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煙絲和空氣裡的煙霧把2016帶到我的眼前,沒有任何違和的儀式感,因為違和是人想像的,儀式是人創(chuàng)造的,而我是不受束縛和限制的人。
2015年,行者無疆的第二年,繼續(xù)著無疆的行走,繼續(xù)離開中國,繼續(xù)來到印尼,繼續(xù)回到澳洲,繼續(xù)在悉尼過生日,繼續(xù)著追逐夢想,繼續(xù)著繼續(xù)。
2015年,平淡著不平凡的第二年,佛性漸消,心性漸顯。為慾望而顛簸著,為夢想而努力著,一如那些和我一起出生在這個不知道會不會好的社會主義的人們。深圳的房價一倍的漲幅,車牌的稀缺都讓他們喘不過氣來。房子,車子,女子,孩子,一個個接踵而至。生活一定要這樣嗎?一個闊別多年的朋友跟我聊起近況,評論我是個反傳統(tǒng)的人,或者說生活在傳統(tǒng)文化之外的人,因為我會春節(jié)不回家獨自去旅行,會漠視長者的壓力和家族的束縛。其實我想說,這也是生活。
看天地,看眾生,看自己。
天地無窮無盡,挾世間諸像,行萬物之法,週而復始。
眾生蕓蕓更替,追浮世名利,造奇聞大觀,連綿不絕。
自己生老病死,用有限生命,逐不悔光陰,此生足矣。
眾生於天地間不過潮起潮落,自己於眾生間不過滄海一粟,何苦強要名垂青史,不妨自己過好自己的每天,自己的每年。
2016年之際的陽光照進窗戶,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以不惑之狀態(tài),知天命之心態(tài),邁入而立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