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不是每個人都有一個媽媽?”“當然是?。 ?/p>“媽媽的媽媽,媽媽的媽媽,媽媽的媽媽,媽媽的媽媽,……”孩子嘀咕了半天。“媽媽,那總得有個頭啊?那個頭在哪里呢?”“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原來我在和一個哲學家在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