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去年冬末初春,自駕前往青海湖,從廣州出發(fā),經(jīng)永州、鳳凰、重慶、蘭州、海晏抵達,再沿西寧、西安、長沙,返回廣州,前后九日。披星戴月,日夜兼程。期間點滴,特此記敘。過程不贅述,只談妙趣。

從青海出發(fā),途經(jīng)甘肅、寧夏,進入陜西。
14個小時后,我們穿過咸陽,往東南行,過渭河,到達西安。
進入西安范圍,我就不斷查看地圖,印證眼前位置。
因為進入市中心前,會經(jīng)過漢長安城遺址,在左手邊。
哪怕無法停車,哪怕遺址還沒對外開放,我也能興奮一下。

穿過城墻門洞,進入西安中心。
在鐘樓附近兜了一圈,很快就找到預(yù)訂好的公寓式酒店。
房間裝修一般,但寬敞,也干凈,住著挺舒服,我們要住兩個晚上。
公寓一門兩間,我們住其中一間。
聽說旁邊一間,來的是幾位女生。
后來聽到里面笑聲,確實是女生,就可惜沒機會見到鄰居是什么模樣。
入住后,我們肚子餓,出門覓食,在鐘樓附近游逛。
那時是凌晨了,鐘樓通宵開著。
我專門挑這住處,就為了方便看鐘樓,有時間還想上去參觀參觀。
鐘樓對面有麥當勞,因其他地道小吃都關(guān)門了,我們就直接去吃了一頓。

第二天,我們準備去看兵馬俑。
出發(fā)前,先步行去了趟回民街。
再說一次,我挑的住處確實不錯,距離鐘樓和回民街都不遠。
回民街是西安有名的小吃街,一眼望去,建筑多以清真與漢族傳統(tǒng)風(fēng)格混合。
街道上的食店或攤檔,皆由回民經(jīng)營,都在吆喝迎客。漢人如我等,則以游人身份居多。
因時間緊迫,我們沒深入太久,就有針對性地,專門挑了幾樣地道美食嘗嘗。

首先,泡饃登場。
泡饃不是沒吃過,但不知原來還分等級。兩個價,一高一低。
難得來一趟,我們就都點了貴的。結(jié)果,感覺上當了。
原來價格差異,不在大小。
店員幫忙把饃掰碎的,就貴一點。客人自己掰饃,就便宜一點。
想來,我們自己掰更好,因為有得玩。
但其實不是,店員掰碎饃后,在羊肉羹里煮一陣,再上;而自己掰,則是就著羹湯吃,口感是完全不同的。

然后,吃Biangbiang面。
“Biangbiang”二字,電腦打不出字來,招牌都是靠拼字的。
傳說是來自師傅手工打面時,面與面板的撞擊聲。
后來,有個秀才將“biang”字給造了出來,還配以歌謠:
一點飛上大,黃河兩邊彎;八字大張口,言字往里走,左一扭,右一扭;西一長,東一長,中間加個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留個勾搭掛麻糖;推了車車走咸陽。
關(guān)中人士大多都知道這個故事,不過說實話,我們吃這面,沒感覺到特別之處。
不就是番茄蛋面嗎?
可能吃的不正宗?

最后,在撤離回民街的路上,吃了肉夾饃。
那是一家臨街開設(shè)的小鋪。
背靠住宅,門前擺一廚臺,立著趟窗,頂上覆蓬。
主刀的是個大叔,另有一青年幫忙打點,看相貌是父子。
廚臺上,有砧板和刀,有白吉饃,有煮著羊肉的電飯鍋,還有一盆羊肉。
那盤羊肉,不知為了展示還是備用,估計兩樣都有。
聽聞要三個肉夾饃,父親開動。
他從電飯鍋里用勺子撈出羊肉,快刀切碎,塞進白吉饃,打包,從窗口遞給我,收錢,然后又用勺子撈出羊肉,快刀切碎,塞進白吉饃,打包,從窗口遞給我的伙伴,收錢,然后又撈出羊肉,一列動作如上,直到最后收錢。
全程沒戴手套,手套明明在旁邊。
我們沒說什么,笑了笑,不放在心上,吃一口肉夾饃。
爽!

第二天,離開西安前,我們又吃了一回肉夾饃,同一家店。
這回是兒子主刀,戴著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