到表情管理都失控,各方面的不如意紛至沓來,我卻應接不暇,歸根結底還是沒有一個足夠好的心態(tài)去面對,因為古人們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準沒錯。之前所有的多慮其實都是無病呻吟,甚至別人對我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我都認為對方懷疑我的能力,對我有敵意,殊不知我自己都焦慮到自我懷疑能力喪失,所以各種社交可想而知,不僅無法社交,而且每一個人,每一步感情都一塌糊涂。在別人沒有全否我的時候,我卻用眼神向對方傳遞了最爛的結果,失望可想而知。
然而我本意并非如此,我既然積極去社交去做事情,就說明我是本著好方向的初衷去發(fā)展的,我每晚每晚的失眠尋找突破口,開始一系列斗爭,掰開了揉碎了,建立一個理論,推翻,再建立,再推翻……如此循環(huán)往復,我進入了一個新世界,我不再全肯自己或全否自己,如管理學中的一部分,我喜歡的我就去做,我不喜歡但我擅長的我也去做,我不喜歡的也不擅長的就恰當理智的拒絕「拒絕有時候不是傷害感情的方式,而是高效的,且對方如果不理解你的拒絕,這段感情本質上就存在問題,盡管所帶來的價值是雙向的,但它決不是絕對的」。
所以,焦慮是正常存在的事情,重點是你要正視他,承認他,并且理智對待他,不要愛的太深「大部分人容易陷入其中,催眠自己,亦或進入一個包圍圈出不來」,也不要厭之過及,如果你迷茫焦慮,那就踏實的把每天要做的事情,洗漱吃三餐,改論文答辯,逛街,讀書記筆記,洗澡,找自己想要做的相關的工作等在你眼里很小的小事情先做好……
大步往前走,沒有真正存在的東西在與你作對,磕磕絆絆都是你當下的小情緒,偶爾容許他們撒個嬌,也請你臉龐時刻上揚灑脫的光線,她真的會感染很多你想不到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