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 搶婚
東州郡,坐擁群山險要之地,這一天變得極其熱鬧。州郡之都的各大酒樓聚集了江湖上的各路英雄好漢,州郡角落里無不充斥著熙攘喧嘩之聲,原來這一天前來之輩皆是收到東州郡第一大家族東方家族的賀帖,受邀前來見證東方家族長子的婚禮,這絕對是近年來東州郡一大盛事……
“各位英雄,聽聞此次東方揚之妻雖為平民之女,但是絕對是一代佳人,姿色絕對傾國傾城,可否為真?”遠處一桌小些歇息飲茶的幾人不斷交談著。
“對,的確屬實,可我聽聞小道消息說這其中原委卻不為人知,想來這場婚禮愈發(fā)備受關(guān)注……哎呀,該動身啟程了,否則錯過了時辰?!?/p>
幾人不斷交談著,并無人察覺到酒樓角落處一襲白衣少年頭戴斗笠在仔細聽著幾人的對話時那握著劍的修長手指不斷加深力度,斗笠遮面之紗在風(fēng)中吹動下隱隱顯現(xiàn)出一張俊朗卻憂沉的面孔,少年將手中之酒一飲而盡后仰頭看向了山巔之上,云霧從間若隱若現(xiàn)的那處碧瓦朱甍……
……
東州郡內(nèi)一片層巒疊嶂,峰巒翠綠的群山上便是今日各路英雄豪杰所去之地——東方家。
“一拜天地……”群山中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巔之上,一道響亮之聲從層臺累榭深處傳來,一名白衣少年手握長劍立足看眼前雕梁繡柱的山門已經(jīng)許久,戲謔表情在遮面紗間隙簡一覽無遺。
“二拜高堂”又一道聲音傳來,少年聞聲抬足持劍走進了這座號稱東州郡第一大家族的院門之中……
東方家族主樓前一片廣大之地,前來的英雄好漢皆被邀請至此一同見證婚禮和食用喜宴。
? ? “夫妻……”
? ? “慢著,東方老兒,我洛清塵來了,這婚不能結(jié)!”
還未等儐相說完,一道突兀又決絕般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這道聲音雖然不算太過響亮,但是卻傳至在座的每一位英雄耳中,顯然所說之人內(nèi)功修為必然達到了一定的境界。
第二回? ? 身隕
搶婚?在場之人皆以為聽錯了。
烈陽之下,眾人抬頭望向大門,只見一襲白衣緩緩走來,頭戴斗笠,手持長劍。
終于少年走到了場地正中央,袍衣瑟瑟而動,少年負(fù)手而立。這一刻似乎少年才是今日的主角,只見少年緩緩抬起那并未持劍的一手將戴在自己頭上的斗笠摘下。
咻!
少年右手一揮,斗笠就被甩至遠處石柱,狠狠囊切入石柱之上。一張俊朗面孔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徐徐飄揚,雜亂拍打在少年俊美的臉上。
“鳳兒,我來了!”
