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憶夕

慵懶愜意的清晨,暖暖癢癢的夏風輕輕從一邊跑去另一邊,笑聲泛泛。自得其樂,畢竟笑聲是會傳染的,便也連帶著街邊梧桐偷偷樂著笑著。不比路上蒙了層細汗趕著上班的人兒,或躲在空 調(diào)屋里裹了被子刷著手機的放假綜合證患者。這樣的清晨,也有一群又懶又勤快的家伙的。
知了只只抓著梧桐粗壯的樹干,許是早有了約定,一到這個點使集體大合唱。倒也出奇的沒個慢半拍的,悠長的蟬鳴聲是也好聽得很。那一向愛亂晃的夏風便忍不住做了個好人了,硬是帶著彈鳴聲從樹間晃去深街了。知了卻是有“原則”,唱一會兒歇一會兒, 再來點樹汁潤潤候,消消大暑。
陽光漸盛,窗簾已經(jīng)不太遮得了窗外灼光了。那細細碎碎的日光是有不屈不撓的精神——照亮全世界啊... ? 陽光洋洋灑酒地落滿了街道,怕是熱情有點高了。在一個地方站了一會兒,就好像有煎蛋似的白煙徐徐升上來了。而腳,早已受不了約束情不自禁地尋找一片陰涼去了。
但也有人搖著蒲扇,穿著老頭衫,坐在卡車或者三輪車上。不知從哪兒飛奔來一個人,從手里拿出一張有些蔫吧的紙幣,遞過去便接來一個大西瓜,滿心歡喜地消失在路的盡頭。掀起的風卻沒有絲絲涼意。
時過午時,也是太陽光最奪目的時候,灼熱白光把周圍的一切照得亮堂堂的。抬頭看兩眼天空,看著周遭,仿佛是黑茫茫一片的。那白光映在翠綠的梧桐葉上,形成塊塊陰影,明暗成比。
街上卻是安靜的莫名。
還算寧靜的午后,知了又引出了下午。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戴著耳機,背著背包的學生便也不在少數(shù)了。
“阿姨,多少錢?”一個胖胖的小學生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碳酸飲料,朝柜臺問。
“三元。”柜臺后的人沒有停下給小貓吹被打濕的毛發(fā),只低著頭聽見了擲硬幣響亮的三聲。
傍晚,微涼。
夏日炎炎,蕓蕓眾生,各自演繹覺各自的日子。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故事。急躁著,熱情著,也都精彩著!仿佛明白了——這就是生活,只要你我簡單的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