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文暄
地方即世界,每一個生活過的地方
擁有新的開篇,新的啟動和拓展
因為自然的自生力,因為萬物朦朧的渴望
正如我在海角路所見——
有選擇候鳥式居住的老人,從東北到南方海島
遇見過良善,也遇見一把砍骨刀
黃昏戀是一味猛藥
時光只是對病的不輕的人笑而不答
一個為生存奔波顛沛他鄉(xiāng)的中年
目睹眾生諸漏皆苦,獨行世間,如履薄冰
亦如履長亭與短亭,執(zhí)手蒼茫
在海角路,冷風(fēng)無聲地吹醒并治愈悲傷
接受了生活賦予的進與退,文武兼修
收緊核心,注入分棲分權(quán)一股慷慨豪邁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