只見少年再一語對正堂里的新娘道,語盡后場中眾人無不喧嘩,倘若剛才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少年言語間充滿著霸道之氣,竟然敢一人公然挑戰(zhàn)東方家族的威嚴(yán),那么此刻的語氣中無不透露出溫柔溺愛的一面。
正堂之內(nèi),還在蒙著紅頭蓋的新娘身子一顫,但是很快便被對面的新郎抓住了雙手。
“洛清塵,你還有臉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搶婚?你配嗎?”堂里的新郎走出來面目猙獰的對洛清塵大聲說道。
“呵呵!我洛清塵不配,你東方揚夠格嗎?你問問在座的各位英雄好漢,你是怎樣讓鳳兒與你成婚的。”洛清塵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看著堂中那一襲紅衣輕柔說道。
此話一出,引起軒然大波,難道這里面還有不為人知的故事?然而并無一人出來詢問,畢竟這是東方家族的家事,況且東方家族家大業(yè)大并不是自己在江湖中一身微不足道的實力而可以改變什么的。
“洛清塵,我都跟你說了幾次了,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你為何還百般糾纏,這世間已經(jīng)沒有蕭鳳了……”
一道風(fēng)風(fēng)韻韻的聲音傳來,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紅頭蓋在空中徐徐飄落,一道絕美的俏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一張櫻桃般的小嘴還散發(fā)出剛才話語的余溫,只覺此間女子如花似玉,出塵脫俗,此刻眾人皆被這花容月貌震驚住了,原來這世間還有這般美貌的女子。
洛清塵看到女子看向自己,俊俏的臉龐嘴角輕輕上揚,一道淺笑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這一刻,眾人看著烈陽之下的洛清塵,一股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或許洛清塵與這女子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好一對郎才女貌。
“風(fēng)兒,別鬧,我來接你回去了……”只見洛清塵看著蕭鳳一如既往寵愛說道,宛如清風(fēng)拂過水面,荷花在風(fēng)中翩翩起舞。
“洛清塵,看來你沒有聽到鳳兒說的話,那就讓我來教訓(xùn)你,好讓你看清你自己?!睎|方揚不顧還是身著婚衣,右手一揚,一把長刀吸附到自己手中,眾人大驚,看來東方家族這位長子的內(nèi)功還是極為深厚,不容小覷。
洛清塵聽到東方揚喚蕭鳳為風(fēng)兒后,本來泰然自若的他一股戾氣悄然浮現(xiàn)在本為俊俏的臉龐。
“你也配喚她為鳳兒?”洛清塵終于帶有怒氣說道,于是緩緩抬劍,左手一甩,劍鞘便被揮入眾人中,最后被其間之人躲閃后穩(wěn)穩(wěn)插在了壁墻之上,一把鋒利無比,劍面如鏡之劍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好一把長劍,好一個白衣少年。
洛清塵持劍迎面而上,沖向了手持長刀的東方揚,兩人一瞬間刀劍交鋒,周身爆發(fā)出陣陣聲響,火星四射,眾人看著因兩人交戰(zhàn)而產(chǎn)生的滾滾熱浪皆不由得后退躲避,足以看出這場戰(zhàn)斗是多么恐怖,而身處戰(zhàn)局的兩人又有何等強大的實力。
“洛清塵,你的實力怎會變得這般強悍?”東方揚被洛清塵一劍逼退后受了洛清塵一掌后驚訝說道。
洛清塵聞?wù)Z不答,只是一臉不屑的表情,好像在表達東方揚不值得也沒有資格讓自己回答。
“鳳兒,沒事,很快我便帶你回去了!”在逼退東方揚后洛清塵不理會還在驚愕的東方揚,轉(zhuǎn)頭對蕭鳳輕聲說道。
至此,除了堂內(nèi)的那襲紅衣佳人,洛清塵不曾主動與誰對過話。
雖然這幾個回合下來,洛清塵占了上風(fēng),但也僅僅贏了個照面。
好似洛清塵有些不耐煩,欲要趕快解決這場沒有爭議的戰(zhàn)斗。
洛清塵挺直身軀,面色嚴(yán)肅,將長劍直指東方揚,一道猛烈的氣息圍繞周身,只見洛清塵身體緊繃,足下一點,地面的石板猛然破裂,洛清塵速度快至閃電,令對面的東方揚只看清一道殘影,只好硬抬起手中長刀擋住前來的攻勢。
兩人又交織一起打斗,洛清塵的一招一式都像是找到東方揚的破綻,不斷進攻,鋒利的長劍不斷游走在東方揚的刀面之上,一時間東方揚節(jié)節(jié)敗退,周身紅衣被洛清塵的劍氣刺得破爛不堪,不再有開始的風(fēng)采。終于在洛清塵不斷進攻之下,東方揚抵擋不住洛清塵潮涌般的攻勢,洛清塵抓住這一破綻,手中長劍一揮,一道亮麗的白光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在場之人無不摒棄凝神看著這一幕。
原來,這時洛清塵手中的長劍正在砍向東方揚的脖子,只是長劍在離東方揚脖子一寸距離時便難進一毫,在洛清塵長劍劍尖出一張蒼老無比的手穩(wěn)穩(wěn)夾住了長劍的去勢,渾圓的氣息還未散去,想來夾住此劍也極為不易。
“哇,是東州郡第一強者東方家族當(dāng)代族長——東方鴻老前輩。”在座的英雄有認(rèn)出了夾劍之人。
這時洛清塵才看清了東方揚身后之人,一個白發(fā)的老者,洛清塵收劍后退幾步戲謔看著兩人道:
“東方老兒,你差點就救不了你的乖兒子了!”
