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頭看著她:“你不怕回去?”
女神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和從容,紅裙灼熱,莞爾一笑。
真他喵奇怪,一般來說,鬼是最怕重死的,她居然為了小伙伴連魂都不要了。難道喜歡上帥小伙啦?
我拖過一個座椅:“來來來,我們聊聊?!?/p>
如果我沒看錯,在一個隱晦的角度,女神翻了個白眼。
哈哈!
女神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坐了下來。腰部挺直,雙腿并攏,身體僅占座椅的三分之一。
這個女鬼固守著某些信念。
其實每個鬼的誕生都不容易,他們要反復(fù)經(jīng)歷死前的階段,把心中的怨恨洗滌一清,才能從死亡的地點走出來。否則,就是灰飛煙滅。
每一只鬼都恪守著自己的信念,但是我很少看到有鬼把外表作為信念。女神恪守著這些信念,整潔優(yōu)雅的紅裙子,黑色如瀑布的長發(fā),就連站姿坐姿也按照禮儀課的教程,時時刻刻保持緊繃。
現(xiàn)在她坐在我的對面,除了指尖有些顫抖,沒有任何異樣。
“說說看,你們怎么幫我作弊?”
女神不知從哪兒拿出一疊A4紙,卷成筒狀。“不是我們,是我。”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伸手:“先驗驗貨?!?/p>
女神示意我湊近紙筒,就像小時候玩萬花筒一樣,這次,我看見了最美妙的東西——刑法考試標準答案。
她笑問:“怎么樣?”
“東西很好,但是我還有個問題?!?/p>
女神的手輕輕一抖,紙筒化成蝴蝶飛入紅裙子中。
她將手疊放在大腿上,像個中世紀的淑女,帶著蒙娜麗莎的微笑:“你說?!?/p>
“我怎么救他?”
“陪著他,在他發(fā)怒的時候,攔著他?!彼苍S是看我的表情太過蒙圈,笑了笑,又解釋:“情緒是連貫的,只要打斷了,就沒那么大力量。其它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阻止?!?/p>
她省略了一句話,這個世界有它的規(guī)律。我們只能在規(guī)律的夾縫間謀求一絲生機。
“好,成交?!蔽覍⑹终茖χ?。
女神愣了一下,隨即跟我擊掌。
人與鬼的契約,完全靠誠信。我姑且相信一個女神的自我修養(yǎng)。
宿舍只剩下我一個人,孤獨這種東西,比鬼還冷,包裹著人瑟瑟發(fā)抖,不得不投降。
我決定語音撩一下安哥。
“安哥,安哥,安哥?!?/p>
“安哥,安哥,安哥?!?/p>
“安哥,安哥,安哥?!?/p>
安哥不回語音,真得生氣了?
電話“嘟”了幾聲,終于通了。
“安哥,你真得生氣了?別這樣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生氣了?!蔽铱偸前焉磉叺娜伺淖タ瘢俏艺娴恼也坏藉e在哪里。
“呵?!?/p>
余淼。
“他不在,別打來,很吵?!?/p>
靠!我真想爆粗口:“關(guān)你屁事!”早就看這個家伙不爽了,明明是個男生,搞的比女生還嬌氣,天天用一種俯視的眼神看人,傲氣得不行。
“是不管我什么事,你最好別去找他?!?/p>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說清楚!”手機傳來“滴”的一聲,他掛了我的電話,再打過去,已經(jīng)關(guān)機,靠!
安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眼前浮現(xiàn)出女神的臉,她求我救帥小伙,眼睛里除了堅定,多了一抹莫名的自信。
end
hi,我是園煙向晚,我在挑戰(zhàn)寫小說,一個月,15000字。
初稿未修改,歡迎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