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五月渴望夏天。炒酸奶。冰鎮(zhèn)可樂。少女的小短裙。被風吹起的襯衫衣角。偶爾回想起春天的溫柔。漫天的風箏。早春剛發(fā)芽的樹。不知名的亭子里看過的晚霞。留在手機相冊里的櫻花。不停脫下又穿起的風衣和長裙。想要柔軟與凜冽。也想去流浪。
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錦繡灰堆與日落黃昏。
長到了找不到地方躲雨的年齡。生生坐在泥里。驚了一地春風綠意。春天該很柔軟。你也很柔軟。是我在生銹。
夏天也許就到了。我離它還有百步之遙。暴雨落下來的時候要性感一點。熱烈一點。決絕一點。“我要充分暴露自己。泥沙俱下?!崩钫Q說。別再可愛啦??蓯蹧]有什么用。只是溫柔的枷鎖。
我應該這樣理所當然的認命嗎?也許吧。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沒有明天。塵世紛紛擾擾。件件藏著委屈。我們只有在馬不停蹄的赴宴和散場后。在一星半點的燈火里慢慢回望。才能領略到一丁點兒命運的崢嶸。如同你坐在我身旁。卻好像走進了月光。風知道云知道路過的烏鴉知道。唯獨月光不知道。