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語夏一個九五后自愈系女子,特別陽光積極的,盡管自己有一個特別的童年及不怎么好的原生家庭。但她仍相信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樂觀與積極。就沒有什么能夠打敗她,最壞也不過如此了,不是么?龍語夏在心中反問自己。
畢業(yè)后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在不忍前老板的壓榨下毅然決然的辭職和朋友單干,也因為直爽的性格結(jié)實了三五良友,不多,但足以慰世塵。
但在經(jīng)歷了和朋友合作開店生意剛見起色,卻遇上了這該死的疫情,最終因店子入不敷出被逼無賴不得不把店子轉(zhuǎn)讓出去就開始改寫了她的人生。
因店子地處黃金地段,貼出轉(zhuǎn)讓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轉(zhuǎn)讓出去了。拿到屬于那店子的最后一筆錢,語夏回想起自己剛開始和朋友王麗一起頂著烈日四處觀察人流各種情況,不顧父母的反對毅然決然的拿出自己畢業(yè)日夜積攢的所有積蓄投了進去。不分日夜的自己裝修設計,就算苦點累點但想起這些都是為自己所努力不是為別人打工就覺得一切都值了,就連C縣的那群死黨朋友也輪番來當免費的勞動力。
店子前有一顆大樹,大樹前有一張靠椅。盤店時正處烈日炎炎的夏天,樹枝上的知了也被熱的煩躁的叫個不停,仿佛是對這該死的天氣的一個不服氣。
傍晚附近的老人就停駐于此歇涼,來到后面的老人沒有位置就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花壇上,一手拿著蒲扇,一手撐著拐杖。看著店子里的幾個小年輕竊竊私語著,好像討論看她們幾個盤這個店來是做什么哦!這么大,她們幾個得行么?
也有個別老人會趁我們出來歇息的空檔問上那么幾句,你們哪的啊!這個店子用來干嗎?還會熱心的給上一些建議。當我們說出自己的意圖后她們就會說那你這不行,店子太大了,恐怕有點老火房租著不住。
語夏看了看眼前的狀況和滿臉無奈的王麗,真是應了那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其實,早在這次轉(zhuǎn)讓之前,語夏就和朋友王麗商量并得到房東認可的情況下把之前的大門面做了一次分隔轉(zhuǎn)讓。把那筆轉(zhuǎn)讓費用來做了店子轉(zhuǎn)型的資金周轉(zhuǎn),本以為這次的轉(zhuǎn)機能讓自己很好的在這個離家不遠的小縣城立足下去。
沒成想高高興興地回家過了一個年,就因突如其來的疫情回不去了,最終也沒能熬過那個寒冬迎來屬于它的春天。待到再次回到店子卻是貼門面轉(zhuǎn)讓的紙條,店子門口的椅子上也沒有往日的熱鬧景象。
在店子成功轉(zhuǎn)讓后,語夏也給自己的住房做了退房處理。一個人拉著行李箱頂著烈日灰溜溜的回Z縣了。因為不擅長告別的緣故,就連C縣那群死黨語夏都沒有言語一聲,以至于后面回想起都覺得自己有些許過份。
如果就單單的創(chuàng)業(yè)失利對語夏來說本不足以倒下,可偏在這時相戀兩年的男友不辭而別。這方式像極了語夏告別朋友的方式,或許男友也不擅長告別吧!這可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有道是天道好輪回,蒼天又曾饒過誰?。?/p>
本有許多的不甘與不舍,但語夏那該死的要強不允許她把悲傷與淚水流露在父母與朋友的面前,除非這個坎以經(jīng)過去,當做談資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就這樣回到Z縣的語夏頹廢的一發(fā)不可收拾,因為作息的不規(guī)律與暴飲暴食導致語夏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暴增二十多斤。起初語夏自己也不曾在意,但當身邊的朋友,鄰居都開始調(diào)侃到語夏你現(xiàn)在胖了好多哦!可能是聽的多了,也就聽進去了。
一天語夏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兩眼無光,目光渙散。整個臉都胖圓了,失去了原本的輪廓,最可怕的是手臂出還出現(xiàn)了一條一條的像極了視頻里看到的妊辰紋。就是這細小的白色條紋刺激了語夏,不知為何物。拿出手機百度才知道這是由于過度的肥胖而長出的肥胖紋,不僅手臂,就連肚子也出現(xiàn)了些許肉眼可見的條紋。
由之前的定期堅持瑜伽鍛煉或晨跑,到現(xiàn)在的走幾步就覺得大喘氣的變化。衣服只能穿大碼,也許是因為衣服的肥大遮住了這一身肥膘導致語夏自欺欺人了這么久。
肥胖讓本就不高的自己瞬間又矮了幾公分,就連妹妹語瑤站在旁邊語夏感覺自己跟她說話都得抬頭仰視。你以為這時候的語夏會就此覺醒么,不,她并沒有反而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