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人心里都有兩只小怪獸,一只叫悲觀,一只叫樂觀。誰會贏呢?你喂哪只,哪只就會贏。
最近領(lǐng)導(dǎo)一直在強調(diào),后期會很忙,需要大家隨時可能出差。子默想,最近事情已經(jīng)忙到吐血了,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去分身去出差支持,以為又是領(lǐng)導(dǎo)自說自話,也沒有太在意。周一上班的時候,領(lǐng)導(dǎo)突然說,需要她和另一個同事,去重慶了解新項目。這周有可能就出發(fā),前提是兩個人必須要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
子默想,怎么又是重慶,前段時間剛?cè)チ酥貞c,為什么不是其他地方,一臉嫌棄的樣子。如果是其他的地方,子默會更高興。她其實是愿意出去的,盡管出去特別累,但是可以學(xué)到東西,就沖著這一點,她還是愿意的。
匆匆訂下去重慶的票,周末出發(fā)。
在高鐵上,同事調(diào)侃她,你怎么不找個男朋友,現(xiàn)在也老大不小了。
子默說,能找到合適的太難?,F(xiàn)在的人都是不愿意將就的,如果有一點不合適,就會分開,破了的東西不會像以前一樣,可以縫縫補補,可以換新的,立馬就換掉。
比如說,今天你還在和他聊的很開心,明天就會不聞不問。
所以,對象這個東西太難。
同事說,你要求太高。子默說,不是要求太高,是真的難,比工作都難。
同事說,哪有那么難,他和他媳婦上次給他的堂弟介紹對象,人家現(xiàn)在都開始籌備婚禮,他們都沒有想過,兩個人可以這么快的走在一起。當(dāng)時只是無意之舉,沒想到湊成了良緣。所以說,沒有你說的那么難。
而且他堂弟比你小一歲。
愛情這個東西,是真的說不清的,來的時候就像一場龍卷風(fēng)。去的時候也是。
你說很難的事情,人家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還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太挑剔了。
不過這個東西,說不好,當(dāng)初他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好幾年,但是卻分手了。他都沒有結(jié)婚的想法了,直到遇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他媳婦,但是遇到了她,自然而然就結(jié)婚了。當(dāng)時家里看著他的年紀(jì)也不小了,也替他著急,但是他不急。
悠閑了報了班,打算好好熱愛他的愛好。
沒想到,他們的緣分開始了,就在這個地方。這個叫做共同目標(biāo)的地方。
直到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感情依舊很好。
所以說,這個事情除了等,還要自己把握機會,創(chuàng)造機會,多出去走走,說不定就會遇到了。
現(xiàn)在這么多的人,都偶遇,說不定這次你也可以遇到。
兩個人看了看對方,互相笑了。
子默不打算浪費時間在這個上面,她現(xiàn)在一心就想好好工作。其他事情都是浮云。只有錢是最踏實的。遇到喜歡的東西,可以不用猶豫就出手,想出去走走,也可以說走就走。如果有能力,她想有自己的窩。
想到這些,她熱血沸騰。
因為要出門趕車,昨晚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在高鐵上呼呼就睡著了,一覺接著一覺。還不斷做夢。
夢里有一個穿著紅褲子的男孩子,一直在他面前晃著。她想看清這個人,卻始終看不清這個人的模樣。子默喜歡紅色,紅色的熱情,有力量,而且在拍照的時候特別顯眼。雖然她穿紅色的衣服會顯得她特別黑。但是紅色的衣服,她一直都在買。
她在想,夢里的那個穿紅色褲子的男孩,大概是同事說的太多了,她雖然嘴上說,不在乎,也不想強求,或者心里也不怎么相信這個偶遇或者艷遇之類。心里卻泛起了漣漪,不然為什么夢里會有他。
生活就是這樣,你心里越是想著一件事,它就會頻頻出現(xiàn)你的身邊,你會覺得很神奇。其實不是神奇,只是你在意,只要你在乎的東西,如果其他人提了提,你會特別關(guān)注,好像那人就在重慶一樣。
在到達(dá)重慶站之后,子默一抬頭,一個紅色褲子,個子高高的男孩。她笑了,不會這么巧吧。同事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沒事。我們走吧。
打車到酒店,兩個人各自安頓好,于是去尋覓食物。
兩人走到解放碑附近,重慶無論何時都是人特別多。和上次一樣,這個的人一波一波。子默依舊很饞山城湯圓,飛奔排隊。
她前面的這個小哥,好像就是在出站時遇到的小哥,這一次,她仔細(xì)打量這這個人,很清秀,很陽光,很干凈。
她心里偷偷的樂了,這算是偶遇還是艷遇。
晚上的重慶真的好美,子默都不想回去,想多待一會,但是今天已經(jīng)折騰了一整天,明天還要上班。于是還是早早回去了。
一覺睡到天亮。
她和同事匆匆趕到上班的地方,等電梯,就在要關(guān)電梯們的那么一瞬間,昨天那個陽光小哥進(jìn)來了。
真巧,他們又遇見了。
真巧,他們走進(jìn)了同一個層。
真巧,他們居然是同事。
走進(jìn)了同一個辦公室。
這次項目上需要支持,特地又派遣了一位同事。
原來他叫張嘉木。
南方有嘉木,北方有相思。這個名字也特有氣質(zhì)了。
子默想,他是不是是個文藝青年,如果是文藝青年,也能對得起他的名字。但是一般文藝青年一般都是憂郁的,但是他給人的感覺,不是哦。
不過這個張嘉木成功引起了子默的關(guān)注。
不僅僅是他紅色的褲子,還有他那耀眼的名字。
每一個瞬間的世界,都是提醒這個‘我’的存在,
而每一個瞬間的存在,都在提醒著我去重新認(rèn)識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