洛清塵言語中無不諷刺著東方鴻,眾人只覺得洛清塵太過輕狂,竟然敢挑戰(zhàn)東州郡第一強者,然而其中不少豪杰還是點頭稱贊,洛清塵光明磊落,敢愛敢恨,的確值得贊許。
“洛清塵,你打不過他的,趕快走!”一道唯美之音響起,言語中透露出無盡的擔(dān)憂。
這時在場之人豈能還不知這其中原委,喧嘩之聲漸漸出現(xiàn)。
“鳳兒,你在擔(dān)心我,你還自我欺騙干嘛?沒事,不試試怎會知不敵呢!”洛清塵一臉歡喜后決絕道,便持劍沖向了東方鴻。
這時換了對手,一人持劍,一人空手無器。洛清塵越戰(zhàn)越勇,只是在剛才對決中便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幾個回合下來便被東方鴻以絕對的實力轟至遠處。
此時的洛清塵白衣滲血,嘴角中的鮮血還殘留未干,在剛才的交鋒中受了東方鴻幾掌,五臟六腑都受損,內(nèi)息紊亂。
只見單膝跪地的洛清塵還再緩緩起身,只是極為困難,在場之人看到如此倔強的身影,不斷勸阻,又問為何這般舍命?
洛清塵立身不答。
忽然間,緩緩開口道:
“問? ? 世間情為何物?”
這期間鮮血還在不斷從口中流出,極其凄慘。
“清塵,放手吧!”
在眾人沉默些許后,蕭鳳輕柔說道,只見此時的蕭鳳紅衣之下身體微顫,眼中帶淚,讓人看著揪心無比。
洛清塵微笑的看著蕭鳳,輕輕搖頭,眼中帶著決然之意再次沖向東方鴻。
“砰!”
一道白影撞向石柱上倒地不起,使得大圓石柱都為之一顫。這不是洛清塵還能是誰。
“清塵……”場間再次響起蕭鳳的話,洛清塵緩緩抬頭看向滿面淚花的蕭鳳笑了笑,然后再次從地上爬起沖向了東方鴻。
“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對面的東方鴻看到洛清塵還起身欲戰(zhàn),大怒道。
語盡,東方鴻周身狂風(fēng)席卷,這位內(nèi)功深厚的強者終于發(fā)怒,毫無保留出手了。
此時洛清塵也起身躍至空中,被鮮血染紅的白衣格外醒目,東方揚雙手隔空一轟,一道氣息襲向洛清塵,隨后自己足下一點也躍向空中的洛清塵。
然而就在就是這一瞬間,一襲紅袍突然出現(xiàn)在洛清塵身前,面向洛清塵,一張絕世容顏笑對洛清塵。
“不!”
洛清塵嘶吼道。
眾人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住了,未曾想過會是這般上演。倘若洛清塵接住東方鴻的來勢,不死也必然身受重傷,只是現(xiàn)在就不得而知。
這時那股氣息以霸道之勢轟在了紅袍之上,隨后又是前來的東方鴻一掌以雷霆之力再次擊打在紅衣身上。
蕭鳳受擊不由得推向眼前的洛清塵,兩人一齊倒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