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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年前,黃才九帶著妻子劉玉香和4歲的兒子黃輝,在工地上打工,妻子負責(zé)工人們的伙食。
一天,劉玉香出去買菜,黃輝說他要在家里玩,等媽媽回來給他買好吃的。
劉玉香買菜回到家,發(fā)現(xiàn)出租屋的房門開著,黃輝卻不見了,她急忙喊來丈夫,夫妻倆當(dāng)時瘋了一般,把附近大大小小上百個工地,挨個找了個遍,都沒找到黃輝的一點消息。

離奇的是,黃輝失蹤的當(dāng)天,與黃才九一起干活的6個工友也同時不見了。
每每想起當(dāng)初的情景,黃才九就后悔不已,因為平時在工地干活,他都是帶著兒子,就那一天把兒子撇在了家里,結(jié)果兒子就被人拐賣了,他認為那6個工友與兒子的失蹤脫不了干系,卻由于當(dāng)時條件有限,根本就不知道那6個工友的家在哪里。
由于思念兒子,劉玉香整夜的睡不著覺,偶爾睡著了,也會被兒子哭喊媽媽的聲音所驚醒,頭發(fā)大把脫落,慢慢的出現(xiàn)了幻覺,導(dǎo)致神志不清。
遠在老家的爺爺奶奶,聽說孫子不見了,更是抱頭痛哭,茶飯不思,3個月后,爺爺實在受不了失去孫子的痛苦,喝農(nóng)藥自殺了,奶奶也在12年后去世,臨終時還在念叨著黃輝。

盡管后來黃才九與妻子又相繼生下了一兒兩女,妻子的病也逐漸好轉(zhuǎn),但黃輝依然是他們最大的牽掛。
黃才九的小女兒黃思琪,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哥哥,卻親眼看到了父母思念哥哥的煎熬,特別是媽媽,
一直活在懊悔當(dāng)中,總愛拿著黃輝3歲時留下的唯一一張照片淚流滿面。
每到逢年過節(jié),劉玉香都會在桌上多放一副碗筷,她相信,兒子也一定在某一個地方想念著她。
《寶貝回家》的志愿者們聽說這件事后,決定幫一幫可憐的夫妻,隨后采集了黃才九夫妻的血樣,保存在了全國DNA血樣庫。

不久后,廣東省警方在血樣庫中發(fā)現(xiàn),一名來自湖南邵陽的胡小杰與黃才九的血樣比對成功。
胡小杰當(dāng)時正在緬甸打工,聽說警方可能幫他找到父母了,立刻坐飛機回到了長沙。
面對志愿者,胡小杰哭紅了眼睛,說自己曾被多次倒賣,爺爺奶奶看他可憐,就把他領(lǐng)回了家。
養(yǎng)父沒有結(jié)過婚,脾氣不好,經(jīng)常往死里打他,是爺爺奶奶養(yǎng)大了他,對于過往他不愿再過多的回憶,只用一句話概括養(yǎng)父:他是個很恐怖的人,自己的童年每天都過得膽戰(zhàn)心驚,即便是這樣,他仍舊感謝爺爺奶奶的撫養(yǎng)之恩。


因為沒有身份證,在外打工期間,胡小杰找工作格外難,為了能找到親生父母,他盡可能的在多個城市來回穿梭,利用下班的空隙,到處尋找自己的親人。
后來,朋友帶他到緬甸打工,他想多掙些錢,早日找到父母,問問父母自己當(dāng)初到底是被他們拋棄的,還是被拐的。
其實,這又何嘗不是很多被拐孩子的心結(jié),因為他們被拐賣時,年紀(jì)太小,加上養(yǎng)家的謊言,才會對此疑惑不解。
經(jīng)過兩次鑒定,確認胡小杰就是黃才九的親生兒子。
聽說兒子要回來了,黃才九和妻子早早的就等侯在村口,家里則擺好了十幾桌豐盛的酒席。
黃才九雙手牽著妻子和女兒,向胡小杰走來,見到父親的那一刻,胡小杰一下子跪倒在地,一聲爸爸肝腸寸斷,一家人哭著擁抱在一起,讓在場所有人都流下了眼淚。

盡管兒子丟失了22年,家里卻始終為他留著一間干凈的房子,認祖歸宗后,胡小杰把名字改回了黃輝。
黃輝被父母領(lǐng)著來到爺爺奶奶的遺像前,一句“爺爺,我回來了。”告慰了老人的在天之靈。
與黃輝一起回來的,還有他的女朋友,看著未來的兒媳婦,黃才九夫婦高興的合不攏嘴。
走進母親為自己精心收拾的房間,黃輝再次激動的落下眼淚,他哽咽地緊緊擁抱母親,感受著久違的炙熱親情。

祝福一家人歷經(jīng)磨難后,終于團聚,更愿世界再無拐賣,所有的孩子都能在父母的陪伴下建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