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閻王坡的石碑,刻著名字

我去了警察局,找到了負責趙磊案子的警察,把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我告訴警察,主謀是張昊,是他設局害死了趙磊,王強、李虎、劉偉、馬明,都是幫兇,是他們一起捂死了趙磊,把尸體丟在了閻王坡的排水溝里。我還告訴警察,我看到他們把殺人的彈簧刀,丟進了閻王坡下面的河溝里。

負責案子的警察,姓王,是個三十多歲的刑警,聽了我的話,很震驚,趕緊給我做了筆錄,讓我簽了字,按了手印。

可他也告訴我,我的證詞,只能作為參考,因為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我當時沒有報案,現(xiàn)在才說,證據(jù)不足,而且,張昊他們早就串好了口供,有不在場證明,很難定他們的罪。除非,能找到那把殺人的彈簧刀,或者劉偉和馬明,能站出來自首,作證。

我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心里有點失落,可也松了口氣。

我終于把真相說出來了,終于不用再藏著這個秘密了,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都做了我該做的事。

可我沒想到,我剛從警察局出來,這件事就傳開了。

張昊知道了。

當天下午,他就帶了十幾個人,堵在了學校門口,等著我。

我剛走到學校門口,就被他們圍住了。張昊站在最前面,臉色鐵青,眼睛里全是血絲,死死地盯著我,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陳默,是你跟警察說的?”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聲音里全是狠勁。

我看著他,心里雖然有點害怕,可還是挺直了腰板,點了點頭:“是我說的。張昊,趙磊是你害死的,你欠他一條命,你該去自首?!?/p>

“我去你媽的!”張昊罵了一句,一拳就朝著我的臉打了過來。

我沒躲,硬生生挨了他一拳,鼻子瞬間就流血了,一陣劇痛傳來。

他身后的十幾個人,瞬間就圍了上來,對著我拳打腳踢。我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任由他們打,沒有還手,也沒有求饒。

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挨的這頓打,跟趙磊受的罪比起來,算得了什么?

他們打了我十幾分鐘,直到學校的保安跑了過來,他們才停手。張昊蹲下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fā),死死地盯著我,咬著牙說:“陳默,你給我等著。你敢壞我的事,我讓你跟趙磊一個下場,也把你丟在閻王坡,讓你跟他作伴?!?/p>

說完,他吐了口唾沫,帶著人走了。

保安把我扶了起來,我渾身是傷,臉上全是血,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也一點都不后悔。

我知道,張昊怕了。

他要是不怕,就不會這么氣急敗壞,不會動手打我。

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被同學扶回了宿舍,他們給我擦了藥,都勸我,別再管這件事了,張昊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我搖了搖頭,說,我管定了。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去警察局,跟王警官說我知道的細節(jié),幫他找證據(jù)。王警官也告訴我,他們已經(jīng)開始重新調(diào)查這個案子,已經(jīng)派人去找劉偉和馬明了,也派人去閻王坡的河溝里,找那把彈簧刀了。

可就在這時候,又出事了。

閻王坡的那塊老石碑,出事了。

那塊青黑色的老石碑,立在閻王坡的急彎處,不知道立了多少年,上面刻著“南無阿彌陀佛”六個字,風吹日曬的,早就模糊不清了。

可那天,有個開車的司機,路過閻王坡,無意間看了一眼那塊石碑,當場就嚇傻了,差點把車沖下了河溝。

那塊石碑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字,竟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鮮血寫的名字,歪歪扭扭地刻在石碑上,紅得刺眼。

第一個名字,是趙磊。

第二個,是王強。

第三個,是李虎。

第四個,是張昊。

第五個,是劉偉。

第六個,是馬明。

一共六個名字,整整齊齊地刻在石碑上,紅得像血一樣,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那個司機,嚇得連滾帶爬地回了縣城,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瞬間,整個縣城都炸開了鍋。

好多人都跑去閻王坡看,果然,石碑上真的有六個名字,清清楚楚,紅得刺眼,像是用鮮血刻上去的,擦都擦不掉。

老輩人都說,這是勾魂碑。

上面刻了誰的名字,誰的魂就被勾走了,活不了多久了。

前面三個名字,趙磊、王強、李虎,都已經(jīng)死了。

剩下的三個,張昊、劉偉、馬明,看來也活不長了。

這件事,越傳越邪乎,越傳越嚇人。

有人說,他親眼看到,半夜的時候,有個穿校服的黑影,站在石碑前,用刀在上面刻名字。

還有人說,石碑上的名字,一到晚上,就會發(fā)光,紅得像血一樣。

劉偉和馬明,聽到這件事之后,直接就嚇崩潰了。

他們本來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門,現(xiàn)在知道石碑上有他們的名字,更是嚇得魂都沒了,整天躲在家里,燒香拜佛,哭著喊著,說自己錯了,不該幫著張昊害人。

而張昊,聽到這件事之后,直接就瘋了。

他帶著人,拿著錘子和鑿子,跑到閻王坡,去砸那塊石碑,想把上面的名字鑿掉。

可不管他們怎么鑿,怎么砸,石碑上的名字,就是鑿不掉,砸不掉,反而越鑿,越清晰,紅得越刺眼。

他們砸了半天,石碑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有個小弟,不小心被錘子砸到了手,手指都砸斷了。

張昊徹底慌了,扔了錘子,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家,再也不敢去閻王坡了。

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里只有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我知道,趙磊已經(jīng)等不及了。

石碑上的名字,就是他的索命名單。

剩下的三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果然,沒過多久,第三個死者,就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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