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譯文:
“世界對著它的愛人,把它浩翰的面具揭下了。它變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p>
? ? ? ? ? ? ? ? ? ? ? ? ? ? ? 隨想錄
那愛人是一個詩人,浪漫的像亞馬遜叢林中一具斑斕的蛇,嫵媚又危險,毒素在她的吻中,凡嘴唇觸碰到的活物皆喪去生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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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中有一粒沙,它的名字叫石頭,有無數(shù)個同伴,同伴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夢想,進入蚌中柔軟溫熱的身體,將自己進化成一種天物,是造物主都不曾想到的閃著光的神秘。這一大群可悲的掠食者,渡上肉體后便又想被詩人捧在指尖歌頌,只有石頭,石頭,那么倔強,那么愚蠢,它那分崩離析的身體黝黑沉重。
我的心臟在劇烈的沸騰,一半火焰,一半堅冰,誰也不讓誰。我渴望太陽,渴望愛情,渴望一個吻,一個瞬間就能帶我進入夢境的吻,夢中的我有三只手擎住通天的滾燙的柱,這柱把太陽送到穹頂,把我最需要的熱量稀釋的愈為淡薄,我憎惡我。
我是詩人,我就可以看透世界,她的一絲不掛;我若給她披上衣裳,就蒙蔽了我的雙眼墮落成一個凡人,再也接觸不到我的愛人。
在此之前我喜歡過三個人,她們都貌美如花,我遠離她們像亞當遠離夏娃。

手稿
? ? 作于9月12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