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暇下來的時候,思緒總會漫無目的的飄飛,想些奇奇怪怪、不著邊際的東西。就比如這周周末兩天休息的時候,腦海中莫名蹦出一個想法:是不是我們每個人這一生能留在身邊的人數(shù)是固定的,所以才會有人走,有人留,空缺的位置會有即將到來的人補上。等到了未來某一天去求一個平均值,每個階段基本相同。
難怪總有人說:人生就像是一趟公交車,每一站有人下來,也有人上來,你身邊的位置上一直換著不同的臉,也可能到你下車一直是同一個人。這條路上有的人能陪你走一生,有的人之能陪你走一程。
看完這些的時候,可能你也會和我一樣,環(huán)顧自己的四周,想想還有多少人留在你的身邊,不過寥寥數(shù)人。更有甚者或者正孤單一人扛著生活給予你的所有,除了偶爾想想孤單的自己淚流滿面,天一亮又一頭扎進生活的酸甜苦辣中,與之死磕到底??晌覀冞€有一個問題,就是在這二十多歲尷尬的年齡。
二十多歲一切有關于結局的話語說起來還為時過早,我們都在拼命向那未知的地點前進著、蛻變著,誰也不敢妄談結果。仿佛這個時候一切關于穩(wěn)定之類的話題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我們不停的告別,不停的重聚,不停的認識新人,參與一場場告別。哪怕是告別那天,我們都覺得這樣的關系肯定不會變,我們都還會再見。直到等我們都離開很長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很久沒有聯(lián)系,甚至連消息都不知道。那句我們一直以為只是說給關系不夠深的人的話,原來適用于我們所有人。有的人自那場告別,竟是最后一面,記憶里留存的只有那天他離開時的背影。
我不道你們是否和我一樣,在離開學校實習以后,大多數(shù)一個人過的日子里,好多人都沒了聯(lián)系,而認識的新人寥寥無幾。有時候或許會遇到偶爾相談甚歡的人,可后來的日子里終究不了了之。因為我感覺自己真的沒有力氣再將我所有的故事告訴一個人,一來是每個人都那么忙,二來我也沒有那般力氣。
我想要說的就是這個尷尬的年紀,大多數(shù)人都磕磕碰碰、自顧不暇。生活一點點向我們暴露著它的殘酷。并非是沒有打一個電話的時間,而是每次翻出號碼想想說些什么,猶猶豫豫里便放下了,因為想不出說些什么,又或者打過去電話唄對方告知一句我在忙便只能說一句:沒事,就是問問你,有空再說吧。有空再說的意思就是很久很久之后再說,或者沒有之后。
每個人忙亂的時候總會格外的敏感,簡單的一句話都能理解出好幾種意思,然后換著法折磨自己,每一次最后都被我們理解成最不好的那一層。有的時候總感覺自己過于脆弱了一些,明明我們剛剛熟悉起來,無話不談,無話不說??墒悄骋惶焱蝗桓嬖V我說:我最近可能很忙、你很煩唉!諸如此類的東西,我是那種熟了之后便不那么顧忌的人,以為到現(xiàn)在我們的關系應該可以說某些話,可是這些只是我以為。或許像是最近自己感覺的那樣變得有點后知后覺,情商下降,忘了所謂的察言觀色,聽話聽音。不覺間便犯了顧忌,而且現(xiàn)在越發(fā)的懶散,懂便懂了,不懂也不想去解釋。
除此之外,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你有難處的時候告訴我,我無能為力;最遺憾的事情莫過于你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我談著理想;最尷尬的事情莫過于你煩著那個人,而我剛好提起他。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一個“嗯”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那就這樣嘍!
以前還固執(zhí)的說:下個路口相遇,祝愿我們都還是最初的樣子??墒堑茸约后@覺時候,哪怕自己站在原地不動,時間也能改變我們的模樣,現(xiàn)實會教會我們時候不同的話語。以前我們的關系不可謂不鐵,但這不是一直走下去的理由。因為在經歷時間之后,我們各取所需,我們會遇見別人。不是我不聯(lián)系,而是不知從何時我們無話可說,我說你變了,你說你也是。過去的日子就是過去了,沒有人能強拉著、死守著一個東西一成不變。
我自己是最受不了身邊的人離開,就像是有人搶了我東西,很重要但沒守住。后來這樣的情況多了,離開理由各種各樣,但最終都有一個永恒的主題:離開。哪怕我留下你,又能如何,心不在焉不如各自安好。
離開的人都感覺你身邊不缺他,那么多人少一個也看不出來什么。他走了之后還會有別人來,可是你沒告訴他:走了之后我很久沒認識別人,來的人或許會來,也很優(yōu)秀,但永遠取代不了你。
《士兵突擊》里七連長說:日子就是問題疊著問題,不管你有沒有準備,你能做的就是迎接這些問題。許三多說:每個家都有自己的問題,我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就像我不能解決自己所有的問題。
所以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很快的接受現(xiàn)實并滿血復活,終究有一群人愈合緩慢,慢冷慢熱。遇見了下一個人,也沒有力氣再將自己的故事講一遍。所以都走這么久了,我們都別離開,在我這里,你不是能隨便被取代,而我也不是隨時都能以最好的狀態(tài)迎接下一個到來者的人。不然,每走一個,就像死過一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