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思勉說自己“不善棋而頗好弈”,七八歲時,見了棋譜就喜好。日后,他幾乎收齊了傳世的象棋殘譜,“久置書簏中”。十二三歲時,他旁觀父親與姑父對弈,“乃略知死活”,據(jù)此推斷,這里說的是圍棋。不過,他認(rèn)為他倆“棋皆極劣,不能教予”;母親嚴(yán)管其讀書,也不準(zhǔn)他下棋。
戲容易“長行險徼幸之心,益憑陵叫囂之氣”,不如棋藝“專恃智力,以決勝負(fù),勝固欣然,敗亦可喜,所謂‘其爭也君子’”。
1957年,大師已到生命的盡頭,還寫了長達(dá)七頁的《弈棋之經(jīng)歷》,回憶了交往的弈友,留下了值得珍視的棋史文獻。
1957年,大師已到生命的盡頭,還寫了長達(dá)七頁的《弈棋之經(jīng)歷》,回憶了交往的弈友,留下了值得珍視的棋史文獻。
1955年,故居來信說,名叫“小黃”的貓“四日不歸”,或“為畜鴿者所殺”。呂思勉積憂成夢,數(shù)日后“夜夢在高臺之邊,見下有貓黃色,予警呼小黃歸矣,欲垂繩救之,未果后醒”。兩年后,呂思勉去世,其夫人在其遺體邊放一支鋼筆、一塊表與一張貓的相片,與他訣別:
明人張岱說:“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呂思勉好弈怡性,嗜煙有癮,愛貓成癖,其深情真氣也當(dāng)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